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開他，跳下車準備走。
顧淮拉住了我的手腕，細細給我上藥：
「我話還沒說完，你走什麼？」
我下心頭的酸：「你都說到這份上了，我不走，還留下來等你拒絕我嗎？」
顧淮吹了吹我的手，繼續說：「我喜歡乖一點的，犯人。」
「這樣審訊能早點結束，我就能回去見你。」
13.
我其實還是很喜歡顧淮的。
畢竟他又高又帥，素質好，業務能力強。
帶出去，倍兒有面。
夏夏匪夷所思，問我：「你就因為這麼點東西喜歡他？」
我不滿：「什麼這麼點東西。」
著良心講，誰不圖這麼點東西？
夏夏嗤笑，恨不得拎著我腦袋：「沈知，你淺。」
是是是，我淺。
淺地撞見書房那一幕就以為顧淮對我冷淡，在得知真相后，又淺地因為他這張臉而不舍。
我們剛認識的時候，顧淮就說自己可能會很忙。
忙起來不著家。
我拍著脯說：「沒關系，我閑，我們互補。」
說起來，那段時間，顧淮確實很忙。
中間人給我旁敲側擊地問過，別說我了，顧淮他媽也不見得能空跟顧淮聊上幾句。
有一陣子，顧淮要下社區進行反詐宣傳。
七天十二場，在他們負責的轄區。
主要講給大爺大媽們聽。
我全去了。
認真到大爺落淚，大媽。
事后，不大媽拉著我的手，要給我介紹相親對象。
比如，「丫頭，我那外孫子在警大讀書，185，長得帥，認識認識？」
再比如，「閨，我孫子在醫科大，一表人才兩套房。」
我一臉地指指前面正在收拾東西的男人。
要什麼警大啊，人不是就在面前站著呢嗎。
大媽憾地拍拍我的手。
下一秒，顧淮拿起桌上的手持擴音，很坦然地補充了一句前面幾場都沒說過的話。
「介紹相親對象也可能是一場騙局。」
……
我得以，跑去顧淮邊跟著一起收拾東西。
大媽哀怨地看著顧淮。
顧淮渾然不覺，隨口說：「反詐這麼積極，怎麼不來當警察。」
我一臉得意：「顧淮，你在夸我。
「你夸我就是發現了我的好。
「發現了我的好就是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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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我你為什麼不說？」
顧淮挑眉：「我有嗎？」
我點頭，「有。」
「詭辯玩得這麼好，不用來審犯人，都可惜了。」
……
認真想想，其實顧淮對我好的。
那次我被他用警車接走，又用警車送回來。
我媽問我們去干什麼了。
我想起自己在警局填的問卷，還有網頁上自己口嗨過的話，腦門兒一，對我媽撒了個善意的謊言。
「去約會了。」
我媽狐疑的目在我上來回打量，一丁點兒都沒信。
「開警車去約會？
「小顧，你以公謀私，不怕別人說你腦嗎？」
而顧淮，只是溫和又禮貌地對著我媽笑了笑，說：「阿姨，抱歉，是我考慮不周。」
好善良，都沒有拆穿我。
14.
我和夏夏在酒吧鬧出來那件事，害得顧淮忙活了好長時間。
我每天雷打不地給顧淮發信息，問他早午晚安，問他一日三餐。
顧淮的回復，總是不太及時。
為了能多見他幾面，我甚至主挑起了顧淮他們小隊視頻號的剪輯工作。
那段時間，我使勁渾解數，各種網絡熱梗番上。
用畫片的開頭，剪掃 X 的容。
下面的評論很一致。
「條子，你在剪一種很新的東西。」
「條子，你是半工半讀嗎？」
「條子，暑假結束了，你不開學嗎？」
我秉著良心，給每一位警察叔叔平等的出警機會。
結果顧淮這張臉太吸睛，簡直就是天然的流量碼。
評論區又多出了好多和我一樣的狗。
「條子，可以多剪剪中間這位帥哥嗎？」
「條子，下集給我剪這位單眼皮警察叔叔！」
「條子，給我的單眼皮老公出個個人視頻！」
我接了他們的建議，快樂地和他們一起欣賞顧淮出外勤的視頻。
然后默默地刪除所有喊顧淮老公的評論。
顧淮終于和上峰理好酒吧那件事后，我邀請他去放松一下自己。
顧淮原本眉頭舒展。
我說：「去足浴城，怎麼樣？」
銳利的目一下子鎖定我。
好像我在說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但我真的很想去。
一來我沒去過，二來我對上次酒吧的事心有余悸，實在不敢拽著夏夏跟我一起去了。
在我磨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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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淮同意了。
15.
我發誓，我要帶顧淮來的足浴城，絕對是非常正經的那種。
網上好評如，某書推薦上千篇。
我是看中了包廂的投影儀和食，才舍得花重金，帶著顧淮過來放松的。
來之前，我跟夏夏反復商討過這個計劃。
足浴城包廂的設置都很有氛圍。
暗調的燈、酒店般的布局，和上相似的服。
以及被按師傅活泛的筋骨。
很適合推進關系。
我把什麼都想得很好，就是沒想到自己會被按睡著。
等我睡醒的時候，屋里就只剩我和顧淮了。
投影儀開著，幕布上是一部片，小聲緩慢地推進劇。
男主角得了癌癥，擔心自己隨時發病，不久于人世，始終不敢向主角吐意。
不僅如此，他還努力地在剩余的生命中，為主角尋找一個可以托付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