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師尊那二人越走越近,我連忙傳音:「你這結界可靠嗎?」
妄心似正似邪的聲音傳來:「可靠,不如你拜我為師好了。」
我詫異道:「佛門也可以收弟子嗎?」
我忘了用傳音,那結界外的師尊似有察覺,竟停下了腳步。
我嚇得屏住了呼吸,妄心停了下來,眼神玩味地看著我。
只是一瞬,他神冰冷,淡淡道:「你騙我,你不喜歡我。」
只見妄心出手,打了個響指,那金的結界消失了。
我的心在咆哮,別啊。
師尊站在前方,看到我和妄心現,臉鐵青。
師尊,徒兒在……做課外實踐。你信嗎?
3
妄心迅速起,留下頗為狼狽的我。
師尊咬牙切齒道:「看來徒兒真是走火魔了,連人都分不清了。」
師尊為了自己不落面子,竟然愿意替我遮掩。
我大喜過,正要附和。
但妄心卻搶先開口說道:「沒認錯,走火魔的是我,那藥也是為我求的。」
小佛僧你很會說。
我轉正打算溜走,不愿直面此等修羅場。
但師尊即刻束縛了我的軀,令我彈不得。
「與我回去。」
妄心垂眼道:「你也可以跟我走。」
果然還是外面的世界機會多。
如今竟然有兩位師尊在爭我,回去得好好和別人說道說道。
師尊略微施法,立刻把我拽到他前,劍而去。
只拋下一句:「妄心,你修歡喜佛,也別把手到我門下吧。」
我被束手束腳,依舊抬起頭好奇道:「師尊,什麼是歡喜佛?」
師尊臉搐,用手把我的頭按了回去。
回到合歡宗,師尊把我拎到了后山。
我扭了扭:「師尊,束咒還沒解。」
師尊一襲青,眸微冷:「徒兒下午不是說想我想到走火魔?」
我睜大了眼睛,這話什麼意思,這在我聽來只能是邀約的意思。
不愧是師尊啊,此地頗為清凈,又是自家地盤。
我蹦跶過去,正打算投懷送抱。
清冷的聲音響起:「你可還記得,宗門的規矩?」
「不許銷,不許欺師,不許一心多用。」
看似很合理,條條針對我。
自我為合歡宗唯一的弟子,師尊連夜定了第一條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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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幾日,我頻頻對他下手,他便追加了一條不許欺師。
那以后,我跟著師兄弟們鬼混,所見所聞,堪稱炸裂。
后來師尊便定了第三條:不許一心多用。
那段時間,合歡宗的師兄弟們,每時每刻都在分手,持續了近月余。
「師尊,徒兒沒違背規矩。」
我沒有銷,也沒有欺師,更沒有一心多用。
我只是不再死磕,更為變通。
師尊面更沉:「你下午就是騙我,也算欺師。」
說來說去,師尊您計較的是這點事嗎?
我手指向天空:「師尊,如果我說,我的心和是分開的,你信嗎?」
師尊俯,言語冷徹:「那你的要替你的心罰了。」
我眼睜睜看著,師尊將我曾下給他的合歡散,用到了我上。
合歡宗最令人發指的刑罰,莫過于熬過合歡散了。
我漸不適,勉強看向師尊:「師尊,您不走嗎?」
您不會打算在這看吧。
師尊于亭中落座,飲了口茶:「我在此守著,防止你作弊。」
荒郊野嶺,我能怎麼作弊?我能作弊,那都是我的本事。
我本無定力,藥效發作后,聽覺、視覺變得模糊,陷渾渾噩噩之中。
「能過此關,有助于你控制,收放自如。」
我攥住他的角,頂著最后的清醒:「收放自如,可我都沒放過啊,師尊。」
合歡散作用了兩天,我號了兩天,才終于走出了后山。
別人都以為,我和師尊激纏綿了兩天,上來就是恭喜我,順便八卦我驗如何。
我的回答是:「驗極差,下次不點了。」
師尊太狠了。
既然修歡喜佛的妄心不行,那我去試試丹青門。
這次,我一定要一鼓作氣,一舉拿下。
4
丹青門早不是熱門專業了,日日對著火爐,修行條件艱苦,很難出果。
好不容易有了果,三天兩頭有仙友求藥,魔修藥。
我剛進丹青門的小山頭,立刻被人發現,押到了丹青門的映微仙尊面前。
映微仙尊人如其名,氣質出塵。雖比不上我師尊,但也足夠我垂涎三尺了。
「你是來求藥?還是藥?」
我輕輕掙扎了下,淚戚戚:「是求藥。仙尊,我有疾,可否借步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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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微環顧四周,只是揮退了眾人。
我站了起來,向前數步:「仙尊,我昨日被人灌了許多毒藥,不知為何,如今一直不太舒服。」
我起袖,將胳膊到他眼前,皮紅。
映微走近,將法探我的,似乎頗為棘手。
當然了,合歡散是師尊研制,只怕一般人探不出來。
但我今天非得明示你。
我裝作那法所,呼一聲,堂而皇之地倒在了他上。
「仙尊,你的仙力好燙,我的骨頭好像了。」
映微聞言收回了手:「不好意思,我燒爐習慣了。」
果然,丹青門很難調。
我不聲繼續抱著他:「仙尊,我好像抱著您就好點了。」
如果流更深一點,我就痊愈了。
映微愣神片刻,才道:「仙子,似乎是中了邪之毒。」
我心里長呼一口氣,終于進主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