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以為他們用你試藥失敗了呢,原來是要在 Alpha 標記之后才生效。」
「那你以后怎麼辦?真的和我綁一輩子嗎?」
言度原本撐著太假寐,聞言看了我一眼:「后悔了?原本只是我單方面的問題,也不知道剛才是誰神志不清,非要給自己扎最后一針。」
我三指并攏,義正詞嚴:「我發誓沒有后悔,能跟言副一對一綁定信息素,那絕對是我的榮幸。」
言度重新闔上眼睛,神有些倦怠:「事出急,反正不是你也會是別人。」
我「哦」了一聲,心里難免有點不是滋味。
言度他果然一點也不在意,就算我們已經進行了臨時標記,還在藥作用下產生了信息素依賴......他還是那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啊。
況和我們之前預料得差不多。
在飛船上,我去見麟的時候,言忠找到了言度。
麟和言忠各懷心思。
麟想以我為餌,引出言忠。
言忠想以麟為餌,引出他背后的人。
當時況復雜,麟又不知道幾分可信,我和言度只好做了兩手準備。
他留在父親邊,假意順從。
而我隨麟離開,再做判斷。
在青菜這一天回家,是我們的默契。
最后決定出賣言忠,也是言度的選擇。
他在廚房洗碗,順便給麟傳訊,了言忠的勢力部署和弱點。
若非如此,麟也不會這麼順利地抓到言忠。
我正垂頭坐在一邊,默默復盤這幾日的得失,言度忽然說:「是你也好。」
我驀地扭頭,茫然又有點期待地問:「什麼?」
言度輕聲說:「如果這種信息素依賴真的解不開,那就這樣吧。」
「反正本來就是戰友,和你綁在一起也好。」
他闔眸靠在椅背上,角掠過一點笑意。
不明顯,但我確定自己捕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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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不太妙。
我好像有點心了。
這倒也不要,更要的是我起飛了。
原本應該一路飛回帝星,那路程我悉得很。
因此當路線不知不覺變更,空間躍遷突然到來時,我原地起飛。
好在言度的反應很快,一把拉著我回到座位,然后鎖定了睡眠模式。
正常來說,一個艙位是不夠兩個年人同時睡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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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言度只能勉強把我在懷里,睡眠模式才功開啟。
可我畢竟是個強大的 Alpha,被瘦削的伴抱在懷里這種事......
好像還是幸福的。
空間躍遷帶來的震極重,乘客一般都會在睡眠模式中度過,睡眠艙自帶的麻醉也能減輕不適。
但由于我和言度的不規范使用,麻醉劑量略顯不夠。
昏睡之前,我還聽見耳麥里傳來麟罵罵咧咧的聲音:
「是不是人啊?老子出差已經夠累了,還要看你們這對臭睡一個休眠艙,我真服了。」
「都喊了幾遍讓你們注意躍遷,兩個聰明腦袋突然都聾了是吧?」
「顧著理殘局,忘記理你倆了,晦氣。」
我:「......」
不愧是八團長,會說你就多說點。
33
我小聲吐槽:「麟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把咱倆綁走,還不如你爸坦呢。」
言度嘆了口氣:「事已至此,順其自然吧。」
麟擰著眉蹲在我倆跟前,百思不得其解:「我說老大,你倆到底是怎麼搞在一塊的?我明明記得上次回軍部述職,言度還當眾嘲笑你養死了草,把你氣得臉通紅。」
我回憶了一下:「不對啊,明明是我孤陋寡聞,不知道那是蟲族用來求的堅貞之草。只當個好看的玩意送給言度,結果被老五當眾說穿,所以有點不好意思。」
麟:「......」
他幽幽道:「老大,我也是你們 Play 中的一環嗎?」
言度干咳一聲提醒:「八團長,你的通訊響很久了。」
麟不怎麼在意地低頭看了一眼,忽然神一喜蹦起來,飛快整理了冠,然后又故作淡定地接起通訊。
他的腦連接了飛船系統,通訊對面的人影投在我們面前。
是個纖瘦高挑的 Omega ,眉眼俊秀,氣場很強,乍一看去幾乎像個強大的 Alpha。
含笑看向麟,略微點頭:「辛苦了小麟,你做得很好。」
接著我就看見,麟那小子的娃娃臉飛快變得通紅,含帶怯地說:「不辛苦,能為杜爾迦元帥效力,是我的榮幸。」
我:「......」
一時間好像有些理解了麟剛才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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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軍麾下猛 A,怎麼這副死德。
我心復雜,然而還是笑容得地開口:「傳聞您幾年前就病故于皇宮,如今看來倒是謠言了。」
杜爾迦笑了笑,淡然道:「從皇宮那場煉獄走過來,也算是死過一回了。」
我并不意外:「這幾天聽了不故事,看起來仍有。」
杜爾迦在對面坐下來,不急不緩地說:「小麟,給牧元帥和阿言倒杯茶。」
「辛苦你們,到我這里應該是故事的終點了。」
34
依舊是十幾年前那場戰爭。
杜爾迦率領帝國軍隊擊退蟲族,奪回帝國十三星,功勛無雙。
可偏偏就在得勝關頭,一支信息素紊藥劑引發。
杜爾迦進發期,同時刺激了眾多軍部高管,導致十幾人自🩸重傷。
此事而不宣,卻斷了杜爾迦的仕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