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啊!給一條活路走吧!窮得快瘋了
只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一個陌生男人
卻害丟掉工作、無家可歸
倒霉事一樁接一樁,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翻
不管!既然救他逃過一劫
免于“千萬負翁”的下場,如今落難
當然是賴定他了,誰他曾經承諾要給靠
不過這個流不流淚、作風強悍、難纏難搞的副總裁靠山
竟然待千般呵寵、萬般溫
難道……嘻!看來是擺衰神的糾纏
正被神眷顧……不對不對
怎可以忘記他和那艷上司的曖昧
糟!那豈不是背上“第三者”的臭名
還是單相思……
第一章
“獻花,獻果,鞠躬”
布滿鮮花的靈堂中鼓樂聲大作,司儀一聲令下,縞素服的家屬躬向賓客答禮致謝。
頓時間,嗚咽哭泣之聲此起彼落,想起石老太太慈的笑容和菩薩心腸,許多人掏出手帕不斷拭淚。
就在這時候,一輛黑公務車無聲無息駛到靈堂外面。
車門打開,頭發剃得像剛下功嶺模樣的中年男子出來,他手中著一紙公文,抬頭核對門牌號碼。
“濟州路二段三弄十八號,就是這里沒錯。”
黑公務車中,又鉆出一位年輕孩。
褚心苑瞄了眼臨時搭的靈堂,不皺了皺鼻子。
“債務人家里辦喪事,我們這時候查封房子不太好吧!”
書記比了比尾隨法院公務車而至的男子,口氣微不耐: “封不封不是法院說了算!要尊重債權人的意思。”
裕心苑將垂落前額的發撥到耳后,覺得不妥,正待再說,書記卻已經邁步走進靈堂。
“石鴻宇是哪一位?”
家屬列中站出一名高瘦頎長的男子,老鷹般銳利的目在書記上轉了轉,神不怒自威,約桀驚不馴的霸氣。 他雖然長得不是頂帥,但廓立,冷峻有型,剛毅的男子氣息像出鞘的劍,犀利得令人不敢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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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石濟宇,石鴻宇是我哥,你找他有事嗎?”
書記亮出法院人員工作識別證,又小又斜的眼睛形高高在上的角度,架子擺個十足十。
“我是執行書記,你哥哥石鴻宇欠銀行錢沒還,銀行聲清強制執行,我來查封房子。”
“”是法院執行業務最基本的單位,也就是由法、書記、執達員和工讀生所組的工作團隊。基本上,””的名稱沒啥學問可言,不外是從日常用語,語、論語抓幾個字填上去就對了。 比起難聽到嚇死人的壁……屁、恭……扛、儉……撿骨,還不算太糟,屬于不會引發不當聯想的正常別。
仿佛一顆炸彈在地面引,四周議論聲、驚聲,響一片,眾人皆出不敢相信的表。不是說法律不強人所難?那書記為什麼挑石老太太出殯的日子查封石家祖厝?太沒人了!
石濟宇氣得一張臉脹得通紅,破口大罵道:
“垃圾,居然連祖厝也拿去抵押!”
連親生母親出殯都沒回來奔喪的不肖于,垃圾也比他香!石濟宇早就不把賭到蒸發的大哥當人看。
原以為他東躲西藏是怕地下錢莊債,誰知道真正的原因是他沒臉回來見祖宗親友……唉!真是不提也罷。
石濟宇又是生氣,又是說不出的傷心。
為全球知名企業“勝揚”國際組織臺灣分部副總裁,石二搶錢的本事是一流的,錢多到放把火燒后,灰燼還得拿布袋分批裝才能裝完。但盡管財產多得令人眼紅,他卻連一個銅板也不借大哥。
不怕不怕,石鴻宇還可以投媽媽的懷抱,靠老人家罩呢!
拗不過他死纏爛打,整天哭窮裝可憐,石老太太準大兒子拿祖厝房契向銀行設定抵押,借錢繼續孝敬賭場。然而,十賭九輸是千古不移的定論,祖厝難逃被查封拍賣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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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濟宇抬頭凝亡母照,老人家的面容仿佛也籠上一層揮之不去的愁邑,充滿無止無盡的歉疚與牽念。
“阿母,垃圾又擱欠人錢了!”
他沉痛地控訴,語氣中藏有不足外人道的酸楚。
書記脾氣不好,耐也不多,同心就更別指,他一心只想速速解決,早辦完早休息。
“找個不顯眼的地方讓我封條吧!”
太像顆火球高掛天空,石濟宇寒洌的眼神卻凍得人渾發冷。
“這里是石家祖厝,不是石鴻宇的個人財產,欠錢的是他,你去找他要,法院不能查封這房子。”
書記八字眉皺起,把抬頭紋沙皮狗,搶過褚心苑手上的卷宗道:“喂!張大眼睛看清楚,這是法院許可拍賣抵押裁定!法條規定得清清楚楚,誰說我不能封房子?”
石濟宇心口窩了一盆火,渾燃燒著驚人的怒焰。
“管你什麼狗屁裁定!我說不準封就不準封。要封就去封石鴻宇的財產,隨便你怎麼封就怎麼封。”
真是見鬼了!
若是平時,書記口的工作識別證比閻王的拘票更管用,再怎麼大尾的流氓都怕得要命,他往東去,他就不敢往西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