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于嫡姐錦玉食的生活,我和娘親在顧府的用度,甚至連奴婢都不如。
每次看到我的臉,主母都說我晦氣,把我趕得遠遠的,說我會沖了嫡姐。
這還算好的,若是嫡姐看到我,定會笑意滿滿地招呼我過去。
然后對邊婢點點頭,們便死死按著我。
嫡姐便出涂滿蔻丹的手,狠狠擰我大上的。
哪怕我痛得直哭,也不停手。
說,才是顧家唯一的兒,我卻長了和相似的臉,是我僭越了。
可沒想到,他們竟有要用到我這張臉的一天。
那天,主母高高在上地看著我,好像我能和們一同說話,便是們對我的施舍。
而們接下來的話,更是讓我目瞪口呆。
主母要我代替嫡姐,同攝政王圓房。
嫡姐有過孕,若是以非完壁之嫁王府,被王爺發現,這可是掉腦袋的大罪。
不等我說話,主母直接搬出娘親,說我若不幫這個忙,娘親定活不過一個月。
從此,我變了嫡姐的影子。
我開始住在的偏房,學的一舉一。
若我和不得不同時出現,為了不讓外人懷疑,用面紗遮住我的臉,對外稱我是的婢。
慢慢地,嫡姐發現有了我,能更好的推卸責任。
于是,我了嫡姐的「替罪羊」。
若是和哪位家小姐起了爭執,挨打的便是我。
至于課業紅禮儀什麼的,都了我的任務。
不過,我自小學東西就很快,這些難不倒我。
很快,扮演嫡姐顧明珠,我越來越上手。
言行舉止,越來越像大家閨秀。
到了最后,我和嫡姐穿上同樣的服,主母一時半會都分不清誰是誰。
很快,就到了和攝政王親的日子。
04
攝政王沈湛之見我愣神,出雙手在我眼前揮了揮,我這才回過神。
看他因為微醺而通紅的雙頰,我站起,輕地為他寬解帶。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我,搖曳的燭下,曖昧萬分。
很快,他上只剩一件里。
他猛然一怔,我用手帕捂輕笑,故作。
看著他看癡了的眼神,我一件件卸下發釵,一頭青瞬間散落下來。
隨后,我把長發挽在手上,纏繞在他的脖頸,深地著他,說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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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發綰君心,綰作同心結」。
隨后,他再也抑制不住,一把橫抱起我到床榻,鋪天蓋地的吻,如雨點般落下來。
珠簾掩映下,床幔上紅的海棠花抖落一夜。
05
玉爐冰簟鴛鴦錦,融香汗流山枕。
很快,他抱著我沉沉睡去。
看著邊的沈湛之,我把頭靠在他的前,聽著他有力的心跳,陷沉思。
上一世,為了活著,我不惜在們面前做牛做馬,任勞任怨。
而最后,還是落了個慘死的下場。
我不服。
我和娘親一直都本本分分,從未逾越半分。
娘親子過于弱,以為退讓,主母便不會主和我們起爭端。
忘了,惡人的壞,是沒有底線的。
邊的沈湛之發出平穩的呼吸聲,紅燭一下下跳躍著,更顯得他眉目如畫。
我的手不自覺拂上他的面頰,他姿容無雙,是世間有的男子。
一個計劃悄然而生。
重活一世,我絕不會再做那個任人欺辱的顧知意。
既然你們讓我做顧明珠,那這個位置,我絕不會再還回去。
這個王妃,我當定了。
第二日,我悄悄讓王府的下人給我買了一瓶香膏。
06
天剛微亮,嫡姐邊的張媽就假裝進來送水。
隨后飛快給我一個眼神,讓我趕走。
趁著沈湛之翻的功夫,我躡手躡腳地下床,去了旁邊的下人房。
剛進門,嫡姐的丫鬟寧兒直接鎖上門。
映眼簾的,是一夜未睡的嫡姐。
雙眼通紅,眼下滿是烏青。
看到我,直接把一盞茶扔到我上。
我故意沒躲。
那茶生生砸到我的肩頭。
寧兒趕來檢查,果然,一大塊淤青。
顧明珠看著這淤青,狠狠剜了我一眼,冷冰冰的聲音響起:
「跪下。」
「昨夜發生了什麼仔細說來,不可掉任何細節,否則,每次回來便跪上一天。」
我趕順從下跪,對說了昨晚發生的一切。
唯獨掉了我青挽上王爺脖頸時,對王爺念的那句詩。
此時,后的張媽拿出喜帕,上面殷紅的跡像一朵梅花。
見罷,雙眼憤怒的能噴出火。
直接奪過喜帕,滿屋找剪子,想把它絞碎。
此刻,張媽趕攔住,說這可寶貝的很,使不得使不得。
是了,和母親折騰了那麼久,不就是為了這個和我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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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剪了這個,那接下來的麻煩,可就大了去了。
顧明珠再跋扈,也不會拿這個開玩笑。
于是便停了手,滿臉嫌惡地把喜帕丟給張媽媽。
隨后,盯著我的臉,突然甩我兩個掌。
我瞬間倒地,角沁出鮮。
上一世,也是這般喜怒無常。
見我一聲不吭,更是氣惱,俯著我的下:
「顧知意,我最討厭和別人分同一個東西,之前是父親,現在是夫君。」
「你最好祝愿你肚子爭氣,不然,你那唯唯諾諾,兔子一般弱的娘親,定會活不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