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有不太懂的:「你剛剛為什麼我小海豚?」
陳最拉著我到了一落地窗前,外面是一無垠的黑海。
窗變鏡。
我看到了我自己。
我和陳最一左一右。
而我們的后上方……
左邊是海豚,右邊是黑豹。
陳最說:「海豚有神安的作用,安恕,安恕,就連名字都是這麼的應景。你看,我們是絕配。」
我不說話。
「你已淪為通緝犯,回不到那惡臭的聯邦了,但在這里,你可以變得比以前更強大。」
4
「我可以變得強大?強大到可以對抗聯邦?」
陳最并沒有出看笑話的表,只是帶著詫異:「你想對抗聯邦?」
我沉默了一會,模棱兩可地給出回答:「如果可以的話。」
聯邦對待窮人的機制太蛋了。
像我這樣的,永遠越不了階級,永遠是貧民窟的螻蟻。
就算努力掉半條命有了一張去聯邦的單程票,現在也沒有了。
至于哨兵和向導……
我領會能力很快,哨兵需要向導,雖然以陳最的能力和地位可能并不太需要我,但我既然能看到他的神,說明我對他可用。
在這里強大自己,也未嘗不可。
「在這里,我能學到什麼?」
「你想學什麼?」
「所有我能學的。」
「你胃口很大。」
我歪了歪頭,咧開一個并不真誠的微笑。
他屈,手掌撐著膝蓋,盯著我看了一會。
「你的主要任務就是輔助我作戰,神安是基礎,尤其是在我遭到敵方神侵時,必要時你要用共鳴替我攻擊敵人。是這一項練,你就遠超這里的垃圾向導了。」
「你真自負。」
「我應得的。」
「可我不會你所說的神安。」
「這里有向導訓練營。」
「我了。」
陳最拉起我的手:「確實,游了這麼久。」
不過黑塔的海底世界還是有些超出了我的想象。
出海面的,只是屬于黑暗哨兵的瞭塔罷了。
海底隧道就像彩的人類管,怪陸離,不停閃耀。
他帶我去了餐廳,我自然是人矚目的。
因為陳最。
「他們一直在看我。」
「吃你的就行了。」
「這里的飯比聯邦中心的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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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要嗎?」
我點點頭。
陳最又給我打了一碗。
終于有人忍不住過來問:「陳最,這是?」
「編號 208,我的向導。」
眾人嘩然。
有人打趣:「原來領袖說的是真的,你真的同意白塔給你安排向導,你墮落了。」
陳最說:「墮落有什麼不好?和別人不一樣。」
我聽到一陣哄笑,有些茫然。
「可別神安到床上去了。」
陳最白了那年輕人一眼:「你以為我是你?」
我好奇抬起頭,年輕人出手,作自我介紹:「我楊昊,以后就是同事了。」
我也出手,言簡意賅:「208。」
很快,陳最拉回我的手。
我看向他,有點奇怪。
楊昊終于忍不住噴他:「行了,可把你給能耐的,這麼寶貝呢。」
5
向導訓練營,顧名思義,就是教怎麼正確安自己對應的哨兵。
有剛覺醒的,也有經驗富的,訓練營的課程也分難易。
不過就跟上學一樣,只能教個模式,千人千質,神安的方式也多種多樣。
說到這個,黑塔是需要記錄每位哨兵和向導的神原型作為原始數據的。
但黑暗哨兵有點特殊,不歸傳統部門管,而是直接聽命于黑塔領袖,數據屬于機,權限直接到領袖。
這也很好地將我的份瞞了過去。
而我在訓練營的地位無形中也提高了不。
訓練只是籠統地問了我幾個常規問題,問到神原型。
「是哺綱?」
「是。」
「食呢?」
「食。」
到此為止就可以了。
一般的神安,是用神原型進行流,例如我的神是海豚,我應該是用聲吶,訓練營教了我怎麼召喚神,我試了一下,不算太難。
接下來的容,我聽著就有些面紅耳赤了。
「神安是最基礎,也是運用最廣泛的方式,但也有些個例,神安可能引起的共鳴不夠,哨兵和向導之間的聯系會多一道,包括但不限于親吻、、舐、行為等,這都是正常的,大家合理利用即可,最重要的,就是幫助哨兵在戰役中保持最穩定的狀態。」
我耳朵一陣發麻。
我想到了陳最調侃楊昊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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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渾噩噩聽完第一節課,走出教室,陳最在走廊盡頭等我。
很多人,但他是最高挑的,我一下子就看到他了。
「聽得怎麼樣?」
我臉熱:「還、還行。」
「怎麼還結了?」
我搖頭,然后就聽陳最說:「要不要拿我試練一下?」
我瞪大眼睛,口而出:
「你流氓!」
6
瞭塔。
「你想哪去了?楊昊那是變態,黑塔里需要上床的也就他們那一對。」
還不如不解釋。
我臉紅得退不下去。
陳最坐在我面前轉著椅子,指尖對著我慵懶地劃了一圈。
「神召喚出來吧。」
我隨即閉眼,沉下心神。
腹部有冰涼上涌,直通心臟。
再睜開眼,眼里閃過一冰藍。
過鏡面反,一只小海豚躍我眼簾。
在虛幻的水面不斷跳起落下。
我驚喜:「功了!」
陳最轉椅停下,他起,只見他狠狠握一下拳頭,淺淺的黑霧染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