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 KTV 里，所有人都在起哄。「江立今晚把人帶走吧！」
我紅著臉揪著擺，抬眼看向拿著酒杯的江立，視線掃過他凌厲的結，下意識地抿忽略剛剛吻他的。
KTV 里燈那麼暗，卻還是能看清他的臉。他太艷麗了，每一分彩都那麼鮮明。
江立拿起酒杯抿了一口，似笑非笑地看向我，「等會兒跟我走嗎？」
應該拒絕的，偏偏他的笑像對我下了蠱，承著周圍不懷好意又或是嫉妒不屑的視線，我幾不可見地點了點頭。
本就是想接近他，否則我也不會費盡心思地進學生會辦公室了。
江立挑眉勾起了角，手將我攬過去，對眾人的勸酒，來者不拒，我也跟著喝了好多。
結束的時候，江立整個人搭在我上。
他明明那麼清瘦卻出乎意料地沉，我不舒服地了肩膀，「你喝醉了嗎？」
江立輕笑一聲，彎腰靠在我的耳邊，溫熱的氣息盡數鉆進我的耳蝸，「放心，我有力氣……」
我的臉不由發燙，有力氣干什麼？
走出 KTV，把江立塞進出租車，我剛關上門，這人就朝我靠了過來，頭枕在我的大上。
他眼睫斂下，看起來靜謐又冷淡，偏偏那手卻繞過我的腰肢，在我的后背流連。
我手按住他的手腕，低聲道：「不要。」
因為害怕前面的司機發現，我的聲音很小，沾染了水汽似的，像只撒的小貓，我自己都沒能聽下去。
江立「嘖」了一聲，長眉一挑，「好好說話，撒什麼。」
說完不給我辯解的機會，用手臂蓋住了大半張臉。
江立周末不在學校住，出租車停在他家門口，他輕車路地牽著我上樓。
我下心中的酸。
或許，他住在外面也是為了方便帶人回來吧。
江立剛關上門，就將我按在門上，炙熱的吻落下。
我不由得想，江立是我能留住的嗎？
但得到就好，我不太貪心。
江立傾靠過來，掐住我的臉，「在想什麼？」
我搖了搖頭，為了表示自己沒事，還彎著眼睛朝他笑了笑。
他眸變深，手蓋住我的眼睛，將東西塞進我手里，「別這麼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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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我的臉應該紅到滴了吧。
他的笑聲回，非常蠱，「我教你。」
他抓著我的手，掐著我的腰。
以至于我模模糊糊睡著的時候還在想，他到底經歷了多，才這麼會。
早上，口很悶，我迷迷瞪瞪地醒來，發現江立修長有力的手臂就橫亙在我口。他白得像一塊玉，和我的皮連同種，好像天生就在一起……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之后，我推開他的手臂爬了起來。
江立長眉微蹙，手扶著額頭睜開了眼，笑著手想要把我撈回去，「再睡會兒，還早。」
我推開他的手，指甲到了他的，「不了，我得回學校去了。」
他大概有點起床氣，撐起子緩了會，態度冷淡下來，「行，我送你。」
沉默著撿起地上的服，我拼命憋下心口的酸，安自己，又不是朋友，還要他怎麼樣？他對「朋友」這個態度，已經夠仁至義盡了吧。
一路無話，到了學校江立似乎才反應過來，冷聲詢問：「去吃個早飯？」
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如果現在拒絕，他有很大概率以后再也不找我了，這種冥冥中的警示讓我點了點頭，「好。」
江立似乎有點意外我會答應，目頓了頓，臉上的冷微微化開了一些，自然地攬著我去了對面的早餐店。
我突然發現了事的真相，剛睡完就走，顯得我對江立多不滿意似的，他肯定自尊心挫了。
「小江啊，你朋友啊？真漂亮。」早餐店的大嬸笑瞇瞇地看著我和江立。
「嗯，謝謝阿姨。」江立笑了笑，看起來了一些。
我的心卻隨著他的肯定忍不住浮了起來，面上卻很鎮定，等坐在桌前便開口試探，「你為什麼和阿姨承認啊？」
江立桌子的手頓了一下，挑眉看我，「不然呢？和阿姨說我們只是過了一夜？」
怪我期待太多。
02.
江立把我一路送到宿舍樓下都沒說話，我超級沒骨氣地手拉住了他，「那個……留個……」
「好好說話。」江立的視線停在我忸怩不已的手指上，眉眼彎彎，冷盡數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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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個聯系方式吧！」
我以為這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誰知道江立竟然咬了咬后槽牙，瞇著眼睛道：「不、給。」
說完就走了，走了。
留我一個人愣在原地，心酸得恨不得把他背影盯個出來。
這種惆悵一直持續到下午上數據結構的時候，我旁邊的椅子被按下，清冽的冷香傳來。
我驚訝而又不敢置信地抬頭看過去，果然江立戴著個耳機，垂著眼睛，懶洋洋地靠著椅子玩手機。
「你怎麼來了？」我微微湊過去。
他著手機，把微信二維碼懟到我臉上，「掃。」
早上不是才說不給嗎？男人的，騙人的鬼。
但我已經有一些江立的子了，所以我很聰明地選擇了沉默，老老實實地掏出手機添加好友。
「你朋友圈把我屏蔽了？」
「……沒有，我不發。」
「來，就是那個戴耳機的男生，你來回答一下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