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大師兄修煉時走火魔了。只因我與大師兄修到正酣時,小師妹無知無覺地闖了進來,打斷了施法。
見到我與大師兄一臉驚訝,然后無辜道:「大師姐,清清什麼都沒有看見,清清不知道……清清真的不是有意而為。」
眼里已經有了晶瑩的淚珠:「大師姐,我打擾了你與大師兄的好事。你……你不會怪我的吧?」
媽的,穿書就穿書,給這種綠茶本茶當替真是晦氣。
大師兄慌忙將小師妹護到后:「阿綾,你不要怪清清,只是一個單純善良弱不能自理的小孩兒吖~
「若當真要怪,你怪我便好。」
我站起來,整了整襟,直接一個平沙落雁,接著一個黑虎掏心,再補上一個猴子桃。
大師兄瞬時倒在地上蜷著捂住下,痛苦不堪。
我看著驚恐萬分的小師妹,冷笑了聲,直接上手左右開弓給來了二十個大子。
我摳出眼里的大紅瞳,著瑟瑟發抖的他們:「抱歉,剛剛走火魔了。」
2
我走火魔了。
我裝的。
嘻嘻。
3
不好意思,走火魔就是能為所為。
我在天虛門隨意閑逛時,平日里見著我都要上來踩一腳說我是替的師弟師妹們,這會兒見著我都乖乖繞道躲著走。
畢竟,我是天虛門武力值第二強的存在,第一強的是我師尊。
不過可惜,我的師尊正在閉關,原定今日出關,但我提前在玄鐵宗買了一把定心鎖,并且還簽了契書,若是這鎖能被打開,玄鐵宗就要賠個傾家產。
門鎖死了,鑰匙我吞了。
我能不能為富婆,就看師尊這波閉關有沒有突破了。
還期待的。
4
只有小師弟無所畏懼,還亦步亦趨跟在我后,全出于他還不知道原書劇的可惡之。
我停下步子,他險些撞上來,有些茫然地看我:「大師姐?」
我懶得二刷這種傻叉劇,直接八倍速 cue 進度:「當年在思無涯的雪地里救你的是小師妹,準許你天虛門也是小師妹去求的師尊,你傷時給你喂藥的依然是小師妹。
「統統不是我。
Advertisement
「你認錯了人。」
他眼中全是錯愕,樣子可憐又可笑,但只要一想到他之后得知這些年認錯人,就把所有求不得的怨氣撒在我上,像對待一條狗一樣對我,我半分同也懶得給他。
修狗那麼可,當然只能我自己養啦。
5
萬劍宗的帖子終究還是遞到了我跟前,修真界每百年便會有一場仙門大會,各門各派都會派出年青一輩中最得意的弟子參賽,奪魁者獎勵厚。今年由萬劍宗籌辦。
不出所料,小師妹會在這場修真界的選拔賽上大放異彩。
靠踩著我。
一臉不愿地吸收掉我全部的靈力,然后委屈道歉:「對不起,大師姐,你不要怪清清,我們都是為了天虛門。」
去你媽的為了天虛門。
多麼荒唐可笑,我不僅是的替,還是的鼎。
天虛門傾盡上下供養我,只是為了有朝一日能讓小師妹無痛飛升。
如此寵溺的偏,于而言甘之如飴,于我卻如附骨之疽,啃噬萬年。
我還曾一度以為,只要我拼命修煉,就能換他們一點點真心。
可我如此掏心掏肺地付出,為了展現男主團們對主的寵,我只能被迫黑化,無效反抗,做他們宣揚意的工人,就惡毒配的人設。
苦是我的,果是摘的,一切順理章,冠冕堂皇,還要居高臨下地說一句:「若不是清清,誰會多看你一眼?」
現如今,我要讓他們知道,凰涅槃,扶搖直上的只能是我,而他們,終究只會是踐踏人心的浮世螻蟻。
6
我將帖子遞給小師妹,直接吩咐:「你去。」
小師妹看著請帖,貝齒咬,楚楚可憐:「大師姐,我……」
大師兄心疼得不行,出言阻止:「阿綾,清清不行的。」
我冷眼看大師兄:「你是個連雙修都不行的廢,還在這里放什麼屁?」
許是從前對他溫婉心慣了,我突然這樣責罵他,大師兄還有些反應不過來:「阿綾你?」
從小一起長大的分也不過是欺我、騙我的工,是向小師妹獻討好的手段。
「怎麼?是我說得不夠明白?」我冷笑,「若你是個堪用的,我何至于走火魔?」
Advertisement
當著心的人被人這樣辱罵,大師兄面子上始終掛不住,他道:「阿綾,此事不如待師尊出關再行商議。」
「什麼事兒都要報告師尊,你是小學生嗎?」我懶得聽他廢話,直接戴上我的大紅瞳,一腳把大師兄踹了出去。
「以后不相干的人就不要在我眼前瞎晃了。」我轉頭看小師妹:「你怎麼說?」
小師妹瑟瑟發抖,唯唯諾諾應承下來:「我、我去……」
7
我回到房,窗欞外忽然一道黑影閃過,我凝息去探,那黑影已經無聲無息進了房間,甚至還在我旁邊搖了個花手。
我:「……」
我:「萬劍宗的弟子就這素質?」
我:「夜探香閨,你禮貌嗎?」
年抱著劍,懶懶斜倚著窗框,垂眸朝我桌上的大紅瞳咍首,道:「你那玩意兒,也借我兩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