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都出門玩了,那就一定要玩得開心。
我大包小包買了一堆,還給家人和閨帶了紀念品。
甚至連小周銘川都有一個獨屬于它的禮。
「禮就不用報銷了老板。」
我探出頭去,看著周銘川用流利的外語談。
聽見我的聲音,他側過頭來,正好有一束過商店的玻璃窗照在他側臉上。
讓我有片刻失神。
「嗯,不報銷。」
周銘川一本正經地點頭,
「又不是送給我的禮。」
10
離公司,周銘川分明是個很好相的人。
英俊風趣有責任,做事考慮周到又從容鎮定。
看著他大包小包地幫我拎著東西,我發誓回去之后要在同事面前多為他說兩句好話。
結果打車去海邊時,周銘川檢查了一下包,
「忘記帶東西了,我上去一趟。」
「我去吧。」
我主請纓,拿過了他的房卡,
「正好我也想再上去一趟,順便幫你拿了。」
我心跳有點快,幾乎是剛說出口就后悔了。
什麼時候和周銘川這麼了,還幫他拿東西?
他不會覺得我在趁機討好上司吧?
周銘川顯然沒多想,他微一點頭,
「辛苦。」
……可我看他頭上那個鸚鵡表包,扭得別提多歡快了。
我其實沒有落下的東西,只是當時下意識找了個借口。
于是電梯門一開,我直奔著周銘川的房間而去。
他的房間整潔,連被子都折得方正。
我要找的那副墨鏡,據說就在桌上放著。
「啪。」
由于離開的作過于匆忙,墨鏡邊上那支筆被我掃落在地毯上,發出一聲輕響。
我彎下腰去撿,卻意外發現了桌子底下有什麼東西正卡在死角。
是一鸚鵡的羽。
11
我臉上表空白了一瞬。
要知道在不久前,我剛不小心害得家中逆子掉了幾。
和在周銘川房間這個不說有百分之百相似吧,也有百分之九十。
可他房間里怎麼會有鸚鵡?
還是和我家那只小周銘川極其相似的鸚鵡。
我大腦高速運轉了起來,經過九年制義務教育的人顯然不是吃素的。
在船上被鯨魚噴了一水后,我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我的老板周銘川是一只鸚鵡。
Advertisement
還是一只毒舌的、喜歡不加糖咖啡的鸚鵡。
我都有看見別人頭上表包的特異功能了,這世界上真的有鸚鵡也不是什麼稀奇事吧。
那又怎麼說得通羽一樣這件事呢?
我著漉漉的頭發,看向里面的周銘川。
他正坐在窗邊,閑適地喝著咖啡看報紙。
我湊過去,試探地問他,
「老板,你竟然有朋友是鳥類專家,那你也會養小鳥嗎?像鸚鵡這樣的?」
周銘川抬起頭,淡淡地掃了我一眼,看不出破綻,
「不會,已經養了一公司的豬了,我沒力去養其他。
「還有,現在就別喊我老板了,有一種自己還在加班的錯覺。」
作為豬群中的一員,我噎了一下才繼續問,
「周、周銘川,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鸚鵡嗎?就像神話傳說中的那樣,會幻化人形的怪。」
我對老板是不是鸚鵡這件事并沒有多好奇,我更想知道,下班路上被我撿回來的那只小鸚鵡和周銘川究竟有什麼關系。
難道周銘川就是那只小鸚鵡嗎?
我盯著周銘川頭上的表包,哪怕他沒說實話,我也能從表包中窺見真相。
他頭上那只鸚鵡正用翅膀托著腮幫子,像是在思考。
「像你這樣富有想象力的年人還,要不考慮調個部門,去隔壁設計部上班?」
一提起工作我渾刺撓,連忙找了個借口就要避開,卻被他攔住了。
周銘川微仰著頭看我,整張臉被籠罩在和的燈中。
「不是想看星星嗎?這邊視角不錯,坐下一起看?」
我鬼使神差般答應了下來。
最后一縷消失在邊際,整片天空剎時暗了下來,了月和星星的主場。
有服務人員調暗了燈,送上了燭火,莫名添了幾分曖昧。
心跳了半拍。
我偏過頭,假裝在欣賞外面的景,余中看見周銘川頭頂的表包正在不斷冒出心。
他似乎也心不錯。
「好了。」
九點一到,周銘川起,
「走吧,早點休息,明天還有別的活。」
船緩緩靠近了岸邊,呼嘯的風聲中,我仿佛聽見了他喊我名字的聲音。
「江瑞林。」
線太暗,周銘川的表模糊,只能聽見他的聲音。
Advertisement
溫又干凈。
「今天我很開心,希你也是。」
12
我和周銘川公費旅游,在外面整整玩了一個月。
明明天天在吃大餐,回來的時候我還是瘦了幾斤。
我媽更是心疼得不得了,還以為我在外面吃了一個月苦,非要我請假休息,在家喝大骨頭湯。
我略有幾分心虛地應下了。
在家躺平的日子舒服得不像話,直到閨送回了我養的小鸚鵡。
「吃得多,拉得也多,本養不起。」
拆著我的禮,繼續說,
「你是不知道,這家伙有多會罵人,在我家寄養這些天,活活把我罵了孫子。」
我繞著那只鳥籠看了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