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后來被抬回王府,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問那位姑娘怎麼樣了。」
我睜大眼睛回著他。
「你怎麼知道我醒來第一句話說了什麼?」
蕭策抿。
「因為是我送你回的王府。」
我再看蕭策,長得這麼惹眼,卻學人搞暗。
一暗還是五年,可憐見兒的。
我跪坐起來,摟住他的肩。
「殿下?」
我抱住他,輕輕拍著他的背。
「別,哥哥心疼心疼你。」
15
第二天一早,章將軍看到我大驚失:
「哎喲我的殿下,這大冷天兒哪兒來的蚊子,把您的叮這樣兒啊?!」
我在心中默念三遍,章將軍腦子不好使!章將軍腦子不好使!章將軍腦子不好使!
我斜了一眼旁的蕭策,這廝如果有尾,恐怕早就翹到天上了!
「不是蚊子,是王妃!」
「哈哈哈哈哈殿下您真會開玩笑,您連個側妃都沒有,哪兒來的王妃啊!」
我拍了拍章將軍的肩膀:
「人無完人,將軍于沙場所向披靡,其他方面嘛,倒也不必十項全能。」
16
回京不久,我收到了蕭策從西北快馬加鞭傳回來的信箋。
信中寫:
【北離近日萌生退意,今年應該能趕回京與你過除夕。】
我放下信,走出門,眺北方。
今年冬日的太真暖和啊!
我心大好,連帶著上早朝都開心了不。
大殿上,皇兄看我笑意盈盈的臉,忍不住問:
「端王近日看著心很好啊,朕說件更好的事讓你開心開心。」
「不知皇兄所謂何事?」
「北離最近有意求和,想送他們的玲瓏公主與我們大梁和親。他們保證,和親后十五年不再主挑起戰事。」
皇兄有點無奈地看著我。
「你也不小了,早就應該家了。朕想封玲瓏公主給你做個王妃,你怎麼想?」
我還未應,兵部尚書樓文靖趕搶下話頭:
「好事,這是天大的好事啊!雖說北離犯我大梁是以卵擊石,自取滅亡!但連年戰事也耗費了不兵力財力,和親對我大梁有百利而無一害啊!」
我:朝堂懵!
「恕臣弟不能接!」
「殿下,這就是您的不對了!您在皇家,怎能不為陛下分憂,不為家國黎民著想呢?」
娘的,不想上朝就是討厭這幫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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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境軍將常年忍苦寒,鎮守邊境,如今一樁親事就要抹殺他們數十年的堅持。
一國興亡系于一樁親事,何其可笑!
我一甩袖:
「前些日子,本王聽說,樓尚書的親妹夫私放印子錢,這件事理好了嗎?自己的屁都沒干凈,卻來心本王的婚事。
「尚書大人可真是為國為民,鞠躬盡瘁死而后已啊!」
皇兄此人我最了解,國庫尚且充盈時,拿他錢財便如殺他父母,遑論戰時。
此時大梁國庫虛空,小來了都要撂倆銀子。
皇兄見了貪污吏更是恨得牙。
樓文靖的這些事不提還好,一提準挨罵。
他挨罵了,我娶親的事兒就暫時沒人管了。
17
下朝后,皇兄將我到書房:
「玉琛,你也老大不小了,而今連個側妃都沒有。不知道的還以為朕在防著你。這讓天下百姓怎麼看朕?!」
我懶懶地抬眼:
「皇兄想和北離和親,自己娶了那玲瓏公主便是,為何非要拉上臣弟?」
「放肆!」
皇兄語重心長,「你二十出頭的人了,還這麼不懂事,什麼樣子!」
王八念經,堅決不聽。
皇兄看我一副冥頑不靈的樣子,小心試探:「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我……」
這回我確實回不了了。
「嗐,你堂堂端親王爺,喜歡誰娶了便是,大不了讓那北離公主做側妃嘛。」
「不行!一人便只忠于一人,況且,臣弟不喜歡人。」
皇兄:「!!!」
我:「沒錯,我喜歡上一個男人。」
「……上?」
我:「是喜歡!」
我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深告白。
「皇兄,人這一生短短幾十載,尺寸,能和相之人相守的機會更是之又。
「臣弟好不容易有這麼一個愿意放在心尖兒上的人,實在舍不得辜負。」
「臣弟這一生,不求榮華富貴,只求一心人。若皇兄想因此責罰,那就責罰臣弟一人的罪。」
話畢,我砰砰砰就把頭往地上磕。
皇兄從小看著我長大,這下被我得涕淚橫流。
計劃通!
不過下一刻,皇兄拿筆敲了敲我的頭。
「這果然跟我曾在民間話本子中看到過的劇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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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驚奇,九五之尊還看話本子?
「不知皇兄看的什麼?」
「霸道王爺上我。」
我:「……」
18
皇兄為我獻,索自己娶了那玲瓏公主,
戰事已平,我整日躺在院子里吃飯喝酒曬太,等蕭策回來。
那日,皇兄心大好,將我去宮里喝酒。
酒過三巡,我有點兒上頭,索就住在宮里沒走。
睡到半夜,忽聽外面一聲尖,接著整個宮墻篝火四起,刀槍劍戟聲一片。
我心下一:出事了!
我不聲地從床上翻下來,躲在一旁的柜子后面。
約一刻鐘,從窗戶外翻進來一蒙面刺客。
他手中持劍,躡手躡腳地走到我床鋪邊,連連幾劍捅了下去。
可能覺得不對,那人猛地掀開床鋪。
我拍了拍他的肩:
「傻了吧,爺在這兒。」
刺客猛然回,我用蕭策給我的鷹劍一下劃開了他的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