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著他,影響我找第二春。
真的很難辦。
「南湉湉,我看你這腳也快好得差不多了,咱去找樂子去吧!我跟你說,我最近找到個超好的清吧,每天都有不同的帥哥獻唱!」
我知道不是想找樂子,只是為了分散我的注意力罷了。
在別人眼里我分手之后的確像是了傷萎靡不振。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在慢慢釋懷,在岑北拿出那枚戒指的時候,我知道,我這七年并非錯付,故事的最后有一個面的結局,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我只是一時之間還沒適應,沒有岑北的日子。
但是,時間終將治愈一切,我不可能永遠沉溺在過去。
和岑北的七年,我不后悔,我很慶幸,我的回憶依舊好。
但人總是要往前看的,我的人生還有很多個七年。
「小姐的傷沒愈合之前不能喝酒。」謝明燭在往我 jio 上鑲鉆。
「唉,我說,小帥哥,你怎麼跟南湉湉的管家一樣啊?」
也許是閨這種生奇怪的第六,對自己姐妹邊的男人總會有種莫名的敵意。
「如果小姐愿意的話,這是我的榮幸。」
這孩子說什麼呢?怎麼搞得這麼曖昧?
他不會圖我的錢吧?
有幾個帥哥能抵擋住年輕的單富婆的呢?
23.
來一趟清吧真是收獲不。
他不圖我錢,這富家公子下凡玩 Cosplay 呢。
本來吃飯吃著吃著好好的,突然來人跟謝明燭打招呼。
「小謝總,來了怎麼也不說一聲,怎麼能讓你在自家兄弟的場子上花錢呢?」
嘖,電石火,謝馥蘭庭和謝明燭就產生了奇異的聯系。
都是姓謝的。
我說怎麼這麼巧呢。
一向對人際往從善如流的謝明燭僵在那里,明艷的臉上帶著尬笑,像是做錯了什麼事兒一樣,一邊應酬一邊瞄我。
可能是眼神太過明顯,以至于對方不得不注意到我。
「哦!這是陪朋友出來吃飯啊!那我就不打擾了小謝總會佳人了,好吃好喝,這頓兄弟請客,下次再好好聚聚!」
等人走了,我才悄然開口:「小謝總?難為您降尊紆貴伺候我這麼些天兒。」
謝明燭哭喪著臉,完全端不住管家的架勢。
我有些好奇,干嘛這副表,我又不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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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來來,坐下說,我想知道為什麼,您這是微服私訪驗人間煙火?」
我發誓我絕對沒有怪氣。
可是這話聽在謝明燭耳朵里卻完全不是味兒,他應該是比我小的,剛進社會沒幾年,臉皮薄,一下子紅到了耳朵。
「我…… 我就是想追你…… 姐姐,我喜歡你。」
打直球!
有時候拐彎抹角的效果還不如打直球。
這是最直接最明顯的方式。
我討厭若有若無的曖昧和試探,喜歡就是喜歡,喜歡到可以不留退路的喜歡。
對于小孩子來說,曖昧可能更合適。
但是姐在大潤發里還有姨殺魚的時候就已經悟了,我的心早就已經和姨的刀一樣冰冷了。
在聽到謝明燭表白的時候,我的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24.
對不起,我真的笑出來了。
我真的是因為沒忍住才笑的。
沈茜的眼神在我倆之間掃視著,然后冷笑著開口:「可以啊南湉湉,虧我還以為你了傷需要人安,沒想到你早就釣上了這麼俊的弟弟啊……」
我翻了個白眼:「你說什麼呢?我是這麼隨便的人嗎?」
「我怎麼知道你隨不隨便,南湉湉,你變了,你早就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南湉湉了,你已經從霸道總裁退化了懶富婆!」
「像我這麼有錢的人,已經為了工作而努力了,沈茜茜,以前咱人要靠自己撐起一片天,現在我一個人吃到死都不會。」
我冷酷地給普及殘酷的現實:「人都是會變的。」
謝明燭這個小草完全不夠我倆看的。
但是他很執著,他還是在追我。
第二天我本以為他不會再來了,結果他來得更正式了。
「親的南湉小姐,請問你是否需要一位專屬管家呢?送貨上門,叟無欺,您已經試用過了,不知道還滿不滿意?」
我皮笑不笑:「滿意,但不需要。」
對于這種小桃花就應該快刀斬麻,不留余地,我要關門的時候,修長的手住了我的門框。
「我給你帶了魚片和白玉蹄花湯!」
「進來吧。」
沒別的意思。
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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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我拒絕了謝明燭,但是他好像本不在乎,每天準備好吃的來給我洗做飯打掃衛生,細致微,田螺姑娘都沒他賢惠。
「抓住一個人的心,要先抓住的胃。」這是謝明燭說的。
不得不說,還會抓重點。
可是謝明燭為什麼這麼通做飯呢?
「姐姐,謝馥蘭庭可是我家的私房菜,手藝傳男不傳,只此一家,別無分店。」
彼時謝明燭圍著圍,寬肩窄腰展無,一雙大長撐在那里,我反倒覺得自家的廚房有些小了。
「姐姐喜歡吃的那幾道菜都是我的拿手好菜,確定不把我帶回家嗎?」
拜托,你已經在我家里了。
飯吃到里,但這并不妨礙我翻臉無:「總是那幾道菜,再喜歡也會吃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