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我:「?」
年吊兒郎當:「我覺得眼睛紅紅的酷的。」
我笑:「我現在直接把你打哭,你也可以眼睛紅紅還酷酷的。」
年抱劍的子抖了下。
我給自己切了塊瓜:「說吧,為什麼搞襲?」
年:「我想跟你結盟,我要仙門大會奪魁者那把承影劍。」
我笑:「你就這麼確定,我能奪魁?」
年點頭:「確定。我見過你暴打別人的樣子。很……」
我抬眼看他。
「迷人。」
我視線收回。
9
年陸仁,是萬劍宗的宗主,出世家,年名,十八歲就突破了金丹期,被贊譽為「天道的親兒子」。
直到萬劍宗來了位新弟子。
龍傲天。
陸仁才徹底覺醒。
他的一生早已被名字劇了個徹底。
跟我一樣,陸仁也是穿書來的惡毒反派配角。只不過他穿的是大男主升級打怪流,而他不幸,就是被打的怪之一。
之前我就發現穿書系統出現了時空裂隙,想來也是因此,讓我和陸仁穿的書的劇出現了重疊。
而為了邏輯自洽,人也進行了大融合。
我這本書里,萬劍宗確實有那麼一位不起眼的弟子,為了沐清清汪洋大海里渺小的一條魚,在仙門大會上為生為死。
沐清清修的心法,得了承影劍并無大用,便將承影劍贈予了那條魚。那條魚后來為突破有所大,叛出萬劍宗,因自己多年不得重視的狹隘心思,屠了萬劍宗滿門,修真界鼎鼎大名的世家也就此隕落。
那條魚得不到沐清清,就擄了我當平替。
彼時,我已經是個一無所有的廢人。
他我這張臉,也恨我這張臉,殺不得,留不得,只能無休無止地折磨我、折辱我,最后我不堪忍,自毀容貌,加速黑化進程。
現在,這條魚終于擁有了姓名。
陸仁:「龍傲天將在仙門大會上大放異彩。」
又是個大放異彩的,擱這兒放煙花呢。
「屆時他會拿著承影劍,直接把我捅個對穿。以證劍心。」
我把瓜皮扔了:「跟你結盟,對我有什麼好?」
陸仁:「我后是整個萬劍宗。」
我看了他一眼,分了他兩盒大紅瞳,以示。
10
陸仁問:「這種好東西,你哪里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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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藏私:「是我偶然在空間裂隙蹲到的。但掉落品隨機。只能運氣。」
陸仁:「那我也想蹲一蹲,要是能蹲一雙限量款球鞋就好了。」
我:「……」
陸仁:「你想蹲什麼?」
我:「加特林。」
「冒藍火的那種。」
直接把整個修真界那幫子臭魚爛蝦都給突突了。
陸仁那雙想穿限量款球鞋的 jiojio,微微了。
11
翌日,我們一行出發前往萬劍宗。
師尊還在努力開鎖。
大師兄揣著行李趕來:「阿綾,且慢,我與你們同去。」
我不耐煩:「請你了嗎?你就去?」
大師兄看了眼一旁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小師妹,著嗓子道:「清清不會劍……這一路怕是不易,我陪著總是好的。」
小師妹蓄勢待哭。
見我不為所,大師兄為氣起來,道:「阿綾,你是天虛門大師姐,可我也是天虛門的大師兄,斷沒有你能去我不能去的道理!」
我:「你看我是講道理的人?」
我炫了炫我的拳頭,問:「要不然比比到底誰更大?」
大師兄已經被我搞怕了,條件反地抬手要躲。
我直接邦邦兩拳打在了他的下上,打得他吐出兩大口來。
真是不堪一擊的廢!
小師妹上前扶住大師兄,淚盈于睫,萬分委屈,道:「大師兄,你留下來看顧好天虛門,清清會照顧好自己的。」
破個天虛門要個屁看顧。
唯一值錢的是老娘!
小師妹將大師兄給其他師弟師妹,徑直走向陸仁,緩緩行了一禮,聲道:「宗主,清清不會劍,宗主可否帶著清清一起……」
畢竟是言團寵大主,陸仁經不住帶一程也在理之中。
但他要是敢……
我覺我兜里的大紅瞳已經按捺不住了。
陸仁難以理解:「你怎麼這麼菜?」
小師妹:「?」
陸仁:「劍你都不會?」
「我們萬劍宗的給它撒把米都比你會飛。」
小師妹:「……」
12
我與陸仁直接劍而起,本懶得管后一邊灑淚一邊追著我們的小師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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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仁劍了得,從兜里掏出一把瓜子遞給我,盤坐下跟我嘮嗑:「你當真不管?不是還要讓參加仙門大會?」
我:「替主角著什麼急?還有位病的小師弟沒面呢。」
果然,再回看時,小師弟已經帶著小師妹劍追來,只是始終跟我們隔了堪堪百步的距離。
去萬劍宗一路尚算太平,偶有幾個想趁機出來打劫瓷的魔修,都在我手之前,被百步之外的小師弟提前解決。
完事兒后,他又乖乖退了回去,守在小師妹邊,不發一語。
趕了十幾天的路,我們方才到了萬劍宗,不愧是仙門大派,門樓都巍峨極氣勢。
陸仁湊過來:「我總覺得你那個小師弟跟來,為的不是你的小師妹。」
我回去看,他只遠遠地站著,仿佛被什麼制困住,未敢上前一步。
他本就瘦削,仙云繚繞的虛空里,他顯得更孤獨了。像極了我第一次見他時,他只垂首低眉,抿不語,倔強地不肯說一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