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新的閨翹課,早,吸煙,墮胎,被家教嚴明的兒奉若神明,有樣學樣。
我一反常態,意外的沒干涉。
兒反倒是不習慣,詫異問我:「媽媽,你不生氣?」
生氣?上輩子我生的氣已經夠多了,在聯手閨殘忍殺害我和老公的時候,我就已經不氣了。
恐怖的暴雪末日就要來臨,我管去死。
1
兒新了個閨。
閨在 F 班,回回考試年級吊車尾。
但是長得漂亮,又是冷白皮,隨手拍個跳舞的短視頻,在網上都幾百萬點贊。
被網友熱評:校園文主有臉了。
而也確實不負眾,翹課,吸煙,早,分手,墮胎,樁樁件件,都做的十分轟。
兒從小被我管得嚴,這樣「特立獨行」的生,幾乎被奉若神明。
毫無意外的,這次省聯考績出來,兒的名次下降了一百多名。
說到這里,兒班主任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
我思緒被猛地拽回,眼前恢復清明。
在看清這是我在公司的辦公室后,我眼眶不紅了。
耳邊,班主任把事言簡意賅說完,在等著我開口。
而前世,我沒等把話說完,就已經氣火攻心的和公司請假去了學校。
導致我錯過了年終述職,也錯失了本該屬于我副總裁之位。
我平復好心緒,沉靜出聲。
「好的周老師,這件事我知道了,謝謝您。」
周老師言又止,但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掛了電話。
整理好緒,我拿著辭職信從辦公室出來,穿過辦公區去了總裁辦公室。
出來后,我簡單地收拾了幾件私人品。
在公司所有員工驚詫的視線下離開了公司。
我知道他們在想什麼。
我晉升在即,我在這個時候離職,難免會讓人覺得是競爭對手背地做了手腳。
但其實不是。
再過兩個禮拜,恐怖的暴雪末世就要來了。
比起活著,升不升職真的不重要。
2
從公司出來,我給老公打了個電話。
老公幾乎秒接。
老公在大廠做高管,開會,應酬,出差,每天像個陀螺一樣忙的腳不沾地,別說秒接電話,他能當天把電話回過來都算好的。
老公一張口,聲音里帶著幾分哽咽,「老婆,你……你今天述職順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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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聲:「我辭職了。」
老公靜默兩秒,「我也是。」
二十幾年的夫妻誼,哪怕隔著手機,都意識到彼此的不對。
我們約在家里見面。
談過后,我確認老公也重生了。
商量后,我們決定,我留在徐市理未盡事宜,老公先回農村老家加固門窗,采購資,應對暴雪末日。
我們默契的誰都沒有提及兒。
直到老公推著沉甸甸的行李箱離開時,我才開口跟他做最后一次確認。
「對晨曦,你是怎麼想的?」
因為我是熊貓,生兒時大出差點死掉,醫生不建議我再生了。
所以我們只有這一個孩子。
老公背對著我沒回頭,聲音冷:「如果可以,我愿沒有生過。」
我眼眶又忍不住紅了。
前世,我在接完班主任電話后,怒氣沖沖趕去學校見了兒。
看到兒像是被鬼迷了心竅一樣袒護那個閨林妙妙,我急火攻心,直接給兒辦了轉學。
我以為只要們不接,不見面,兒就會慢慢回到正途。
卻不想被兒嫉恨。
前世我滿污,瀕死之際,兒還用恨到極致的目看著我。
「妙妙說的沒錯!」
「都是你害我變這樣的!」
「沈婉,你去死吧!」
說完就像扔垃圾一樣將我扔進了已經接近零下 100°的室外。
在管里凝固,皮冷到一就會碎掉的劇痛,我這輩子再也不想經歷第二次。
3
送走老公后,我回到臥房開始聯系房產中介。
這套房子是全國最好的高中徐市一中的學區房,又是出名的富人小區。
當初買的時候花了一千多萬。
現在急于出售變現,只能折價賣。
中介喜出外,立馬就發了資料過來讓我填寫,還聯系了附近的同事過來拍了房子照片。
一個下午,中介就帶了三波人來看房子。
三家都有購買意向。
臥房里,我正在研究對比買家信息,房門突然被推開。
兒眼底著怒火:「怎麼沒做飯?」
我這才恍然發現,已經晚上六點多了,兒放學回家。
可是我卻沒有像往常一樣給準備好晚飯。
我淡聲道:「你老師下午給我打電話,說你沒去上課,我還以為你就在外面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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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心虛地抓書包帶子。
「我吃沒吃你心里不清楚?」
「幸好我提前查了手機,看到你把親屬卡解綁了。」
「不然到時候吃飯付不了錢就丟死人了!」
「妙妙說的果然沒錯,像你這種控制極強的母親,就只會卑劣的拿錢來拿我!」
提起林妙妙,瞬間又變得理直氣壯。
從前聽到說這種話,我那顆脆弱的老母親之心肯定像被油煎一樣難。
但現在。
我完全不在意:「說的沒錯,那你讓給你當媽。」
兒氣得臉通紅,又反駁不了我,背著書包氣洶洶地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