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出門前突然站定，紅著眼睛回頭瞪了我一眼。
眼中翻滾的滿是對我的恨意。
但無所謂。
等我把手頭的事理完，我就會回一千多公里外的老家跟老公匯合。
到時候，連日來的暴雪導致會讓通徹底癱瘓。
兒就算猜到我們在老家，想找過去，也比登天還難。
4
那天之后，兒沒再回過家里，我也沒給打過一個電話。
反倒是老公那邊傳來好消息。
老家的房子已經加固完畢，老公找了外省的工人給屋里裝了一套簡易地暖，暖氣爐在地下，他就讓工人在旁邊挖了一個大平層，接上水電，又能住人又能存放過多的資。
老公還加錢讓設計師連夜趕出來了排水系統和電力系統的圖紙，需要用到的所有東西都已經加急送了過來，只等工人到位就可以開始。
而老公的反常行為，不僅沒讓村里的人懷疑，大家還都主幫忙，給他出謀劃策。
他們甚至還給自家囤了不東西。
再次聽到兒的消息時，是我剛把賣房的八百萬房款轉給老公，從銀行出來。
電話里，周老師的聲音異常嚴肅。
「晨曦在廁所吸煙，還用煙頭燙傷了其他同學。」
「造的影響十分惡劣！對方家長也已經報警。」
「您作為監護人，還是需要您來一趟商談下理方案。」
前世在轉學前，也來過這麼一遭。
當時我慌慌張張跑去警局，給被霸凌的學生和父母鞠躬道歉。
之后又每天去醫院探那個小姑娘。
等傷好之后，我付清所有的醫藥費后，一次給對方賠償了八十萬。
才沒讓這件事寫進兒的檔案。
也是被這件事刺激的，我才立刻給兒辦了轉學。
而直到前世我死前，才知道真正的霸凌者是林妙妙。
兒主提出給頂包，是知道我和老公對無條件的，肯定會替擺平。
而被霸凌的生父母在得知林妙妙父親坐牢，家里只有個癱瘓在床的母親時，也選擇了三緘其口。
所有人都做了對自己最有益的選擇。
只有我被蒙在鼓里。
而現在，我只是安靜聽著。
等周老師說完，我才開口。
「周老師，校園霸凌是很惡劣的社會案件，袒護一個，就會多幾個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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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建議對方家長報警，依法起訴。」
「陸晨曦已經年，應該為自己做的事負全責。」
聽到周老師倒吸涼氣的訝異聲，我慢悠悠又補充了句。
「您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掛了電話，剛好基金，票里的錢已經開始陸續到賬了。
真是雙喜臨門。
5
我沒回家，而是驅車去了趟商場。
把老公清單里他那邊買不到的東西全部買好發快遞回老家。
又給自己和老公一人買了十幾過冬的和取暖設備。
回到家時，天已經黑了。
兒背著書包坐在烏漆墨黑的客廳里。
不時還有哽咽聲傳過來。
我走到玄關，「啪」的一聲開了燈。
兒抬起淚眸看過來，哭著說：
「媽，我錯了。」
我卻越發的面無表。
沒錯，這是拿我的第二步。
假意認錯。
我不明白，到底是誰在鼓吹「無私母」的偉大。
前世的我深這種思想荼毒。
每次聽到兒認錯，都忍不住心，原諒，然后再給一次傷害我的機會。
周而復始。
直到害死老公，也害死了自己。
我沒理會，徑直回了臥室。
兒也后腳哭著跟進來：「媽，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您幫幫我。」
我安靜地轉頭看：「那你說說，你錯哪兒了？」
兒紅著眼睛：「我、我不該出于好奇，霸凌同學。」
「我已經跟道過歉了，也寫了悔過書。」
「但是父母不依不饒的非要把悔過書放進我的檔……」
「陸晨曦。」我驀地出聲打斷。
兒的聲音戛然而止，淚眸滿懷希地看著我。
我說：「事到如今，只有你自己能救自己，畢竟你沒有真的霸凌別人，不是嗎？」
兒臉上明晃晃一愣，短短幾秒，的表彩紛呈。
帶著被當面穿謊言后的憤怒，朝我吼。
「你早就知道了。」
「你故意不穿我，等我說完再給我難堪！」
「沈婉，我怎麼會有你這麼惡毒的媽媽！」
極致憤怒之下，帶著報復的㊙️說。
「那我也不妨告訴你。」
「我懷孕了，孩子不知道是誰的。」
「你要是還想順利當上副總裁，就趕去給我想辦法，把霸凌這件事給我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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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我就把事鬧大，到時候別說升職，恐怕你連總監的位置都保不住！」
6
兒威脅完我，就徑直離開了。
走的時候滿臉得意。
似乎已經勝券在握。
而我只覺得好笑。
我生下兒后，就和老公約定了在家不談工作。
所以關于我競選副總裁這件事，我從沒跟說過，也沒在家和老公談論過。
能知道。
如無意外，應該是我那個好弟媳說的。
我爸媽死的時候，我還在讀大學，弟弟在讀初中。
我用爸媽留下來的恤金讀完大學后沒再往上考，選擇進了職場，養弟弟長大，娶妻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