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擁有了我想要的,一個全心全意我的人。」
「你就算爬得再高,在我眼里,也遠不如若水!」
「我,我,我們很好,很好!」
天帝終于怒,呵斥一聲:「白濯殿前失儀,拖他下去,從此不得再凌霄殿!」
白濯驚愕地看著天帝,問:「我不服,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也曾為天界立過功過傷!」
「難道就因為我娶了一個凡,便罪該萬死了嗎?」
他竟然全然不顧面,當眾扯下了上,出上斑駁傷痕。
「你們這些人,有什麼資格瞧不起我?」
「尤其是你,夕!算什麼族神,就是個先天不足的廢,若非有我培養提攜,你哪有今日,忘恩負義的小人!」
「你們都是虛偽的小人,不懂人間真的可貴,我為什麼要為了你們這些冷無的神仙放棄那麼我的若水?」
「你們不配,都不配!」
天帝怒極,一掌拍下去,將白濯打得當場吐。
所有人都被驚到了,天帝已經很多年不曾在人前過武了。
若水不知怎麼來了,跌跌撞撞闖凌霄殿,大哭著朝白濯過去,幾次都狼狽摔倒:
「白濯,白濯……」
「你們怎麼可以這麼對他?」
「你們這些神仙,難道心里一溫容不下嗎?」
「還有夕,你怎麼可以這樣對白濯,他是你師尊啊!」
眾神礙于天帝的面,只是低頭沉默著,恨不得沒來赴宴。
那倆人仿佛被世俗不容的苦命鴛鴦,在地上匍匐爬向對方,像在上演狗悲劇。
而我們則是這場戲里的反派配角。
但我實在懶得配合他們演下去,冷聲道:
「鬧夠了沒有?」
「不覺得很難看嗎?是你自己說過,為了娶若水,甘愿放棄一切。」
「現在又在這里發瘋,丟人現眼!」
「不是只有你立過功過傷,在座的哪一個對三界蒼生的功勞都不亞于你。」
「你有什麼資格委屈,有什麼資格埋怨別人不尊重你?」
「既然你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就好好珍惜,不要太貪心,什麼都想占著!」
「我尊敬的師尊是個心懷蒼生,愿為三界流犧牲的神,而不是心里只有個人的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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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便拂袖而去,也懶得管他們會到什麼樣的懲罰。
諸神見我走了,也紛紛辭別天帝,退出凌霄殿。
這宴會終是淪為了一場笑話。
白濯在仙界的聲瞬間跌至谷底,從前人們提起他,無不口稱贊。
如今提起他,要麼沉默,要麼出意味不明的笑。
天帝震怒,本要直接將白濯和若水貶下界去的。
但神魔戰場突然傳來急報,天后苦苦哀求,
天帝才特許白濯去應戰,將功折過。
只要他這次能立下大功,就算不能恢復往日榮耀,也能扭轉一下目前的糟糕境遇。
師姐對白濯如今如此墮落還能擔任右前鋒很不滿。
「他現在那點實力,恐怕還不如我呢!」
「天帝到底是偏心了。」
我笑笑:「畢竟是親兒子,而且……白濯過去的功勞的確很耀眼,也不算天帝徇私。」
我無心與他較勁,天帝將帥印付于我,
我必須要全力以赴,證明自己擔得起主帥的重任。
但沒想到,出征前夕,天后找上我,滿臉疲憊地求道:
「阿夕,你去勸勸白濯吧。」
「我好不容易才說天帝讓他上戰場將功折過,他竟然要放棄這來之不易的機會。」
「若是讓天帝和眾神知道他臨陣逃,他再也沒翻之日了!」
6
我也不懂白濯的作,問:「他為何突然反悔了?」
以我對白濯的了解,他那麼驕傲的人,這段日子盡冷遇,一定很想找機會翻。
否則他也不會甘心屈居我之下,做我的副帥了。
「若水懷孕了。」天后表痛苦,「我已經承諾會親自照料。」
「可是偏要白濯留下來陪。」
「我說了幾句重話,不過是希白濯能夠分得清輕重。」
「結果他反而跟我吵起來,說得我好像會趁他不在,害死他妻兒似的!」
「我孕育他千年,吃了多苦才生下他,他竟然連我都不信!」
天后很痛心,但仍舊不想徹底放棄白濯。
我理解的一番苦心。
但我不想摻和白濯的破事,只委婉地問:
「可是師尊連您的話都不聽,怎會聽我的呢?」
天后落下淚來,苦苦哀求:「他從前最聽你的話。」
「你們名為師徒,我知道他心里一直有你,我也早已把你當未來媳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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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哪知道半路殺出個若水,把他弄得五迷三道,全然不顧自己的前程。」
「這是最后一次機會了,他這麼不管不顧,將來肯定會后悔的呀!」
我還想推辭的。
天后直接屈膝跪在了我面前。
我實在沒辦法,只能著頭皮應下了。
我去找白濯的時候,他正摟著若水,坐在秋千架上。
桃花隨風飄落,洋洋灑灑,兩人相擁在一起,笑得幸福甜。
好得仿佛是一幅畫。
不得不說,如果若水沒有魔,我覺得他們般配的。
「師尊。」
我已經許久沒跟他說話了。
見到我,他先是驚訝,隨后便冷下臉,嘲諷道:
「如今你是天神君,我哪有資格做你的師尊?以后莫再這麼稱呼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