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我明明上也有力氣,怎麼這麼?
【最生氣的!為什麼我還比裴簡矮半個頭,氣死我了!
【我弒君當皇帝吧,沒什麼原因就是單純看不慣裴簡比我高!】
想得太迷我都沒聽到屏風以后的大水聲。
裴簡突然從屏風后面出來,僅僅只裹了一條浴巾。
如墨的長發還滴著水,我好像很久沒這麼近地看過裴簡了:
【還帥……】
心里這麼想著,卻退后了一步。
「皇上,沐浴完了怎麼不喊臣?」
裴簡輕笑一聲,將落在額前的碎發弄到了后面。
「我可是了你好幾聲,你沒回應我,我就自己出來了。」
我和裴簡得很,我知道這種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這種小錯他也不會生氣。
「哦,那臣服侍皇上更。」
我轉頭去拿皇帝的袍,下一秒頭頂被影籠罩,裴簡將我圈在一個極小的空間。
腦袋一瞬間蒙了。
【這腹真……
【兩個男人這麼近……有點曖昧了吧……】
裴簡臉上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葉塵,你覺得朕是個什麼樣的人?」
【這曖昧氣氛就問這問題?
【嚇我一跳,我以為咋了呢?說個話這麼近?狗皇帝審問人也這樣嗎?】
「皇上自然是個明君,而且百姓戴。」
我從裴簡的懷抱中離,去拿旁邊的服。
【明君,太明君了,除了有點傻,緒有點晴不定,再就是不給我漲工資。
【哦,還有就是被人騙,對上的事真是傻到家了。】
裴簡角了,用浴巾干了自己的頭發。
6
深夜。
我和裴簡在同一間屋子,我保護裴簡這麼多年也為了習慣,睡得并不深。
【唉,保護裴簡有的時候也累的,不過現在裴簡這皇帝做得風生水起,估計很快也不需要我了吧,到時候我就出宮游山玩水。】
想到這里,忽然裴簡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我嚇了一跳:
「皇上怎麼了?」
我快步走到裴簡邊,裴簡的眼神讓我有些捉不:
「今天朕下午和你一起狩獵的時候,忽然想起咱們小時候同吃同住的那段時間,又想起當時爭奪皇位那段時間,你為了保護我和我睡在一張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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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怎麼突然說起這個來了:
「皇上這都過去了,您現在也是明正大的皇上,不必再過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了。」
我忽然間一愣。
爭奪皇位那段時間,整個皇宮看似風平浪靜實際暗洶涌。
裴簡剛繼位那段時間,朝廷,一天不知道要死多人。
那個時候裴簡也才只是個 17 歲的年,雖然我和他差不多大,但是我那個時候為了為裴簡的侍衛手上已經沾染了不人命。
剛登基那段時間,裴簡的力十分大,加上見見多了,他開始整日做噩夢,于是照顧他的任務就付到了我的上。
裴簡每天晚上怕自己被殺,哪怕我告訴他,我就在屏風之后。
他也依舊怕得要命,于是我只能同他躺在一張床上,看著我在他邊他才能多多放一點心。
即使現在已經國泰民安,裴簡的心里還是有些影,偶爾的時候他會做噩夢。
這種時候,我就只能躺在他邊,任由裴簡抱著我。
「皇上,臣在這呢。」
說著我躺到了裴簡的邊。
【真是奇怪,裴簡應該好些日子沒有再想起之前那些事了,為什麼來到這里突然又這樣了?】
【難道是因為草原空曠的緣故?】
我仔細想著,一時間甚至都沒注意到裴簡那有些心虛的表。
「葉塵,這麼多年只有你能安好朕的緒。
「朕給你多些銀兩,你愿意一直待在我邊嗎?」
我看著裴簡略帶期待的眼,不知道怎麼回答。
【只有我能?不,不,不,這是你還沒遇到尚書的兒祁婉婉,等再過幾日,你就要啪啪打臉了。】
劇中,祁婉婉可是治好了裴簡的心病。
「如果皇上要將臣留在邊,也就是說皇上若想讓臣留在皇上邊,臣定會盡職盡責。」
裴簡的眸子有了一瞬間失落,但是瞬間被別的緒掩蓋了過去。
「我說的是你的想法。」
「臣的想法?」
【裴簡這是哪出?什麼我的想法?以后裴簡和祁婉婉在一起了,我在這皇宮天天看他倆秀恩?我是二百五嗎?】
雖然心里這樣想,但是臉上還是笑盈盈的:
「臣愿意。」
結果我說完,裴簡又咬牙切齒地轉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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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我說錯什麼了嗎?
果然帝王心海底針!
7
秋獵又進行了幾天,裴簡倒是沒和我一起,正好我也自在。
可惜沒找到什麼大獵,我有點不開心。
到了最后領賞的環節,我興致缺缺,一點也不關心是誰拔得頭籌。
正當我低頭喝悶酒的時候,聽到了十分耳的聲音。
「皇上。」
我猛然抬頭,這不是我爹嗎!
我怎麼忘了!我爹可是當朝的葉大將軍,從裴簡還是太子的時候就一直效忠于他,如今裴簡登上了皇位,我們葉家也是最忠誠的。
我天天待在邊我都忘了我爹一個武將一定也會來參加。
我突然升起了興趣,我爹會想要什麼賞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