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據結構老師手指直直地對著江立。
江立瞟了我一眼，摘掉耳機，「老師，我是院的，不學這個。」
「那讓你朋友回答。」老師愣了一下，把目轉到我上。
嚇得我連忙站起來，紅著臉接所有人的凝視回答完了問題。
整個階梯教室，200 多個人，都誤會江立是我男朋友了。
這不怪我，誰要他下了床還那麼心，還來陪朋友上課呢？也不知道他陪不陪以前的生上課。
江立的耳機掉了下來，滾到了我這邊，我下意識彎腰下去幫他撿。
這人卻不識好人心，手放在了我出的腰肢上，激得我猛地抬頭磕到了桌子。
疼得涌出了淚，我捂著頭把耳機遞給他，小聲地罵：「你有病啊！」
不分場合地人！
江立與我對視，細白修長的手指過來點了點我的額頭，我下意識松開，他不輕不重地給我了起來，「腰太細了，給你擋擋。」
我臉一下子就熱了，他怎麼能這麼一本正經、一臉冷淡地說出這種話啊？！
大概是我臉紅得太明顯了，江立眼睛彎了起來，輕笑一聲，「臉紅什麼？你想了？」
「放屁，沒有！」
「哦，否認得好快，昨晚你不盡興嗎？」
心臟都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我還沒來得及否認，下課鈴就響了。
我揮開他的手收拾書包，一起走出教室，人擁間，他微微彎腰靠在我耳邊，「我也沒有。」
他也沒有什麼？沒有盡興？
我反應過來之后呆呆地抬頭看他，目里還夾著我自己也明白的。
眼睛被覆蓋住，江立的聲音帶著笑意，「晚上我來接你。」
直到出了教學樓和江立分開很久，我還沒緩過神來。
心有點復雜，既甜又酸。
我知道我們的關系不正常，可我又甘之如飴，貪他這些讓人產生錯覺的溫。
回了宿舍，舍友馮月激地把手機湊到我面前，「寶，你和江立在一起啦？表白墻評論都蓋了幾十層樓了，牛哇！」
我低頭匆匆掃了一眼，數據結構課被拍了照片。
下面的評論千奇百怪。
「江立第 108 個緋聞友？」
「計院桑許，這種還有人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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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該怎麼說自己和江立的關系，承認在一起好像也很不厚道，「沒有，我在努力。」
馮月拍了拍我的肩，「他都來找你了，還要你努力？」
我在宿舍魂不守舍地躺到天黑，心一直天人戰，直到江立的消息發過來：
「下來。」
幾乎沒帶猶豫地就爬了起來，之前的種種糾結簡直像是笑話，我哪是糾結，分明是期待。
03.
出于這種奇怪的心理，我一直都沒跟江立講話。
他也不是話多的人，氣氛便顯得很嚴肅，甚至是冷峻。
直到下車我才發現，來的不是他家，而是電影院。
「啊，不是去你家嗎？」我強迫自己不要自不要想，鎮定地看著他。
江立視線一偏，冷淡不已地睨了我一眼，似乎不是很高興的樣子，「還有私人影院呢，帶床的那種。」
憤絕，還好我沒說話。
上樓路過正兒八經的電影院，看到抱著米花笑得甜甜的孩子們，我還是忍不住看了一眼。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側的江立腳步似乎也頓了頓，然后周氣度更冷了些。
我低著頭在一邊等著江立買票，直到他過來也不敢抬頭，太恥了。
江立似乎知道我在想什麼，手將我攬進懷里，按著我的腦袋，阻隔我的視線。
走廊里很安靜，只有我和他的腳步聲，「桑許，你滿腦子黃廢料，怎麼臉皮還那麼薄？」
這話說得我氣上腦門，還沒來得及反駁就被他推了進去。
腳步踉蹌了一下，又被人撈回去。
他的眸極黑，像濃稠的夜，里面緒暗涌，人捉不清半點。
距離太近了，以至于我張了起來，說話都了很多，「誰……誰滿腦子黃廢料了？我還能有你……」
話還沒說完，江立就手蓋住了我的眼睛，吻了過來。
我下意識要推他，卻被他單手扣住手腕按在墻上。
江立薄微微偏開一些，掐著我的腰將我半拎起來，「太瘦了。」
我忍不住了被他按住的手腕，想掙扎，整個人被錮住真的不舒服。
誰曉得他視線隨著我聳的肩膀下移，輕笑了一聲，「不對，是會長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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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不知道怎麼接話。
江立也不需要我的回答，自顧自地將我抱住。
「不看電影嗎？」
「這能有什麼好電影，看我。」江立掀起擺，冷白的皮子晃得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察覺到我的失態，江立長眉一挑，了下來。
出了電影院，天已經是漆黑一片。
坐在車里玩手機，莫名地到側的江立冷了下來，我抬頭看過去，他冷淡到幾乎不見緒的臉上出現了清晰的怒意。
「……怎麼了？」我坐直子，有些擔心。
江立按滅手機，看了我一眼，聲音淡淡的，「沒事，帶你去吃飯。」
我看他一副不愿流的樣子，就知道問不出來，也是，我是他的誰呢。
雖然試圖擺正自己的地位，心里真的還是不好，這不就是拔 x 無嗎，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