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從里面打開，一個人影猛地撞進我懷里。
小卷跟我差不多高，他差點直接親上來。
我接住他，到他的過我的耳廓，耳子有些發熱。
還好四周一片漆黑，他看不到我臉紅。
小卷嚇了一跳，穩住后，瞪大眼睛：
「你怎麼回來了？」
「回來有事。」我故作淡定推開他，跟他保持安全距離。
「什麼事？你不是在看電影嗎？你怎麼知道學校停電了？」
他步步，我只好代：
「某人說怕黑，我回來看看，不行嗎？」
「我就隨口一說，你還真信我怕黑啊？」
「……」
靠！
我皺眉，轉就走。
小卷拉住我，眉頭一挑：
「你去哪兒，不是來找我的嗎？沒想到你這麼擔心我啊？」
「誰、誰擔心你了，我、我就是怕你這芝麻大點膽嚇出病來。」
我故作淡定地狡辯，他卻上前一步。
雖然天很暗，但我還是覺他眼神灼熱。
「汪明，你是不是不知道，你說謊的時候會結啊？」
「……」
到他語氣里的笑意，看來他不再跟我冷戰了。
我心底松了一口氣，僵地岔開話題：
「你這麼急著出來干什麼，是不是嚇到了？」
「沒有，在宿舍沒電無聊，打算出去買雪糕。」
「那我陪你一起去吧。」
「嗯。」
我們并肩朝著樓梯走去，就這麼莫名破冰了。
打開手機燈，我們下樓還是走得很慢。
小卷假裝不經意問道：「那天跟你一起路過籃球場的生是誰啊？你倆是不是關系很好？」
「你說李欣怡嗎？就是同學，一個實驗小組的，經常一起討論。」
「哦。」
他瞥了我一眼，沒再說什麼。
小卷怕摔倒，抓住我胳膊離我很近。
溫熱的掌心，卷翹的頭發偶爾到我耳廓。
沒由來的，我心跳又加快了。
13
我跟小卷又回到了以前的兄弟狀態。
但他不會像以前一樣黏著我了，只是偶爾跟我一起吃飯打游戲。
周一總讓人很疲憊，但還好食堂有好吃的炒牛。
小卷約我去五號食堂。
我抵達的時候，發現程澤也在。
我們打了聲招呼，介紹了一下就算認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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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間，我發現他倆總有很多共同語言，還有同樣的笑點。
雖然小卷坐我旁邊，但我總覺得他們才是一起的。
而我，像個拼桌的路人。
我咬了咬牙，吃得沒滋沒味。
我怕小卷夾不到角落里的紅燒茄子，就把碗挪了個位置，放到他面前。
程澤挑眉：「小卷不吃茄子。」
他很自然地又換了回去。
兩個人對視一笑，那是屬于他們的默契。
我垂頭，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不吃茄子？
我回想了一下，印象里確實沒見他吃過。
果然還是程澤了解他。
我暗暗想著，覺得今天的炒牛不好吃。
回宿舍的路上，我腦袋里很雜，步伐不由得加快。
后的人追上來。
「汪明，等等我啊，我跟程澤說了兩句話，你就走這麼快。」
小卷著氣，我看他臉發紅，腳步放慢了。
「你跟他關系很好啊？」
「是啊，從小一起長大嘛，我們一直同校，本來以為大學會分開，結果他說跟我一起來這兒。」
「哦。」
那還真是不一般的好啊。
我抿，漸漸會到心底的那不爽是什麼了。
我好像在嫉妒程澤。
討厭他比我了解林倦，不喜歡他跟林倦走太近。
那我對小卷，是對朋友的占有作祟，還是……喜歡？
我一頓，被這個念頭驚到了。
14
在一個平淡的早晨。
我在教室上課，無意逛進吧。
看到我兩個室友因為上了熱榜。
我瞪大眼睛，頓時也不困了。
點進去一看——
沒錯，這倆貨出柜了！
我一邊驚愕著，一邊看了看評論。
有些人說話很難聽，但大上，大家對同也沒我想的那麼有偏見。
我跟小卷在宿舍群裝模作樣地「討伐」他倆，讓他們請吃飯。
晚上吃火鍋的時候，我跟小卷配合得很好，套出他們談的信息。
陳景太害，臉紅了個遍。
宋嘉禾把他護在懷里，不準我們逗他。
我咂舌，吃狗糧都吃飽了。
我下意識瞥了一眼小卷。
如果我跟他談，似乎也不顯得異類了。
就算有人敢攻擊我，我也有勇氣還擊回去。
但是，從剛才到現在我就注意到了，他似乎跟我保持著禮貌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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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小卷總是喜歡跟我勾肩搭背，現在更是都不我了。
明明是我想要的避嫌，可不是滋味的也是我。
我真是有病。
回去的路上，我故意落后幾步，跟小卷慢慢在后面走。
他一臉艷羨地看著前面的兩個人。
我一顆心蹦，張了張，又不知道說什麼。
剛組織好語言，小卷電話響起。
我約聽到程澤的聲音，不知道他說了什麼。
小卷眉頭皺起，掛了電話。
「汪明，我有事過去一趟，你跟他們回宿舍吧。」
「什麼事啊？」我下意識抓住他，「我有話跟你說。」
「程澤生病了，我去給他買點藥，有話等我回去再說。」
接著，他推開我，朝著藥店跑去。
看他著急的樣子，應該很擔心程澤。
我皺眉，心底那悶勁兒又上來了。
這比喝了二兩白酒還上頭。
他媽的。
那程澤是沒朋友嗎，就知道找小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