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州狠狠蹙眉,這丫頭是故意的吧?這麼關鍵時刻,竟然著急火,流鼻?
而且,流不止。
他哪裡還有別的心思,立刻讓腦袋揚起,用冷水拍打的額頭。
可本止不住,依然流著。
捂著鼻子,但是卻堵不,鼻從指間流走。
這是第一次酒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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