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才是最奇怪的問題所在。
可這再怎麼說也是蘇嘉芮的私，我再是疑憂心，也沒辦法就這樣對旁人說出口。
輔導員見我不出聲，有些欣地點點頭：「你也別想太多了，好好學習要。」
畢了他又不經意地說了句：「今天還是你們穆教授看見你，覺著你狀態不對勁，才來提醒我。」
我混沌的腦子又閃了一瞬。
穆教授？
輔導員還在絮絮叨叨：「他看見你找領導去了，還以為你出了什麼事兒。」
不安的覺越發強烈。
我惶然轉走出了辦公室，猛地被一束午后的晃了眼。
腦海中有什麼東西也終于清晰起來。
我們寢室的事傳了很久了，怎麼偏偏今天找上我呢？
今天有什麼特別的？
莫過于就是......
我抵住了額頭，靠著樹蹲了下去。
今天穆教授看見我找領導去了。
我抬眼天，心頭突如其來地涌起一無助。
穆教授是想借此警告我嗎？
輔導員是否也是他們中的一員呢？
還是說一切都是我多想了，其實什麼也沒有。
09
回到寢室，蘇嘉芮正站在樓下。
一個面容英俊、卻莫名有些油膩的男生正和說著什麼。
看起來仍然有些疲憊，臉上明顯有些厭惡，卻不知為何沒有立刻離開。
我等到那個男生走后才上前：「嘉芮，那是？」
「一個同學。」
我想了想，覺那人似乎有些眼：「追求者？」
「......算是吧。」
「對了，」蘇嘉芮突然撇開話頭，「孫琳們剛剛發消息過來，說今天超市豬蹄打折，就今天燉豬蹄，喊咱們過去吃。」
「我......剛剛那同學約我吃飯，我才應了，就不去孫琳那邊了。」
我看了一眼手機：「還早，那我去一趟吧，上周就和我說了這事，不去不太好。」
「好。」
蘇嘉芮點點頭，眼神有些奇怪地看了我一眼，齒開合片刻，才突然沒頭沒尾地說了句話：
「秦歡，一會兒你回寢室，把我柜底下的 U 盤拿出來吧，我論文在里面，你幫我瞅瞅格式對不對。」
天空沉沉的，仿佛醞釀著一場大雨。
我在那樣的目里莫名有些憂懼。
但我還是應下了：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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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孫琳住的是離學校不遠的小公寓，地方不大，廚房的熱氣蔓延開來，約還有幾分溫馨的意味。
「秦歡來了？先坐沙發歇歇吧，一會兒就好了。」
孫琳在廚房招呼我。
我笑著點點頭，好奇地問了句：「李朦呢？沒來？」
「現在忙著呢，出國的申請已經批下來了。」
「噢噢。」
沒多久孫琳就將豬蹄端上了桌。
不得不說手藝的確很好，盤子上的豬蹄香氣撲鼻，澤鮮亮，勾得人饞蟲頓起。
孫琳拍了拍圍，笑道：「今兒就這一道菜，將就吃哈。」
我擺好碗筷，打趣道：「這麼大道菜，還將就？咱倆能吃完就不錯了。」
說著我又聳聳肩，道：「可惜嘉芮沒這口福了，不過想來那追求者應該也會帶吃點好的吧。」
話音剛落，孫琳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了：「嘉芮的追求者？」
我嗯了一聲：「長得稍微矮了點，還有點黑，不過五端正。」
孫琳面更難看了，眉頭微微蹙起：「是穆嗎？」
我心里一：「誰？」
「沒什麼。」孫琳回過神來，扯了扯角，「咱們先吃飯吧。」
各懷心事地拿起筷子，我食不知味地咬了口豬蹄，又喝了杯飲料，飯桌上一時沉默下來。
眼皮卻不知什麼時候越來越重，孫琳的側臉在我眼里不斷現出重影。
「孫......」
似乎很溫地扶住了我，低低的嗓音在我耳畔響起：
「歡兒，睡一覺吧。」
「醒了就好了。」
恐懼如水般涌出，我努力想要睜開眼睛，奈何渾都沒了力氣。
黑暗吞沒我之前，我恍惚還聽見門鈴響的聲音。
是誰......
11
醒來是在寢室床上。
起一看，竟是李朦在旁邊照顧著我。
我急急地抓住：「孫琳呢？發生什麼了？」
李朦扶著額笑了出來：「你還問呢？秦歡，沒看出來你一杯倒啊。」
「啊？」
「孫琳的飲料里面有酒，你喝了一杯就昏了。」
我茫然地搖搖頭：「不對啊......」
「那們人呢？」
我沒頭沒尾地問。
李朦給我端了杯水：「蘇嘉芮回家了，都是庸醫害人，肚子里長了個囊腫，愣是沒被發現，幸好是良的，回家做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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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琳自小就虛嘛，那天請你去吃飯本來就是想和你告別的，這會兒也回老家了，得調養調養。」
李朦嗔笑道：「就這樣你還把人家嚇了一跳呢。」
「就這樣？」
我腦子一陣劇痛，惶恐幾乎要將我徹底埋葬。
不對啊。
怎麼會是這樣的呢？
哪里不對勁啊......
「乖，你好點麼？」媽媽的聲音突然響起，我一愣，思緒便斷掉了。
媽媽端著飯盒進門：「來，先起來吃飯。」
「你也是，一點不仔細著自己，我本想著來看你，給你個驚喜呢。結果你倒是要嚇死我了。」
「媽......」
我眼眶一陣發酸，撲進懷里就哭了出來。
「哎喲，怎麼越大越氣咯？」媽媽慢慢拍著我的背，輕聲哄著，「都是快二十的大姑娘了。」
我卻什麼也聽不進去了。
這麼久以來都發生了些什麼事，我也不再去想了。
疲憊張牙舞爪地撲倒了我，我也終于聽從了家里的安排，遠赴澳洲留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