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有努力過,但我真的,我真的夠了!我是個人啊,我是個人!」
「我不是他們手中的提線木偶。」
「我有有有的,為什麼一定要像一把尺子一樣生活,為什麼我不能有一點點自由。」
「為什麼我連喜歡誰都要按照他們的標準。」
梁惜哭得不能自已,幾乎站不穩。
我把抱起來,雙手環著我的脖子,臉埋在我的口。
我的孩,苦了。
「惜惜,以后你只管按你的想法走,我會一直陪著你。」
你是自由的靈魂,我會永遠守護你。
酒店。
我安頓好梁惜,去超市買了泡面和蛋,又買了喝的茶。
抱著茶坐在床上發呆。
我用燒水壺煮了蛋,幫敷臉。
的臉被打腫了。
「今晚先在這里休息明天我們就回學校,馬上放寒假了,你有空想想,想去哪里,我們出去旅行。」我低聲說道。
「我想去北方看下雪。」梁惜低聲說道。
從來沒有離開過我們生活的城市,因為父母不允許。
我也沒有離開過,因為沒有錢。
「好,我來安排。」
「我有很多歲錢。」梁惜出一張卡遞到我手里,「你安排。」
「你的錢你留著。」我了的頭發,安了許久,梁惜睡著了。
靠在我懷里,完全信任我。
我看這個前世因我而死,今生為我勇敢的孩,心里暖暖的。
其實我是有些錢的,為了躲我媽,錢都放在我老板那。
之前的出租屋被他們發現就不能住了,我準備這兩天就收拾一下去退租,我就住宿舍,簡唯安那麼驕傲的子,也不會對我做什麼。
大不了就是冷漠唄。
反正我都習慣了。
以梁惜的績,研究生肯定能考上,到時候就能離開這里了……
對,梁惜沒有報本地的研究生,地選了北方城市的學校。
我的惜惜是個勇敢的孩。
去讀研,我就跟過去那邊找工作,到時候就在學校旁邊租個房子,我有手有腳,聰明能干,我們一定能把日子過得很好。
一直到期末考試后,梁家沒有人來學校找梁惜,也沒有聯系過,像是在等妥協。
10
我回宿舍住,沒想到先離開的是簡唯安,他考研前也申請了國外的大學,那邊的通知書先到了,簡唯安收拾好東西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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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是他讓梁家父母知道我們的,對他,從前的濾鏡徹底碎了,我覺得他很 low。
懶得搭理。
宿舍剩下我一個人,輕松自在。
我每天都在查資料,整理東西。
考試結束,我和梁惜一起踏上了北上的火車。
北方城市很。
我們下車剛好上下雪。
漫天的雪花自帶浪漫的擁抱,梁惜興地在雪地里轉圈圈。
我陪著,把行李丟在路邊,就地堆雪人,打雪仗。
興很,開始小聲跟我說,「下雪真好!」
慢慢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大,「下雪真好啊!」
我寵溺地看著玩鬧,到玩累了,我們才了車,我報了地址,是一個小區。
「我們住民宿?」梁惜問。
「是我租的房子,在你考研的學校旁邊,我跟租房的大姐說是來讀書的,還給我優惠了不。」我笑著說道。
「租房子很貴吧。」梁惜頓了頓,問道。
梁惜對金錢的概念并不清晰,從小就是養在籠子里的金雀,沒什麼是可以自己做主決定買的,都是父母給什麼,用什麼。
「還好,我這幾年一直在打拳,賺了不錢,我師父還給我介紹了這邊的拳館,畢業也不會失業。」我了的小手。
「你不準備在本專業找工作嗎?」梁惜歪頭問道。
「我的專業,學的時候就沒怎麼用心。」我低下頭,有些愧,家里的事糟糟的,我還要養活自己,力有限。
「沒事,自前景很不錯,你可以把你打拳的視頻發到網上,慢慢積累,多了,你可以開直播帶打拳。」梁惜說道。
「好,真能行的話,你假期咱們出去玩,也不耽誤賺錢。」我眸一亮。
我們家惜惜就是厲害。
一路憧憬著好的未來,我們到了出租屋。
房東大姐在等我們,知道我們下車直接過來,大姐還給我們炒了四個菜,煮了餃子。
看著屋子里煙火氣息,心里也是暖呼呼的。
「你倆好好在這住著,缺啥啥,隨時跟姐說。」房東大姐熱地說道。
「謝謝姐姐。」我們連連道謝。
我倆吃飽喝足,才開始參觀我們未來三年的小房子。
兩室一廳的構建,主臥有一張雙人床,次臥是一張單人床,還有一個半新不舊的書桌,客廳有一個大臺,半圓形的,沒有封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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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打開拉門就能到雪。
兩個傻乎乎的南方人興得不要不要的。
毫無困意,我們一起趴在書桌上開始想著怎麼改造我們的小家。
當然,改造前要經過房東大姐的允許。
許多年后,我們有了大房子,也還是不免想起那晚,兩個人腦袋湊在一起小聲嘀咕,興地大笑……
10
我們休整了兩天,一邊慢慢采購生活資,一邊在城市里游玩。
我的存款不多,完房租還剩下五萬,我先把梁惜的學費單獨留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