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追問道：「那你知道了，又如何？」
不會再把東西收回去吧。
映微看向師尊，睫微：「晚了，知道了也不怎麼樣。」
師尊臉突變：「你明知道我……」
「好了，我是說，有沒有可能三個人一起過？」
二人同時看向我，眼風凌厲。
「這些年，徒兒與我在一起不好嗎？怎麼最近這麼不安分？」
師尊突然靠過來，話語間微熱的氣息，令我耳垂的絨都冒了出來。
我定了定心神。
「師尊，可還記得雷池在哪里？」
我輕輕施法，在我與他之間畫了一道線：「你看，這就是雷池。」
風水流轉，你也該嘗一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滋味了。
我轉便飛出了丹青宮。
師尊施法攔截，卻被一道金打斷。
后似有一清風，急速而來，將我席卷起來。
我大呼：「是你嗎，小佛僧？」
風息漸弱，妄心自風中現：「是我啊，合歡宗的騙子。」
7
都說佛子清冷，但妄心卻是清邪。
妄心招手，那風將我送到他面前：「不如把未完之事完了吧。」
我嚴詞拒絕：「不行，你修行歡喜佛，是采補之。」
「你道行這麼差，有什麼好采的？我還可以渡點修為給你。」
俊佛僧，贈予修為，說不心是假的。
「妄心，我有道了。」
「我不介意。」
？
你是真正的強者。
妄心道：「供奉，引我佛。只要你與我時歡喜，我不會有妒意。」
「可是上次……」
妄心看了看我：「你不歡喜。」
原來只要一時之歡。
早知道，我當初應該選擇修行歡喜佛，實現我的人生夢想。
「云祁追來了。」妄心指著我后道。
什麼，師尊來了？
我回首，不僅是師尊，還有映微。
我憂心道：「小佛僧，你一個人，能打過兩個嗎？」
妄心忽現眼前：「親一下，就能打過了。」
風云涌，山倉皇。師尊和妄心見面便打了起來。
映微將我護在旁。我怪道：「你怎麼不幫忙？」
「我只會煉丹啊，小仙子。」
行吧，醫護人員在這里，想來出不了什麼岔子。
我看著空中，金的是小佛僧，紫的便是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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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聚在一起時，分不太清楚。但散開時，紫似乎極盛，是預備的殺招！
我即刻飛到妄心旁，那紫輝勢頭當即襲來，近在眼前，頭發都飛揚了起來。
我閉上眼睛，再睜開眼時，是妄心金的結界。
最后關頭，師尊收手了。
「云祁，你被反噬了。」
師尊陡然收手，口吐鮮，竟直直落了下去。映微仙尊從空中接住了他。
師尊傷勢不輕，映微尋了座山，照顧他養傷調息。妄心也沒離去。
我與三位仙尊，同在一座屋檐下，日子頗為煎熬。
我和映微仙尊在外看月亮，才牽起了手，妄心便出現了，我們立刻松開。
他似乎頗為稀奇，歪著頭問我：「你，對我怎麼沒有這麼純？」
我慌不擇言：「你胡說什麼厥詞？」
映微淡淡道：「無妨，佛尊想說什麼就說好了。」
妄心似乎來了興趣，點了點：「兩次。」
如果你們要說這個的話，那我先走了。
我走進山，師尊已經醒了。
他勉強站起來，單染，面容沉靜：「你過來，我有話說。」
只怕是又要訓我。我乖乖上前。
師尊只是問我：「你真心喜歡妄心？」
我略一思索：「喜歡的話，師尊會不手了嗎？」
師尊沉默了許久，回答道：「我就不該問你。」
我要轉，卻走不。
是他手扯住了我的袖：「你不過是找人合修，我也可以。」
8
寂靜無聲。
師尊，你可以嗎？
我很為你的擔憂。
「師尊，你的心法，你的骨未。」
他輕輕拉著我，雙手環抱：「沒關系的。你看，抱你也沒事。」
呃，可是你在吐。
他似乎極為痛苦，片刻便痛昏過去了。
他沒松手，我掙不得，只得把另外兩人喊進來。
映微急道：「快讓他松手，他的修為正在流失。」
妄心施法，將我解救了出來。
我把映微單獨了出來，留下妄心照顧師尊。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我實在忍不住心中的疑問。
映微神坦然：「云祁若是與人接，便會極其痛苦。所以自百年前，他一直在重修骨。」
他停了一瞬：「他曾說過，是為了他的徒弟。我認識你的時候，不知道你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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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前，我在做什麼呢？
我初學劍，從天上掉了下來，被砸在地上，躺了三個月。
我說他袖手旁觀，他說人人都是這麼學會的。
我朝著天空去：「映微說此話，是我們的道之約要作廢嗎？」
月之下，映微的聲音在山里顯得輕靈。
「不。我告訴你這些，不是為了給云祁讓路。我，或許不如他艱難，但你應該選選。」
我能不能說，我一人三個，完全不問題。
數日過去，師尊傷愈了些。我跟著他在山里閑逛著。
他突然停下，轉頭，我差點撞上了他。
「當初你問我能不能不手，我這幾天想了很多，恐怕不能。」
他手幫我拿掉了肩頭的竹葉。
「那師尊要用宗門一直鎖著我嗎？」
師尊近了些，聲線變啞：「徒兒，是你先喜歡我的。你說了無數次的你我，你想我，你怎麼能變心呢?」
我無所謂道：「那都是騙你的，只是為了勾搭上你。」
「那就繼續騙，勾搭我一個人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