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太子將我錮于此到底打了什麼算盤。
邊的丫鬟早就被支開,我手無寸鐵本逃不出去。
無力再次襲來。
這種覺就像你無論做多努力,卻依然抵不住命運的使然。
一直到傍晚,我突然聽到有石子敲打窗戶的聲音。
飛速起將窗子開了一道,一個穿著黑夜行服的男人側站在墻邊。
「四小姐,我是影沉,顧小將軍的侍衛。」
太子還不知我也是重活一輩子的人,看守并不如上一世那樣嚴。
顧府我是回不去了。
影沉將我安頓在了郊外的一客棧,然后我請他幫忙給寧宣遞了一紙書信。
里面是我這幾日回憶出來的,關于上一世瘟疫的況描述。
連同過去崔曄之在研制方子時,采購過的幾味藥材我也一并寫了進去。
「倘若找到崔太醫,請務必將這封信給他,以便在最快速度尋出治愈方法。」
太子要反,時局。
京城不是久留之地。
我索一路北上,奔赴顧珣。
10
往北,天氣越發嚴寒。
然而我卻不覺得勞累。
已有三個月未見,滿心都想著顧珣如果看見我會是什麼表。
一路奔波,終于抵達邊疆。
軍營此時于戒備狀態,所有人員止外出。
把守的戰士前去通報,然而得到的回復卻是,「顧將軍不見。」
「您說我是顧浣了嗎?」
「將軍請您暫時在城中歇腳,等明日一早派人將您送出城。」
我沒想到千里迢迢趕來,連顧珣的面都沒見到不說,他還要把我送走。
「我哪兒都不去!」
我往地上一坐,「你告訴他,我就在這兒等著。什麼時候見到了人,我什麼時候走。」
天逐漸沉,我蹲在角落蜷一團。
即便已經三月末,但北方的天仍舊凍人得厲害。
就在冷到開始打寒的時候,顧珣出現了。
黑的布遮擋著臉,站在距離我很遠的地方。
「浣兒,聽話,先回去。」
我高舉手臂想讓他抱我,聲喊了句,「我冷。」
顧珣眸了,聲音沙啞得厲害。
「軍中現在不安全,乖。」
然后,是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有戰士想過去扶住他,被他止住,「都離我遠點!」
大家便不敢上前。
他沒瞞我,「軍中發現了一種病,以人傳人。為避免病擴散,我已下令全面封鎖了軍營。讓影沉先帶你去安全的地方,等我康復,再去找你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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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幸顧珣下令及時,目前還沒有像前世那樣在城中造擴散。
但沒人放松警惕。
軍中不許外出,糧草已嚴重不足。
得知此事,我每日幫著采購食材,順便打探軍營況。
「顧將軍病愈發嚴重了。」
取菜的小戰士隔著圍擋告訴我,「頭部劇痛、高燒不止,但害怕病傳播他不許我們外出找大夫營。軍戰士大多已經倒下,軍醫顧之不及,所開的藥草療效甚小。」
又過了幾日,顧珣已經陷昏迷。
我再也顧不上其他,想要闖軍營親自照顧。
「好消息。」影沉策馬而來,「有書信到了,從公主府傳來的。」
上頭是寧宣公主龍飛舞的字。
有兩條消息。
太子反。
崔太醫已找到。
書信的后面,是一頁藥方。
字跡工整,一看就不是出自公主之手。
心里的巨石終于落地。
得救了……
11
這場來勢洶洶的瘟疫悄無聲息的結束了。
城的老百姓甚至不知道,距離他們幾公里遠的軍營,曾經歷過如此可怕的病。
我照顧了幾日顧珣,好在這家伙平日勤于鍛煉,康復得極快。
「這次,多虧了小嫂子。」
「要不是小嫂子及時趕到,咱就是不被著瘟疫病死,也要被死了。」
軍營的戰士不知我與顧珣的關系,只以為我們是尋常。
顧珣也并未澄清。
把他自己上的棉下來罩在我上,「,膽子得很。」
話是這麼說,但角的笑意泄了他的得意。
夜,顧珣將我圈在懷里。
「你什麼時候和寧宣公主關系這般切?」
我支吾著說,「就是被下藥那次之后。」
顧珣知道我并未告訴他實話。
畢竟寧宣公主子驕縱,和為朋友實屬罕見。
再加上此次瘟疫連城百姓都所知甚,我們卻直接研制出了方子。
我擔心顧珣會問我。
還不知該如何解釋,就聽顧珣嘆了口氣,「你啊你,究竟瞞了我多。」
「至有一條我沒有瞞你。」
我湊上去飛速啄了下顧珣的臉頰,「我心悅你。」
太子謀反的消息傳得飛快。
聽說太子離開前,放了一把火直接燒了丞相府。
這把火似乎在告訴我。
他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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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戰事平定。
太子與西南王共同謀反,有了西南王軍隊力量的鉗制,西南戰場如今越發焦灼。
繼父率領的軍隊戰線過長,已經疲于應戰。
宮中下令從北方調走了大批軍馬,同時派顧珣前去支援。
但誰也沒想到,就在顧珣準備收兵南下的時候,駐扎在附近的匈奴突然奇襲。
甚至人數遠超預期。
顧珣被攻得措手不及,只能再次返回城。
「時間點過于確,恰好是前批部隊離開之際,他們好像提前知道了我們的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