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度嘆了口氣：「走吧，回去找點材料改造一下，還有救。」
他說著用小樹枝刨土，準備帶一點樣本回家。
我扭曲著臉接手：「啊呸呸呸......我來吧。」
11
飯桌上，我把激槍遞給言度。
他端詳片刻：「十年前的軍方限制款，我第一次見到實。」
我一拍腦袋：「哦對，忘了你和我不一樣。Omega 從小到的教育里沒有槍械這一項，這麼老的款式你沒見過也正常。」
言度沉默片刻：「你說得對，這槍通行那一年，我應該被關在家里學習花藝。」
我沒怎麼在意，給他夾：「這次的肯定沒問題，我從垃圾站老板的飯桌上換來的。」
言度用筷子撥了撥：「昨天那只上的藥，你準備怎麼查？」
我一抬下示意道：「你手里那種改裝槍，我賣給垃圾站老板一把，還留下了聯系方式。」
言度了然：「正常況下，荒星的垃圾站老板不會在意一把重組激槍。如果他真的聯系你，十有八九是認出了槍上的軍方標識，也就證明他背后還有其他人。」
「如果真是這樣，你從垃圾站撿到的那只上被注藥，多半不是巧合。」
言度略微皺眉：「但你的通訊工不是全部失在星際戰場了嗎？那留給他的是......」
話音未落，門外就傳來一串激昂的狗。
言度看著我的表，眼神略微復雜：「你說的聯系方式，該不會是它吧？」
我豎起大拇指：「還得是你聰明。咱家門前左拐第三條巷子里有條老狗，可瘋了，只要沖它嘬嘬兩聲，保準攆你半小時起步。你出門的時候可小心點。」
言度放下筷子，輕嘆了口氣：「走吧，去接人。」
我們循著狗聲找到垃圾站老板，胖老頭滿頭大汗，一臉幽怨地看著我：「臭小子，不是說你認識這條狗，可以直接帶我去找你嗎？這怎麼回事？」
我攤手：「沒錯啊，你這不是見到我了嗎？」
老頭拿出一塊手帕，邊汗邊說：「別貧了，今天找你有正事。那把激槍你是從哪弄來的？」
我和言度對視一眼，裝傻道：「垃圾堆里撿到的啊，當時不就和你說了嗎？還換了你半只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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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一擺手：「可別忽悠我了，那玩意是能撿到的嗎？你跟我說實話，槍是誰組裝的？」
我正要開口承認，言度卻搶先一步：「是我。」
老頭：「可別鬧了，你一個 Omega 哪能組裝武......等等，這里怎麼會有 Omega？」
老板直接破音，滿臉震驚。
我看了言度一眼，順著他的話說下去：「這就是你沒見識了吧，人家是從帝星來的世家小爺，游玩路上被星盜打劫，不小心流落荒星而已，會點防的東西怎麼了？」
老板將信將疑：「那你和他又是什麼關系，知道得這麼清楚？」
我眼也不眨地胡說八道：「我是言爺的護衛啊，為了保護爺才重傷來到這里的，之前難道沒和你說過嗎？」
老板點頭：「原來是這樣，那你們應該去找荒星自衛隊......」
后半句話還沒說完，一束激忽然過他的耳廓，燒焦了半縷頭發，又在老頭后的墻壁留下一個深深的孔。
老板剛剛干的汗水又「唰」地淌了下來，手指哆嗦地指著持槍的言度：「你你你、爺你......干什麼啊？」
言度單手兜，一臉不耐煩：「說廢話，你到底有什麼事？」
老板瞬間熄火，小心翼翼地說：「那個、能請您和我走一趟嗎？有人要見你。」
言度皺眉：「什麼人還要本爺親自去見？再過幾天我家人就要來接我回帝星，有什麼事就讓他自己過來，我要是當時有空，還可以考慮接見。」
老板有點為難地看著我：「都是老朋友了，你說這......」
我一臉乖巧：「都聽我們家爺的。」
老板猶豫再三，最后還是同意了：「那我明天再來。」
12
老板走后，我和言度并肩回家，忍不住調侃：「言副，以前沒看出來，你還有演戲的天賦呢？」
言度語氣平淡：「在社場上扮演合適的角，是每一個優秀 Omega 的必修課程。」
我由衷稱贊：「牛啊，但你接下來就要被他們重點關注了，怕不怕？」
言度不在意道：「剛才談話時已經明確表過，我的人隨時都會來。如果只是地下勢力，不會敢于得罪一個明顯是生慣養的 Omega 背后的大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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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差的結果，也不過就是有方參與這件事。到那時候我們兩個誰都走不了，也不用擔心一個人上路孤單。」
我笑嘻嘻地說：「行啊爺，大不了我們同年同月同日死，不也是我的榮幸嘛。」
言度瞥我一眼：「你也別閑著，馬上就是荒星的雨季了，抓時間去給地里開，防止你那兩顆菜被淹死。」
我立正敬禮：「好的爺！這點小事給我這個全能護衛，你就放心吧。」
13
開一整天，我扛著鋤頭回家，看到言度站在殘破的后院練槍。
雖然是第一次這種老式軍槍，不過從他今天對垃圾站老板開的那一槍就可以看出來，他的手已經很好了。
但他還是不斷重復著練習。
上學時我在機甲系，言度在作戰指揮系，集不算多，可我那時就聽過他的「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