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在跟誰生悶氣,總之我和江立幾乎沒什麼流,直到他把我送到宿舍樓下,我準備上去,卻被他拉住手腕。
江立的眸明明滅滅,角平直,「今天你不開心?」
什麼?
我不由瞪大眼睛,還沒來得及發出我驚恐的疑,他又收了手,「算了,上去吧。」
燈照在他上,顯出幾分落寞。
想想江立每次和我之后都會不愉快,他可能真的對自己產生懷疑了,為了他的自尊心,我忍住,「好的,滿意呢。」
哪曉得江立聽了也沒多開心,反而嗤笑一聲,睨了我一眼就走了。
爬上宿舍樓的時候我都在回味思考他那一眼的意思,似乎在說,「我對你而言也就那麼點用了。」
有點怨婦氣質。
心跳加快,一種說不出口的張涌出來,手忍不住用力,理智告誡自己不要自,不要被蠱,那個人可是江立。
可上卻覺得,江立他好像真的喜歡我。
04.
推開宿舍門,馮月看到我回來,一臉興地走過來,「寶,你太不夠意思了,明明和江立在一起了,還說什麼在努力!」
「你在說什麼?」我有點蒙地盯著看。
馮月眨了眨眼睛,「下午的表白墻啊,有人污蔑你,江立親自去認證了,那一個彩,你沒看?」
我搖了搖頭,克制住心中的悸,掏出手機查看。
評論里,那個學生會辦公室的生劉柚說:
「什麼男朋友啊,桑許那天晚上聚會被江立帶走的好嗎?過夜還差不多,免費送的那種。」
我看到這句話心一沉再沉,酸得要死,卻無從反駁。
然而瀏覽了這些垃圾評論才幾條,就看到了江立的:
「不是朋友陪上課?我很閑?」
「不是我帶走,是帶我走,我已經醉得不清醒了,只認朋友。」
「你免費送都沒人要,明白嗎?低素質低智力會傳染。」
他好帥啊!
所以,在車上生氣是因為這個嗎?
「我出去打個電話。」我抬頭看向一臉姨母笑的馮月,也不由自主地笑了出來。
有些急切地跑去臺撥通了江立的電話,等了一會就聽見了他清清冷冷的聲音,「什麼事?」
莫名地,心里剛起來的那躁被沖淡了很多,我也平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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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是肖想一些有的沒的,是很不對的,做人不能貪婪。
江立只是在維護我的名聲而已,任何一個稍微有點品的男生都會這麼做吧,知道事幕的我,怎麼也糊涂了呢?
「沒什麼,你到了嗎?」
「嗯,上樓了。」
「表白墻的事,謝謝了。」
那邊莫名地停頓了一下,江立的呼吸變重了一些,沉聲道:「沒、事。」
掛了電話,晚風悠悠地吹在臉上,我似乎也好一些了。
夜里睡得很不踏實,我夢到江立手在口袋里,戴著耳機,揚著下,冷冰冰地跟我說:「我們就這樣吧。」
在夢里似乎不知道廉恥為何,我可憐又卑微地挽留他,卻只能看到他遠去的背影。
汗枕頭著氣爬起來,拿起手機一看,七點了,差不多也該起了。
剛換好服,微信跳出彈窗。
「今天有早課嗎?」
「有。」
「那等會收拾好下來,給你帶了早飯。」
和夢境截然相反的溫,我整個人都有點愣神,跑去臺張了一眼。
江立果然在下面,坐在花臺上,清晨的把他照得幾近剔,來來往往的生都要偏過頭去看上一眼。
偏偏他垂著眼睛,目不斜視地玩著手機。
化妝的時候還在想,江立并不知道我有沒有早課,他卻買了早餐,又送了過來等著。
如果我說沒有,是不是就不知道他的溫?
他知不知道,對朋友不可以這麼好,這樣會勾起我好不容易按捺下去的貪婪啊?
我走到江立面前的時候,他恰好抬起頭。
莫名覺得他的目很溫,心臟塌陷了一小塊。
江立把手機塞進口袋里,遞過早餐袋子,順手接過我的書包,跟我并排走。
「你不上課嗎?」我咬了一口包子跟他搭話。
江立很自然地拿過我的豆漿擰開再遞到我邊,「今天沒課,等會去實驗室。」
我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
平時點四季青一定要全糖,我很吃甜。但不知怎麼,今天食堂里不加糖的豆漿竟然讓我覺得有些齁。
「幾點下課?」到了逸夫樓門口,江立將書包遞給我,垂著眼睛問我。
「十一點。」
他揚了揚下,「我來找你。」說完轉就走了,有點著急的樣子,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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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的確不想拒絕。
坐在教室里用筆在紙上畫,寫著寫著就莫名其妙寫了好多「江立」出來。
我正想把紙撕了,馮月就靠了過來嘆,「中的人,真甜啊。」
如果我不說清楚我和江立的關系,再怎麼否認自己和他不是男朋友,馮月也不會信吧?
不如把假的變真的好了,只準他再三逾矩,不準我貪得無厭嗎?
「月月,你說江立對他以前的朋友也那麼好嗎?」我歪著頭看向馮月,說出了抑在我心底的話。
馮月紅微張,「怎麼可能?他以前有沒有朋友都不好說,全是緋聞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