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景行有些無語,「你一個孩子,說這些話都不害臊的嘛?也是,就你那比海還寬的心和你僅有的三分智慧也不能指你有什麼害的緒。」
我翻了一個白眼,「啊對對對,那皇上你如此神通廣大絕世無雙的智慧有沒有想到怎麼應對母后的催生日常。」
宋景行倒是淡定,提筆在折子上繼續寫著,「今晚我去你寢宮,讓母后放心一點,想著也能消停一點。」
「也,就是……還有……」我裝作漫不經心地繼續問。
宋景行簡直就像我肚子里的蛔蟲,「想問許棲遲的事吧?」
我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啦,他……他最近怎麼樣了?」
宋景行放下了筆,又重新拿起一本折子在看,「放心,他沒什麼問題,最近在北賢王手下當職。」
北賢王娶了葉箐,葉箐就是宋景行那個而不得的青梅竹馬。
聽到這個我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宋景行,「聽說……葉箐懷孕了。」
宋景行的筆墨停止了一瞬,但又重新揮筆批改折子。
「知道了。」
「你……不是很喜歡嗎?」我秉著關天涯失人的心,再次問。
宋景行除了剛剛聽到的時候呆滯了一下,之后反應都很正常。
宋景行扭頭看我,用手指了一下我的腦袋,「說什麼呢?一天天就知道胡思想。」
我撇了撇,好吧,看在你給我許棲遲的消息的份上,我理解你的和倔強。
我了宋景行的腦袋,「好吧,沒事,姐姐疼你。」
宋景行給了我一個白眼,「我五歲了某人還尿床,不知道你哪里來的勇氣說是我姐姐。」
我頓時覺有點惱怒,這個家伙不就提我三歲尿子的事。
太丟人了!這是我一輩子的黑歷史。偏偏還被這個家伙知道了。
我覺我的臉因為恥開始有些發紅,又不想讓宋景行看出來。
所以我表現地怒氣沖沖地離開了書房。
3
關于三歲尿床這個事本沒有什麼好恥的,但是被宋景行這個家伙反復提出來嘲笑就很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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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回到皇宮的我一頭扎進了我的床上。
但這個時候青提急匆匆地拿著一封書信走進來。
「娘娘,是葉小姐的信。」不錯,我和葉箐一直有著往來,除了北賢王府有我的人以外,葉箐和我也一直是閨中好友。
時,我剛進皇宮一個月,那個時候宋景行還沒有徹底從失的影中走出來。
我看他那副可憐唧唧的模樣,都開始擔心他以后真的討不到媳婦要我賠怎麼辦。
但沒過多久葉箐就進宮了,葉箐的母親早逝,又是大將軍的兒。
將軍在邊疆無法照看兒,而我父親和將軍與皇上又是年玩伴,三人誼深厚。
所以葉箐也被送進了宮,一同陪讀。
關于我們兩個人的格,一個是溫,一個是活潑搞怪。
連皇上也常常懷疑我們兩個人是不是生下來抱錯了。
因為溫文爾雅的宰相生了我怎麼個調皮搗蛋,而五大三的將軍生了葉箐這樣溫的兒。
我覺得關于這一點要歸功與我娘,我爹常說我和我娘的格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在葉箐進宮后,我就敏銳地發現了宋景行這個小兔崽子可能就喜歡溫的。
所以他對葉箐毫無抵抗力,為了我以后的自由,對于這件事我當然是樂其見啦。
眼看宋景行將那天晚上我的承諾忘了,我也可以理所當然地和他對著干了。
可誰料世事弄人,葉箐的父親在葉箐十三歲那年便戰死沙場。
為了彌補葉箐,皇上封了葉箐為郡主。
但帝后卻也將葉箐劃出太子妃的考慮范圍。
一個孤,沒有娘家的支持,將來是無法安然地扺掌后宮的。
所以我和太子被帝后賜了婚。
葉箐則是嫁給了將軍從前的副將,副將后來立了軍功,被封為了北賢王,向皇上求娶了葉箐。
皇上也允諾了,只是葉箐親當天,我整整三天沒有看見宋景行,大概他也許在一個人化解憂愁。
而我,也選擇不去打擾他。
4
到了傍晚時分,宋景行按照今天的約定來到了我的寢宮。
看著宋景行門路地走到我的榻邊,捻起了我的踏雪糕就吃。
「你還真是不客氣啊,上來就拿。」我藐了一眼旁邊理所當然的宋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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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景行一點都沒有所謂的自覺:「你以前求著我吃呢,現在給你點面子。」
我白眼都快翻上了天,「切。」想著等下要發生的慘案,我決定不計較這些事。
等用過晚膳之后,我才對宋景行說:「葉箐最近來信說,和北賢王目前很恩,最近北賢王有回京照顧一頓時間的打算。」
宋景行倒是想早知道了一樣,「嗯,最近戰事穩定,邊疆和平,北賢王也上了奏折希回京陪妻子。」
「你干嘛那麼淡定?!」我表示很吃驚。
宋景行再次了我的腦袋,「都你一天天不要胡思想了。」
我都吃驚到站起來圍著宋景行走了兩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