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額頭，從空的公司疲憊走出。
「很累嗎？」秦深開口。
「還好。」
秦深食指輕敲在方向盤上，半響沒頭沒尾來了一句：
「我不缺錢。」
我無語。
嗯嗯嗯好好好，我當然知道你秦大總裁不缺錢，倒也不至于在我這個累得要死的社畜面前炫耀吧。
車子路過商場，秦深降下速度，「去吃個飯？」
「不了。」我看了眼外面那家裝飾著紅心的餐廳，疲憊閉上眼。
「這種地方都是為所困的人才去，」我搖搖手指：
「而我現在，比狗還困。」
22.
我不爽地坐在餐廳。
秦深剛剛攔住了一心想睡覺的我，給我按在餐桌旁。
然后戴上圍，作略顯生疏。
一份心擺盤的小牛排被端到我面前，旁邊的小番茄新鮮得滴水。
「你還會做飯？」我驚訝。
秦深沒理我，只是沉默坐在對面。
我拿起刀叉，嘗了一口。
味道居然還不錯。
但是我太困了，加之敲了一天代碼，胳膊和手沉重得灌鉛一般。
刀叉不小心磕盤子上好多次，發出刺耳的撞聲。
我尷尬抬頭看了眼秦深，干笑一聲：
「太好吃了，我得手抖。」
「哐鐺——」又磕了一次。
我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秦深，正好對上他的視線。
他朝我開了手掌。
我下意識的閉上眼，開始迅速回憶二十余載的短暫人生。
「吃吧。」他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我睜眼，發現自己面前餐盤的牛排已經被切小塊。
我不為我剛才的惡意揣測愧疚，心里酸酸漲漲的。
23.
今天這覺注定是睡不了。
半夜十二點，我黑著臉下樓，看著在客廳吵鬧的莫文妍。
還是一襲紅，拉扯著秦深的袖，哭得梨花帶雨：
「深哥哥，你明明是喜歡我的，為什麼要一直躲我。」
秦深不斷后退，眼看要撞上柜子，又一個旋躲過。
俠好手。
我在心里默默嘆。
反正覺也睡不了，我饒有興味躲在樓梯口，給自己找了個好的觀眾席。
誰料膝蓋不幸撞倒樓梯扶手，我疼得嗷一聲出來。
客廳安靜了，兩個人向我。
場面格外詭異。
莫文妍先打破了這份尷尬，應該是喝了不酒，兩頰酡紅，一把沖過來拽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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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膝蓋正痛著，被猛一抻，又痛了一聲。
「都是你！」莫文妍眼中濃烈的緒激得我一愣。
「你一個替憑什麼占著深哥哥不放，如果不是你，現在住在這里的應該是我！」
我眼前一黑，開口：
「莫小姐，我現在就走，給你讓地方。但你先放開我……咳咳……」
「夠了！」秦深迅速上前，一把拉開莫文妍，把我攬到懷里順氣。
他臉上是我從未見過的慍怒：
「然然不是你的替，我喜歡的人從始至終都只有。」
「我娶，只是因為是安幸然。」
秦深了保安，拉走了不斷流淚的莫文妍。
24.
我看著沉默的秦深，憐惜地拍拍他的頭，開口安：
「你說你何必呢？反正咱們都決定離婚了，你就把事跟莫小姐說了唄，非得搞這深的戲碼。」
「為什麼要跟說？」
秦深臉上已經看不出剛才的怒氣了，但依舊沉沉的。他眼眸直直盯著我，極迫。
我吞吞口水，毫不畏懼地盯回去：
「你不是喜歡人家嗎，我跟你說秦總，就要大聲說出來，唔……」
剩下的話被堵在里，我震驚地瞪著秦深突然放大的臉。
秦深吻技生，卻著超乎尋常的認真。
一吻畢，秦深定定看著我，開口：
「我你。」
啊？
我徹底懵了。
秦深偏過臉，有些不好意思，慣常冰冷的臉上著糾結，半響低低開口：「你說的，要說出來。」
「所以我說了，我你。」
25.
莫文妍被弄走了，現在換我跟秦深在一片狼藉的客廳里大眼瞪小眼。
我坐在沙發上，淡淡開口：
「什麼時候開始的。」
「早了，」那邊也淡淡回應，與我對坐：「半個月前，你演講的時候，我是特邀嘉賓。」
「哦。」我冷漠開口。
場面極其嚴肅，氣氛極其凝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間諜互傳消息。
我嚴肅地抿了一口水。
然后被嗆了個半死。
「所以你既然喜歡我，又為啥要一直氣我？」
我震驚，我不敢相信。
「沒有啊？」秦深疑。
「那你為什麼不吃我做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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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姐說不能讓老婆做飯。」
「那你不吃就算了，干嘛說我做的難吃？」
「我姐說這樣就能打消你做飯的念頭。」
「那你又為什麼不讓我跟你一起睡覺，還把我關外面？」
我越說越生氣，就差指著秦深鼻子罵人。
「哦，我想等你喜歡我了一起睡。」
「那你那天晚上為什麼跟莫文妍出去，還沒回家？」
「因為你之前說沒買到的項鏈是莫文妍創立的品牌，我想再朝要一條送你。而且，我回家了，就是早上走得早而已。」
「那你又啥開那麼張揚的車來接我下班，我都要被人誤會大發了！」
「我姐說你去新公司上班，讓我開最好的車給你長臉。」
我深吸口氣，抖地問了一個靈魂問題：
「你姐有對象嗎？」
「沒有啊，」秦深表頗為無辜，接著道：「忙著管公司，三十了也一直沒談。」
我無語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