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第二日,那個老嬤嬤就不見了,我私下去問,宮們都低著頭不敢看我,統一口徑說嬤嬤出宮養老了。
我自是不傻,姑姑不愿意我打聽這些事。
是除了皇帝皇后外,我最親的人,翟家的爹娘親人,我只在宴會上見過幾次,并不太,他們很激的我太后,一臉驕傲。
那個爹爹胡子拉碴,穿的金貴,還叮囑我:「翟櫻啊,你要好好坐穩這個太后的寶座,維護好翟氏的百年榮耀,就靠你了。」
我聽不懂,每每如此,也只是打個大大的哈氣,困的要死。
我只知道,這世上,皇帝皇后對我好,姑姑也是我最最喜歡的人。
影衛的事,不說,也是為了我好。
我是小孩子,沒兩日,這事就忘得一干二凈了。
膳房最近新來了個西域的廚子,做的餅一絕,我和太子爭了好久,我吵得面紅耳赤,最后他被迫孝順,將廚子送來了慈康宮。
近來姑姑很忙,總是不見人影,皇帝皇后也好像很忙,聽說是前朝有個什麼王,總是惹皇帝生氣,我便也跟著生氣。
為了哄皇帝高興,我特意給他送去了心的布娃娃,那是八歲生辰時,青瑤送我的。
我抱著那娃娃睡覺,總是睡的格外香。
拋去安皇帝,小宮們教我玩起了翻花繩,坐在長廊下,外面的雨時而飄落到我的臉上,涼颼颼的。
除了總是捉弄我的蕭梧,宮里的日子每日都很開心。
蕭梧總是沒大沒小,我的名字,大多時候我:「阿櫻,」生氣了便我:「翟櫻!」
他捉弄我,我也有了招數,在他又一次揪我的辮子時,我跑去皇后宮里,一把抱住的,哇哇哭著告狀。
「青瑤,你兒子欺負我!」
滿屋子都是輕輕的笑聲,皇后一臉無奈的將我抱起來,命宮給我去鼻涕和眼淚,這才著我的臉蛋笑。
「太后乖,不哭了。」
3
了秋,我便纏著姑姑教我武功。
記得以前告訴過我,是有過一個徒弟的,武學造詣很高,稱得上是個天才,我問去哪了,姑姑也不說。
我也想做姑姑的徒弟,比那個人還要厲害。
問我為何習武,我咬牙切齒:「我要去揍得蕭梧滿地找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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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點了點我的腦門,笑道:「阿櫻,你不明白,學武是為了保護自己以及邊的人,維護心中正道,而不是欺辱他人。」
的話我聽不懂,不過隨著姑姑學了不到半個月,我就哭著喊停了。
拉筋煉骨疼的我發,姑姑教習嚴厲,每日要舉著水盆在院子里扎馬步,經常一個站不穩,摔倒地上,一盆水都澆到我頭上。
幾天下來,我的烏青一片,都不知道是怎麼來的。
姑姑像是早就預料到一般,一邊為我上藥,一邊道:「太后,這下認栽了?」
我認命的垂下小腦袋嘆道:「可是我想為和姑姑一樣厲害的人。」
姑姑看著我,眼神沉穩。
「阿櫻,你要明白,不是只有習武才能被稱為厲害,只要你認真堅定的去做一件自己喜歡的事,無論做好,或者做不好,都是最厲害的人。」
我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過了年,我就滿十歲了。
皇帝和青瑤并不拘束著我,姑姑教我基本的禮儀,的姿態優雅,氣質清冷,走過來時行禮往往是如行云流水一般。
今年闔宮家宴上,我坐在皇帝的邊,盡量在王公大臣面前維持著端莊的形象,但夠不著地,便隨意在下面晃。
下面烏央央坐了一堆人,依次向我,以及皇帝問安。
我聽到下面有幾個年輕漂亮的小姐在議論。
「那不是個小孩嗎?怎麼坐在那個位子上。」
有人向解釋:「林小姐,那是當朝太后,莫要失了分寸。」
那被做林小姐的子好奇的長大,又立即捂住,打量著我。
姑姑不在我邊,每年闔宮家宴都不來。
我邊沒人管著,又見那位林小姐看我,覺得很有趣,就突然沖做了個鬼臉,白眼翻上天,像極了畫本子里的鬼。
那林小姐噗嗤一笑,還沒等反應過來,就被邊的貴婦狠狠掐了一把,立刻低下頭,不敢吭聲。
我悶悶的晃著,卻瞥見蕭梧對面的一個年正靜靜地注視著我。
那好像就是那個什麼王,聽說軍功赫赫,近年來在朝堂上很冒尖,整日惹皇帝生氣,囂張的很。
什麼王來著,好像昭王。
那年生的俊,明明年紀不大,一雙眼睛卻如潭水般深不見底,渾散發著沉冰冷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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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為何,我覺得他好像在看我,又好像沒在看我。
這種被人盯著的覺很不好,我便轉頭夾了一塊炭烤羊,簡直是一絕,我吃完了面前的,又想去夾皇帝桌上的。
「咳!」
一旁的公公嚇了一跳,嗓子都要咳冒煙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放下筷子,皇帝注意到了我這邊的靜,溫和開口道:「太后可是有何吩咐?」
我輕咳了一聲,眼珠轉來轉去,落到了太子蕭梧上。
他正在和邊的世家公子說笑,討論著上次去狩獵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