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爭不過他,又怕再下去起了反應,只能認命閉眼,最后不知不覺睡著了。
05
早上我被吵醒,逃似的低頭往毯子里埋。
結果被人著臉拉出來。
我煩躁地睜眼對上陳柏云那張放大的俊臉。
理智瞬間清醒。
他翻下床:「趕起來,待會兒是韓教授的課,他最討厭學生遲到。」
我小幅度點頭表示知道了。
聽見常漾八卦問陳柏云,怎麼和我睡在一起。
陳柏云解釋:「他做噩夢。」
常漾笑:「那下次我做噩夢,可以蹭云哥的床嗎?」
陳柏云笑罵:「滾!」
聽見陳柏云的回答,我心里莫名泛著甜意。
我慢吞吞下床洗漱,陳柏云用手順了順我翹得七八糟的頭發,隨口問:「待會想吃點什麼?」
我含糊不清回答:「包子和豆漿。」
06
下課鈴聲響了,旁邊的陳柏云發現我的異樣:「你今天一天怎麼心不在焉的?」
我生無可趴在桌上,幽幽看他半晌,然后轉過頭看窗外的風景。
陳柏云一副老父親的模樣,唉聲嘆氣:「孩子大,有自己的心事了。」
凌晨那會,我在網上匿名提問。
上課時我看了一眼回答。
有不熱心網友回答了。
答案出奇一致。
你慘了,你墜河了。
更可怕是這條河的名字陳柏云。
煩死了!
我直了二十年,莫名其妙彎了,是個人都不能接。
而罪魁禍首就在旁邊。
晚上我在宿舍打游戲發泄,滿屏都是隊友在噴我。
常漾悄悄問剛從外邊回來的陳柏云:「他怎麼呢?好重殺氣。」
陳柏云思索一會兒,搖頭:「可能心不好。」
陳柏云過來,過我的手機,嘖了一聲:「段位都掉到白銀了。別打了。」
我兇去搶手機,看到他就來氣:「不要你管,手機還我。」
陳柏云將手機舉高,不讓我夠到:「心不好,打什麼游戲,我帶你去個地方。」
我干脆利落拒絕:「不去!」
陳柏云賣關子:「真不去?你肯定會后悔!」
說著他就把我的手機塞到自己口袋,挑眉:「你來追我,追到我就還給你。」
他一陣風跑出宿舍。留下原地暴跳如雷的我:「陳柏云,你稚不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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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不容易追上他。
他正倚靠在漆黑炫酷的機車旁邊,帥到不行,吸引不目。
我氣吁吁要手機,等到的是一個從天而降的頭盔。
陳柏云戴好頭盔,長一:「上車。」
見我不,他開玩笑:「怎麼呢?難道要我抱你上車?」
他邊說邊作勢下車。
嚇得我立刻上車。
我別扭地問:「車哪來的?以前怎麼不見你騎過?」
陳柏云語氣很淡:「我爸送的,坐好!」
我正襟危坐,雙手死死摳住后座兩側:「坐好了。」
陳柏云扭頭一看,笑出聲:「嗯,坐得很好。」
我有點傲:「那當然。」
陳柏云:「雙手給我。」
我遲疑出雙手。
陳柏云帶著我的雙手放在他腰上環住:「抱好。」
我整個人都在他背上,指腹能清晰知到服下實的。
我鬼使神差了一把。
陳柏云僵了一秒,回頭含笑看我:「客人,得滿意嗎?」
我在頭盔里的臉瞬間燒起來,結結:「還行。」
「只是還行?」
「你煩不煩呀,滿意滿意,五星好評。」
陳柏云心滿意足轉回頭:「抱,出發!」
機車像離弦的箭出,我手忙腳地抱陳柏云,此時也顧不上別的,耳邊只余下呼嘯風聲,似乎還聽到陳柏云的輕笑,刺得我耳朵麻麻的。
山上夜空繁星點點,不遠是萬家燈火。
陳柏云拿一杯熱飲給我,山上的溫度有些低。
「心好些了嗎?」
我低頭著手里熱飲,有些迷茫:「我也不知道。」
陳柏云輕笑:「看來我不夠努力,沒能讓你高興起來。」
我抬頭看他:「你不問問我,為什麼心不好嗎?」
陳柏云反問:「我問了,你就會說嗎?」
我搖頭。
怎麼說?
說我彎了,夢里全是你,還是告訴你,我喜歡上你?
陳柏云喝完手里熱飲,投進垃圾桶里,眼底有細碎的:「那不就得了,你愿意說的時候自然會說,順其自然就好。」
這一剎那,我生出一種想要告訴他的沖:「陳柏云,我……」
手機鈴聲響起,陳柏云接通電話,簡單說了兩句就掛斷了:「常漾問我們什麼時候回宿舍,你剛想說什麼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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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打敗了沖,我賭不起陳柏云在聽到后的態度:「沒什麼,就是謝謝你今天帶我兜風,我很開心。」
「終于舍得笑了。」
我了翹起的角,扯過他:「趕回學校,冷死人了。」
「好嘞!」
呼嘯風中,我將陳柏云摟得的。
周諾!喜歡上就喜歡上,彎就彎了,沒什麼大不了,順其自然就好。
07
后悔嗎?
這些天我不止一次在心里問自己。
明明可以瞞起來,不讓陳柏云知道,維持現有的關系。
自從我承認我是同后,我和陳柏云的關系降到冰點。
常漾也察覺到我和陳柏云的氣氛不對勁。
不止一次擔心問我,我倆啥況。
不在一起吃飯、上課、玩游戲等,甚至連話都不說。
我在等陳柏云消化,在等一個結果,不管結果是好是壞。
08
這天我在宿舍補作業,接到陳柏云打來的電話。
我趕到包廂,旁人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