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就后悔的。后悔剛才喝的不是開水。」
瀟灑轉,把秦雪的尖聲拋諸腦后。
這份煩躁的緒一直持續到晚上,霍斯年給我發信息:
【實驗結束了?我來接你吃飯。】
呸!秦雪來了還約我吃飯?
吃屎去吧你!
大概是看我沒回,霍斯年迅速發起轉賬:
【轉賬:100000】
備注:自愿贈予。
行吧,自覺的。
我果斷回復:【好的。】
附上一個乖巧貓貓表包。
霍斯年發了條語音,聽上去心好:
「嗯,我在樓下等你。沈丘他們也在。」
我腦子里第一反應——
靠!鴻門宴!
不會是要把我騙過去殺了,給他白月報仇吧?
惜命的話,我現在應該立馬把這十萬退了,然后找個理由拒絕這場飯局。
但我現在正是需要錢的時候。
猶豫片刻,我巍巍地給霍斯年發了一條:
【都行。但是要加錢。】
然后捧著三十萬轉賬,壯士斷腕一般出了實驗室。
霍斯年靠在車邊上,看見我的時候挑眉一笑:「現在是越來越難約了。」
金主有意見,我必須積極反饋并解決。
我吧唧一口親在他邊:「實驗臨近收尾,忙。」
霍斯年站在原地,眼眸深邃,指了指自己的。
敷衍失敗。
我只能踮起腳,打起十二分神獻上一吻。
沒想到這家伙順勢摟住了我的腰,把我扣進他懷里,含住我的,叼在齒間捻磨,帶著幾分懲罰的味道。
3
不出所料,遲到了半小時。
我進包廂的時候,還在作痛。
沈丘冷哼一聲:「林小姐真是日理萬機,好大的排場。」
最煩這種怪氣的傻子。
我懶得搭理他,坐在霍斯年的邊自顧自吃水果,剛叉了兩塊西瓜,門外傳來輕笑聲:「抱歉,來晚了。」
沈丘得意地看了我一眼,起迎接:「沒關系。霍哥也是剛到。你們兩人可真是默契。」
我真服了沈丘這張踩一捧一的臭。
下意識看了一眼霍斯年,他神淡淡,似乎就不在意來的人是誰。
甚至還有閑逸致扣住我的手腕,細細挲:「西瓜甜嗎?」
西瓜甜不甜我不知道,但是你的白月快要氣綠巨人浩克了。您真的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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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往他里塞了兩塊,秦雪已經在眾人的噓寒問暖聲中坐在了霍斯年的另一邊。
白的手扯了扯他的袖:「斯年,我回來了。」
嚯,好一出久別重逢的大戲。
如果我不是這個 play 里的一環的話,我倒是愿意看看這出「瓊瑤劇」的。
只可惜,「主角」就沒想放過我。
秦雪沖我笑了笑:「正好林小姐也在這里,我自罰一杯,為昨天的事道歉。」
沈丘氣急敗壞:「雪兒,明明是潑你一水,你跟道什麼歉!」
再看秦雪,薄輕抿,一副我見猶憐的俏模樣,低頭垂眸,眼波流轉落在霍斯年上,說出來的話也是輕輕的:
「沒關系的。肯定是我說錯了話,惹林小姐不高興了。」
我盯著的臉出神了。心里嘖嘖稱奇。
就這樣湛的演技,這樣垂眸的姿態,我也嘗試學習過。
當時剛被包養,非常想適應好這個份。于是對著鏡子練了半個月。
結果展示果的時候,霍斯年問我是不是最近沒有休息好,為什麼眼皮在筋。
把我送回去之后,還特意讓書給我買了兩箱蒸汽眼罩,讓我好好休息。
現在看來,有這麼一個眼如的白月,難怪襯得我畫虎不反類犬。
我在心里長嘆一聲,剛想接話,霍斯年聲音沉了幾分:「你們昨天見過了?」
這句正中秦雪下懷。
眼里迅速蓄滿了淚水,期期艾艾地看了我一眼,頗有幾分敢怒不敢言的味道,然后才說:
「嗯。我也想見見傳說中的林小姐,所以昨天……可是沒有想到……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不得不說,這兩停頓真是充滿了藝。
好像什麼都沒說,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高手,真是高手。
霍斯年點點頭,擺明了一副沒有聽懂的樣子,直接審判:
「既然這樣,那你道歉吧。」
秦雪的表一僵,有點兒繃不住了:「啊?」
霍斯年表有點兒不耐煩:「你不是一直說要道歉嗎?趕,別耽誤我們吃飯。」
然后霍斯年把我摟得更了:「吃點兒西瓜,給你點了一盅湯,補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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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雪也是個能屈能的。說了句「對不起」之后,自顧自地又坐了回去,然后神自如地和其他人聊起天。
話匣子漸漸打開,幾個人聊起了小時候在大院里生活的趣事。
這個時候,「青梅竹馬」這個份就發揮了很大的優勢。
秦雪口中的「霍斯年」,對我來說是一個很遙遠的存在。我甚至沒有辦法想象沉著冷淡的他,小時候會為了心大意丟掉的兩分而生悶氣。
很稚,很可。
也很陌生。
我靜靜地聽著,注意到霍斯年微微勾起的角。
4
秦雪也注意到了,幾個人越說越興,最后說到了霍斯年送秦雪出國的那一晚。
沈丘似乎是醉了,口齒不清:「霍哥,那個時候,你和雪兒關系多好啊。就是我們公認的俊男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