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在猶豫要怎麼解釋,顧淮在旁邊替我們跟同事說:「們兩個前陣子在賓館舉報了前男友。」
小干警恍然大悟。
我心驚詫,他怎麼連這件事都知道。
男人堅持說昏迷的生是他朋友,之所以會昏睡,是因為酒的度數太高,喝醉了。
顧淮他們在組織我們雙方進行協商,夏夏一副和對方水火不容的樣子,眼看著就要在會議室打起來。
這個時候,門突然開了。
一個小干警走過來,低頭在顧淮耳邊說了什麼。
顧淮臉一變,看向男人的眼神變得嚴肅又銳利。
我離得近,耳力好。
我聽清了。
小干警說的是:「醫生在劉悅檢測出了 Y-羥基丁酸。」
是迷藥的分。
思忖片刻,顧淮又讓人拎著我進了審訊室,重新審問了一遍。
所以我并不知道醫院里的人醒以后,跟負責留守的警察說,自己是被拐賣的。
事件立刻升級,最后,省廳派了人過來,悄無聲息地接手了這件事。
對外只說,因為原因,雙方發生肢沖突,經協商,愿意私了。
12.
把來龍去脈反復問了幾遍以后,顧淮就送我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他一打方向盤,拐彎兒去了藥店,在我探知的目中,下車走了進去。
幾分鐘后,他拎著一袋兒東西出來,然后打開我這側的車門,低著頭看我。
我大腦一片空白,毫不知道他想做什麼。
「你要干嘛?」
顧淮沒說話,手落在我后腦,微微用力把我頭偏過去。
拇指捻著我耳邊的發,從兜里掏出一個發卡別住,出了耳后那片。
他一邊練地拆藥,一邊跟我說,「你耳后被劃傷了,剛才醫生沒注意到,我給你上點藥。」
我著耳后冰冰涼涼的,手指用力拽上了顧淮的服,越攥越,結結地問他:
「顧淮,我和夏夏在賓館那次,你也在嗎?」
顧淮輕輕「嗯」了一聲。
「可是我明明記得,那次是別的派出所出的警。」
「那天我剛好去他們那里理點事,當時他們比較忙,出警電話還是我接的,我認出了你的聲音,就跟著過去看了看。」
我輕輕吸了口氣。
顧淮的手一下子停住,神張,矮著子問我:「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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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有。」
就是有點尷尬。
那時候我和顧淮還沒有見面,正于線上初步了解的階段。
夏夏發現男朋友好像在外面有人。
是劈,還是找了什麼雜七雜八的,不是很清楚。
只是有一天收拾東西的時候,在包里發現了一張小卡片。
制作極其糙,從放大加的數字中,夏夏判斷出有貓膩。
果然,隨后就在男朋友手機里發現了數額一樣的轉賬。
后來,我們倆找到機會,一路跟蹤到酒店。
在酒店門外等了半個小時,預計他們正不分彼此難舍難分的時候,打了報警電話。
警察來的時候,我們跟著上去了。
打開門,看到夏夏男朋友慌慌張張的樣子。
生一副見過大風大浪門路的表,從容地從包里掏出各種七八糟的證件,用極其蹩腳的普通話證明他們是清白的。
夏夏男朋友一副要了命的架勢,瘋狂穿子,跟警察道歉。
我和夏夏站在門口,對著渣男破口大罵。
我記得我當時輸出真的很強。
渣男蒼白著臉,對著警察同志瘋狂解釋:「警察同志,我們是朋友,普通朋友。」
我在旁邊冷笑:「什麼朋友,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朋友?」
渣男抖:「我們倆是清白的。」
我:「清白,呵,那您這素質可不太行啊。」
渣男:「我們什麼都沒做。」
我一腳踹翻垃圾桶:「呦,什麼都沒做,是服自己個兒離家出走了。」
他當時被我氣得服都穿不好,去警局的時候,扣子都沒扣上。
我陷沉默。
如果世界上有尷尬排行榜,我覺得我一定能拼個前十。
我以為我們第一次見面就是那次在咖啡廳,我化著致的白開水妝,穿著小白花款連,弱柳扶風般地走進了他的視線。
盡管當時他看我的眼神就跟看犯人一樣。
現在想想,我有點泄氣。
虧我還在他面前努力裝了這麼久,合著從一開始,我那馬甲就沒摟住。
我被挫敗包裹,垂頭喪氣地低著腦袋。
一個重心不穩,晃了一下,腦袋栽到顧淮口。
嘶。
邦邦的。
手也沒閑著,試圖在他上畫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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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淮大掌抵住我腦袋,輕笑一聲:「開始換路子了是嗎?」
我扭扭:「倒也沒有。」
他了兩把我的頭發,我在他懷里悶悶地說。
「我們剛認識的時候,我聽見你跟你同事說,你喜歡乖一點的。」
所以我才裝了那麼久。
我從顧淮懷里抬頭,直勾勾地盯著他,執著地想要一個答案。
顧淮表變換了一下,說:「我確實喜歡乖一點的。」
我癟癟。
前面氛圍渲染得這麼好,結果聽到了這麼個答案。
我心里跟堵了個石頭一樣,很難。
我喜歡他,但我也喜歡我自己。
我嘗試過,但還是不想為了一個男人改變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