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我在小爺最脆弱的時候毫不猶豫提了分手,拋下他一走了之,落了個忘恩負義的名聲。
現如今,要是被徐書亦發現我的真實份,別說是合作了,他不把我筋皮就不錯了。
于是我只能訕訕道:
「了解合作對象,這不是基本嗎?」
聞言,徐書亦意味深長地「哦」了聲。
在我詫異的眼神下,他出手,邊的笑容著玩味。
「那你可能了解錯了,我非常喜歡別人我。」
見我還是怔在原地。
他稍稍低頭,探拉過我的手,和我握了幾下。
「合作愉快。
「施,小,姐。」
最后幾個字,他像是刻意放慢了速度,慢慢放在舌頭上咀嚼滾。
我狐疑地看著準備和徐書亦握手的經理,在沒有得到回應后,又尷尬地了手收了回去。
只是走到酒會門口時,大腦卻一個激靈。
我猛地轉過頭。
徐書亦,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04
原定和經理一塊兒與徐書亦談合作的小于突然間上吐下瀉,我來酒會,完全是被臨時拉過來頂班的。
「公眾號上不是有你照片嗎,有可能念然看過我們的賬號吧。」
我和經理你一言我一語地往地下停車場走。
我想也是。
這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那麼多,他總不能通過一個名字就確定我就是兩年前的施然。
只不過心里還是咯噔咯噔的。
總覺得哪里有說不上來的奇怪。
「這都誰啊。」經理忽然嘆一聲。
遠遠見公司的車旁邊站了幾個不認識的人。
我隨著經理往前走。
只是下一秒,我眼睜睜看著經理的腦袋上被迅速套上一個黑垃圾袋。
接著我的眼前也一黑。
等反應過來,我已經被人連拖帶拽地帶上了一個封閉的空間。
通過引擎聲,我判斷我是被人給帶上了車。
天化日之下玩兒綁架?!
太過分了吧。
著車輛逐漸駛出我所悉的環境,我左右顛簸,深知我要是這會兒大喊大,極有可能小命不保。
再者我也判斷不出現在車上有幾個人。
于是我只能試探著開口:
「大哥們,你們打算劫財還是劫?」
這話一出,我明顯到周遭的環境安靜了。
耳旁有風簌簌吹過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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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呼吸,還想說些什麼。
卻被一只帶著寒意的手握住了手腕。
我掙了兩下。
黑暗中,我的耳垂被人輕輕啃咬。
我瞬間僵住了。
悉的嗓音惻惻的,讓我起了一的皮疙瘩。
「你以為我認不出你嗎?
「我的然然。」
……徐書亦?!
05
漆黑的環境,看不見,不了。
所有的都被無限放大。
冰涼的著我的頸側。
那三年里,我和徐書亦接吻過無數次。
盡管過去了兩年,如今只是輕微的,就能夠輕而易舉引起皮的陣陣戰栗。
閉的空間,連帶著呼吸都變得清晰。
徐書亦沒有再繼續說話。
他將我攔腰抱在懷里。
細微的嘈雜過后,是電梯按鍵的聲音。
房門被打開,我被輕地安放在了綿的床榻,細腕被皮質用固定在床頭。
似乎是為了防止我傷,側被裹上了海綿。
接著,我到旁的位置在力道的帶下輕陷。
抱著僥幸的心理,被蒙住雙眼的我仍舊在強裝鎮定。
「我想你可能認錯人了。」
下一秒,被另一張滾燙的含住。
輾轉反側中,我聽到獨屬于徐書亦的嗤笑聲,低低的,耳麻麻。
「施然,說這話,你自己信嗎?」
心臟像被猛地敲錘了一下。
而徐書亦也沒打算放過我,上的第一粒扣子被他的指尖靈活挑開。
冷風灌,第二粒紐扣也即將被解開。
我終于回了神,索著用盡全的力氣推開他。
「徐書亦!」
我忍不住怒吼,試圖制止他變本加厲的作。
耳邊傳來輕笑。
徐書亦沒有拿開我眼睛上的布條。
他重新替我系好紐扣,頸側的,是徐書亦將腦袋擱在了我的肩膀。
我好似從中聽出了一哽咽。
「你終于肯認我了。」
06
我沒有想到徐書亦會變得如此偏執。
還是說,他本來就是這樣的格。
這期間,我向他提議了幾次,拿走遮擋住我眼睛的東西。
徐書亦始終沒有答應。
房間門開了又關。
泛著棗香氣的粥被遞到了我的邊。
我喜甜,但徐書亦不喜歡。
和徐書亦的三年里,他都會遷就我,陪我吃我吃的甜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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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會故意讓保姆做偏甜味的菜。
我避開徐書亦喂我的勺子,淡淡問道:
「你是打算囚我嗎?」
明顯覺到徐書亦怔了怔。
失去了視覺,聽覺便會變得敏銳。
我聽到徐書亦呼吸的頻率加快。
幾不可聞的嘆息從他的邊溢出。
好似是怕嚇到我,他的聲音輕得不能再輕。
「我只是怕你再離開我。」
07
晚上,徐書亦是抱著我睡的。
他小臂結實,箍在我的腰際,我的半邊都靠在他的懷里。
手腕被固定著,我不舒服,想翻。
不知道是他醒了,還是下意識地反應,他將我摟得更近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