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輕笑了一聲,帶著挫敗,「可是我沒有資格。」
我渾僵,大腦有些空白。
那晚的事加上聞璟對我說的那些,我要是還察覺不到一點我就是傻子。
我沒有想到他會突然說出來,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
我是醫生我很清楚,在構造上,Alpha 和 Omega 才是最般配的。
Alpha 的占有和獨占很強,完全地、徹底地被標記才能讓 Alpha 覺到對方是完完全全屬于自己的,才能 Alpha 在易期的不安,這一點只有擁有腺的 Omega 才能做到。
我見過太多 Alpha 和 Beta 這樣搭配的伴,因為一方無法給另一方足夠的和安全而陷痛苦狂躁不安的況,即便他們很相,但,總有一方會面臨患得患失的痛苦不安和害怕失去的恐慌折磨……
這些,其實可以避免的。
寧澤野是 Alpha,他會信息素影響,偶爾做出不理智的判斷。
我是 Beta,我沒有腺,不信息素影響,沒有易期發期,應該保持絕對理智。
我扯了扯角,到邊的話還沒有開口就被他拽住領口擁。
他的頭埋在我的頸窩,呼出的熱氣縈繞在我的領口和脖頸,漸漸地,有漫延開的意味。
「阿聿,你不是問我為什麼不找個伴陪我度過易期嗎?
「其實我找了的。
「每一次都找了的。」
大腦像是被什麼擊中,想要推開他的手跟著抖了抖,略微的意順著經脈延展開來,連帶著心臟也了,我再次語塞。
「阿聿,我誰都不想要,我只想要你。
「阿聿,我喜歡你,只喜歡你,從很久之前就喜歡了。」
我張張合合,好半晌才吐出幾個字:
「哈哈哈,寧澤野,你不會是玩真心話大冒險輸了吧。」
我推開他,「你騙我的吧,你別告訴我這是游戲……」
寧澤野并沒有如我所想的那樣生氣,包廂里燈昏暗,連帶著他神也有些莫測,看不出喜怒:
「你會生氣嗎?
「會因為『我喜歡你』這句話可能是玩笑生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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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嗎?」
我角的笑意漸漸下去:「我為什麼要生氣。」
「那天你沒有推開我,我以為你可以接……」
我反問:「不拒絕就是接?」
「不然呢?」寧澤野也反問我,「你抗拒其他人對你的親昵行為,卻喜歡我親你抱你……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既然喜歡為什麼不能接?」
我和他對視了好半晌:「誰說睡了就要在一起?
「說句聽起來自的話。
「喜歡我的人多了去了,想要睡我的人也多了去了,我要和他們所有人都在一起嗎?」
寧澤野似乎沒有想到我會這樣說,他愣愣地看著我,過了好久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似的:
「……你說什麼?」
他的眼神看起來有些破碎,我沒敢再看,匆匆起往外走:
「這說明不了什麼的。」
09
自那天離開之后我沒有再見過寧澤野。
全心投醫院的工作之后忙得連打開手機的時間都沒有,也懶得浪費回家的時間,索住在了辦公室的休息室里。
大腦被醫院的事占滿之后,自然也沒空去關注他怎麼樣了。
深夜,醫院辦公室的門篤篤篤被敲響。
我放下了手里的醫療類審批報告:「進。」
辦公室的門被緩緩推開,門口的人穿著病號服,面有些蒼白。
他看起來好像憔悴了不,臉上沒有,襯得眉眼好像都淡了一些,他聲音有些低:「阿聿。」
我下意識站起:「你怎麼在醫院?」
雖說醫院部門多,但是醫院里大部分人都認識他,也知道我和他的關系很好,按理說他住院我不會一點消息都不知道。
這段時間我一直都在醫院,沒聽說他生病的事。
「一點小病,現在已經沒事了。」
寧澤野抬手,我這才看到他手里拎著的保溫桶。
「是我讓他們不告訴你的,我的況還好,聽說你很忙,我怕打擾到你。」
我:「……」
「我聽你的助理說你現在都還沒有吃晚飯,正好家里送了吃的,我一個人沒胃口,陪我一起吃點吧。」
我沒拒絕,聞到悉的味道也覺有些了,沒有客氣坐下開始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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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途他也沒有提及那天在包廂里的事,三言兩語說了一些近況和八卦:「對了,賀與梵和聞璟和好在一起了,他們倆想要請你吃飯,說是謝你上次幫忙,讓我問你有沒有時間。」
我眉頭微挑:「我上次幫忙?」
想到上次突然的那個臉頰吻,我角微,「大可不必。
「過兩天我要出國一趟,短時間里大概沒空,你幫我告訴他們,心意領了,我還是等他們的婚宴吧。」
寧澤野拿筷子的手停住:「你要出國?
「是有什麼事嗎?還是和我有關?」
他垂了眼眸,「你就這麼不想見到我?」
我:「……」
我放下筷子,拇指和食指八字撐著下打量著寧澤野,好一會兒我認真提問:「你是不是吃錯藥了?」
「真的不是為了躲我嗎?」
「我真無語了,先不說你有沒有那麼大能耐,我又沒做錯什麼,憑什麼是我躲啊。」
「你最近不就在躲我嗎?」
我顧左右而言他:「是公事,我出國挖人。」
「如果我不主找你,你是不是打算一直不聯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