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為叛國,敵深,一刀捅進我的口。
我才知道自己錯得有多麼離譜。
這種拎不清的公主,就讓純妃稀罕去吧!
04
沒過多久,便有消息傳來。
說是皇上為公主賜名蕭承。
青荷沒忍住嘟囔:「一個公主,憑什麼跟我們大皇子一個字輩。」
「皇上竟還用上了字……」
我挑了挑眉,也有些心驚。
純妃這次,怕是把公主捧得太高了。
這之后,我安心在宮里坐月子。
這世我有皇子傍,即便純妃再寵,宮人也沒敢克扣于我。
蕭承佑逐漸長開,如雪,小臉致。
那眉眼,像極了他的父皇。
只是,這澄澈黑亮的眸子,瞧著也不像患有癡呆之癥。
莫非前世,另有?
我心存疑,從民間請了位大夫進宮。
經過多次診脈與觀察,大夫斷言,皇子只是天生反應遲緩,并非癡傻。
倘若積極引導,后期或許可與常人無異。
這消息令我無比歡喜。
這意味著,我坐上那高位的可能又多了一分。
一晃眼,蕭承佑即將滿周歲。
這期間,公主如前世一樣,三月便在宴席上開口說話,震驚四座。
純妃原原本本地照搬了我前世的作。
皇上越發相信這是天命凰,對純妃也更加寵。
純妃特意命人給我送了一份禮。
掀開外面的紅綢,里面是一匹白布。
暗喻我會盡冷落,無寵無。
殊不知,得意不了多久了。
05
很快,就到了抓周宴。
這日,皇宮張燈結彩,熱鬧非凡。
滿朝文武、親王貴胄都來道賀。
這是重生后,我第一次見純妃。
著一襲鵝黃的錦繡長袍,發髻高高束起。
發髻兩旁嵌滿了致的金花,拾掇得尤其華貴。
此番裝扮,心思已經很明顯了。
長公主此刻已經學會了走路。
的脖頸上,拴著一紅繩,掛著那枚凰玉。
純妃親自將抱至高臺,再由自己步席位。
瞧見這一幕的大臣,眼里閃過一驚嘆。
雖早聞公主神之名,但親眼瞧見,心中還是忍不住驚駭。
皇上緩緩坐下,我和純妃分別坐在他的左右。
在所有人都落座之后,一太監走到正中間的長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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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著的紅綢被揭開,出了這次抓周宴的所有品。
桌面上鋪著明黃的錦緞,四位宮站在旁邊,恭敬地注視著。
然而,當眾人的目聚焦到桌子中央放置的品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幾乎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正中間放著的,竟然是象征著帝位的玉璽!
可前世,玉璽并沒有出現在抓周宴上。
純妃微怔,隨后眼里閃過一志在必得。
無論眾人怎麼揣測,皇上坐在座上,面上不顯任何緒波。
純妃率先打破凝固的氛圍,起搶先將公主抱了上去。
得意地看向我,眼神里滿是勝利者的驕傲和自負。
在場的所有人,也都更加看好公主。
畢竟公主已經在的帶領下開始識文斷字。
而大皇子,至今還未開口呢!
我面不改地將蕭承佑抱了上去。
瞧著兩個孩子坐在一塊,皇上也來了興致。
起到了長桌前,親自撤下了阻攔二人的桿子。
桿子一被撤下,長公主率先往前沖去。
桌上無數奇珍異寶,都未能令停留。
像是早已鎖定了目標,直奔玉璽而去。
反觀蕭承佑像是學著公主想要站起來,卻折騰了半天都沒有功。
撲騰了一會,他放棄了掙扎,小手揮舞著開始攀爬。
就在公主抓到玉璽的那一刻,蕭承佑也停下了作,抓住了眼前的東西。
看到蕭承佑抓住的東西后,在座所有的大臣都驚了!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蕭承佑揮舞幾下手里明黃的袍。
「父皇、仙人!」
06
蕭承佑雖然沒能說出連貫的話語,但他聲音洪亮,吐字清晰。
使得在座所有人都聽清了。
我驚呼:「皇兒久久未能開口,此番定是沾染陛下龍氣,得以言語自如。」
「都說孩之眼異于常人,難不真瞧見了陛下的通天仙運……」
說到這,我猛地頓住。
輕拍兩下,欠認錯。
「臣妾一時失言,道破天機,還請陛下降罪。」
皇上面驚訝,將我攙扶起來。
「妃何罪之有,切莫自責,快快起。」
將我扶起后,皇上俯將坐在桌子上的蕭承佑抱了起來。
「既是如此,朕得了空,便多來陪陪皇兒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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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承佑又是一個大大的笑臉,白的小手激地拍了拍。
「父皇,喜歡!」
我撇了撇:「這小沒良心的,滿都是父皇,也不曾聽見他喊一聲母妃。」
皇上沒忍住笑出了聲,他一手抱著孩子,一手牽起我。
「都怪朕,今晚朕去你宮中,親自教皇兒喊母妃。」
我臉頰染上緋的紅暈,地點了點頭。
這一幕狠狠地刺痛了純妃的雙眼,不甘心地出聲。
「陛下,兒不愧為天命凰,您瞧瞧抓到了什麼?」
聞言,皇上重新看向了抓住玉璽的蕭承。
皇上繼位以來極怒,可此時卻徹底沉下了臉。
「怎麼?天命凰才這般大,也覬覦朕的位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