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怒,沖著夏夏吼:「就你知道得多,閉!閉!閉!」
喊完發現,所有音樂都停了。
如果說方才是齊刷刷的早讀,那現在就是被老師盯著的課堂。
沒有人說話,只有我像只憤怒的小鳥,怒吼:「閉!閉!閉!」
而造萬靜默的始作俑者,正站在 DJ 旁邊,沉默地看著我。
我算了一下,現在是第三次掉馬現場了。
前幾天讓我做過問卷調查的小干警,就站在一邊,和酒吧經理一起看著我。
我還記得他當時看到我問卷上「熏心」四個字時的震撼。
我臉上出現短暫的空白。
顧淮四平八穩的聲音在背后響起,他說:「耽誤大家一點時間,有幾點要跟大家代一下。」
他停頓了,我心揪起來了。
10.
他說:「第一,喝了酒的朋友們就不要再開車了,要開車的朋友也請克制一下,不要喝酒。」
「第二,希大家理消費,快樂生活,不要打架也不要鬧事。」
酒吧里即使是安靜,也會顯得比外面嘈雜。
但是顧淮說話的時候,一點都不費力氣,看起來氣定神閑的,仿佛是在跟小學生代作業。
他甚至有心跟大家開玩笑,他說:「打贏了進局子,打輸了進醫院。」
臺下哄地笑了一下。
顧淮沒笑。
不僅沒笑,那張帥氣的臉脧巡全場,緩緩地,緩緩地,鎖定了我。
「最后,珍生命,遠離黃賭毒。」
我問夏夏:「最后這句話是對我說的嗎?」
夏夏點頭:「我看像,要不然,為什麼都不理你,直接就走了呢?」
著他離去的背影,我心悲痛,拿起麥克風,又在臺上吼了幾首 Rap。
吼得太瘋狂,忘記了關心夏夏在干什麼。
等我在哄鬧聲中發現的時候,夏夏已經了別人的頭。
對方還是個五大三的漢子,捂著頭,不斷地從指中溢出。
而夏夏站在別人的卡座上,掐著腰,手里拎著一個碎掉的酒瓶子,上面還沾著,順著斷裂的口往下滴落。
完了。
顧淮剛叮囑完,夏夏就打架了。
我從臺上跳下來,著急忙慌地就往夏夏邊跑。
手不知道按到哪里,跑了幾步后,我居然聽到了顧淮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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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沒空想,幾步跑到了夏夏邊,把掩護在我后。
夏夏憤怒地要炸,指著對方,破口大罵:「你不要臉!」
對方也不是什麼好惹的,氣勢洶洶地圍過來幾個人,一個比一個兇。
雙方陷混戰,一開始是我跟夏夏挨打。
后來是我和夏夏找準時機反殺,按著幾個人狂風暴雨不分你我的怒捶。
打到我渾上下都火辣辣地疼的時候,人被拉開了。
我抬起沉重的頭,費勁地看了一眼。
顧淮盯著我,臉晴不定。
方才跟著一起離開的幾個人去而復返,一人按住一個兇猛大漢。
只有顧淮,手里拎著小崽兒一樣的我。
我臉上還沾著。
他太兇,我委屈地想落淚。
淚都在眼眶里蓄好了,就聽見顧淮轉頭對著那個兇猛大漢說:「老實蹲著,別!」
然后手捂著我耳朵,把我帶進了懷里。
潤的眼睛就這麼撞上了他溫熱的膛,我眨眨眼,一難以言喻的喜悅襲上心頭。
周圍的小干警在清理現場,無暇顧及我們。
我悄悄地、悄悄地,把手了出去,穿過顧淮的懷抱,環在他后。
他呵斥對方的作一頓,隨后,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我的腦袋。
我被按到了他懷里更深,搖頭晃腦兩下,把臉上的給干凈。
想再做點什麼的時候,我那怨種閨就說話了。
「沈知,你在干嘛!沈知,你傷了嗎!沈知,你說話啊,該不會是被打聾了吧。」
我咬咬牙,從顧淮懷里退出去,怒視我那事不足、敗事有余的閨,一臉哀怨。
你看不到我在干嘛嗎!
我在男人啊你個狗東西!
我悲憤無比地再次坐上了警車,回到了顧淮他們局里。
跟著我們一起回去的,還有一個躺在卡座上人事不省的姑娘。
11.
做筆錄的時候,小干警在我面前問了好幾遍:
「為什麼會和別人發生沖突?」
我很茫然:「我不知道啊,我就聽見那邊鬧哄哄的,跑過去以后,就開始挨打。」
對方敲敲桌子,示意我:「態度認真點。」
真不是我不認真,我沖到夏夏邊的時候,連話都來不及跟說,就開始跟著一起挨打。
要知道,一個男人對付兩個人都已經綽綽有余了,對方可是好幾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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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后來我們兩個又打回來了。
我只能說:「你不如問一問對方,為什麼會跟我朋友起沖突。」
做完筆錄,我才從夏夏口中得知完整的來龍去脈。
在酒吧里四尋找適齡單男青年的時候,看見了一個生局促不安地坐在卡座中間,神恍惚,面慘白。
被幾個男人半哄騙半脅迫地喝下一杯飲料后不久,姑娘就暈了過去。
而這個為首的男人,撈起陷昏睡的人,就打算離場。
夏夏是見過渣男的人,當場就憤怒了,踩到桌子上,一個瓶子了對方的頭。
小干警對夏夏口中的渣男到疑,皺起了眉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