我穿了皇帝的前侍衛,每天靠八卦維持上班心。
妃嬪送來牛鞭湯,我眼觀鼻鼻觀心,心瘋狂大笑:
【狗皇帝還要補腎,難道是后宮佳麗三千人,鐵杵磨繡花針?】
【還是養兵千日,用兵論秒?】
【刺激!】
下一秒,我看到了皇帝的死亡凝視。
1
我穿了皇帝的前侍衛。
這是一本古代甜寵文,無非就是新晉小白花主,偶然間在花園遇到了我們的皇上裴簡,皇上對一見鐘,開始了曲折又甜的宮斗之路,最后兩人修正果。
我在這里面的角幾乎沒有出鏡,雖然我武功高強,從裴簡還是太子的時候就跟在他邊,可是主出來以后,我就只是用來被他呼來喚去地主去見他。
這麼一想,我不像是保護裴簡的侍衛,倒像是的保姆。
「皇上,齊妃來了。」
「傳。」
太監的聲音讓我回過神來,而裴簡頭也不抬地理著奏折。
沒過一會,一個打扮十分華麗的人走了進來,手里還拎著一個致的食盒:
「臣妾參見皇上。」
「起來吧。」
齊妃將食盒放在旁邊的桌子上,一打開便是一碗還熱乎的湯。
作為侍衛我必須盡職盡責。
我將一銀針拿了出來開始試毒,怎麼說也算是在裴簡邊上班的流程吧。
試完后我又站回了齊簡邊。
表面上沒什麼變化,實際上心里已經笑得人仰馬翻:
【牛鞭湯?狗皇帝還要補腎?后宮佳麗三千人,確實需要補補。
【可是,每天晚上沒一會就出來了,狗皇帝不會是不行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裴簡翻閱奏折的手頓了頓,然后我就到了一陣冷冽的目。
我心中咯噔一下,我做錯啥事了嗎?
好像也沒有吧。
我跟在裴簡邊的職業素養還是有的,腦袋速旋轉,在和裴簡對上視線的第一秒就開了口:
「皇上,齊妃送的牛鞭湯,臣看并沒有下毒,這東西對可是大補,皇上要不嘗嘗?」
我說完這些話,齊妃的目中滿是期待與欣喜。
我看著面前的齊妃又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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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妃真是苦了你了,原來狗皇帝這麼快,你甚至還送滋補的湯藥,你真的……我哭死!】
心里剛說完這些話,我怎麼覺裴簡的目更冷了?
「皇上,您嘗嘗吧,臣妾早起熬了三個時辰。」
齊妃滴滴地看著裴簡,聲音也的,這就是傳說中的小人嗎,今天也算是見識到了。
裴簡剛起坐到了那碗湯的面前,看著笑盈盈的齊妃:「妃有心了,今天朕……」
【拉倒吧!明明是你宮里的宮熬的。
【這齊妃也不是個什麼善茬,昨天晚上剛和外面的郎說完你的壞話你就寵幸人家,我們可憐的小皇帝哦~被耍的團團轉哦~】
我不在他們兩人看不見的地方翻了個白眼。
下一秒,裴簡的聲音戛然而止。
臉上的表也十分彩,一陣紅一陣青的。
齊妃不解地看著裴簡,很期待接下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我也期待的,畢竟誰不想看高高在上的人樂呵呵地被扣綠帽子呢。
只見裴簡太旁的青筋跳,半張的上下抖,莫名回頭瞪了我一眼。
?
什麼況?
不是,我今天干啥了?和平常一樣啊?他在這里瞪我干什麼?
裴簡看著我畢恭畢敬的笑容,把剛端起來的牛鞭湯又放回了桌子上:
「妃有心了,今天朕……食不佳,先退下吧。
「葉塵,把湯先端去偏殿。」
我正準備看戲呢,這走向怎麼不太對勁呢?
按理說,裴簡不應該樂呵呵地喝下去然后晚上再去齊妃寢宮嗎?
不是我,就連齊妃都愣住了。
怎麼辦,我還想看戲啊:
「那個……皇上,這可是齊妃娘娘熬了三個時辰的湯呢,一片心意,您要不嘗嘗吧?」
裴簡起走到我邊,帝王的迫一下就出來了:
「葉塵,要不這個皇帝你來做?什麼時候要你一個下人來教朕做事了?」
撲通——
我比腦子快,直接跪在了地上:
「皇上,微臣不敢,微臣這就將湯端去偏殿。」
【有句話說的真對,伴君如伴虎,我真的怕我哪天死了……真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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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我是低著頭端著湯直接走了,實則蹲在門口看戲。
齊妃見我沒了影,委屈極了:
「皇上~您好些日子沒有去臣妾宮里了,您賞賜臣妾的朵朵都想您了。」
朵朵是一只小狗,齊妃的父親是裴簡還在當太子的時候的太傅,裴簡小時候就認識齊妃,自然知道喜小狗,于是在齊妃進宮的時候就送了一只小狗:
「朕最近政事繁忙,過幾日空閑了,一定過去看看。」
裴簡說這話的時候甚至頭也沒抬一下,是個人都能看出來裴簡的敷衍。
可這些妃子就和瞎了眼一樣,本看不出來。
「真的嗎?那臣妾在宮中等著皇上。」
看著齊妃那笑容明的樣子,我不笑出了聲:
【笑死,等誰啊,等你的郎嗎?狗皇帝的帽子好綠啊~】
裴簡的角了,目朝我這邊移了過來,我下意識躲閃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