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移植而來的冰元素,顯然無法讓他在這場比試里獲勝,硝煙彌漫,迸發。
裁決結束了。
我的上多了零碎的傷口,臉頰也在滴答滴答往下流著。可我面帶微笑,從彭昶脖頸上暴地扯下了已經卸去防護的基地長令牌,一只腳踩在他的腦袋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輸了。」
擂臺周遭,一片寂靜。
我抹去下頜的跡,環顧了一圈四周的基地長:「可以宣布結果了嗎?」
咚!
星城,一個以「圓桌會議」為噱頭,充斥了各種規則的神奇城市。
異能者出現的那一天,全世界各地的植,甚至于某片空間,也開始誕生奇妙的能量。
星城的力量,被稱之為「契約之力」,因為只有在這里,所有的裁決、比試、挑戰,都被奇妙的力量牽制,無法拒絕,無法襲,無法藏。
是絕對的公正,毫無顧慮。
彭昶能清晰地知到什麼東西在被剝奪,他的面容上終于出現了一恐懼,隨后又被他強行驅散。他一邊咳嗽,一邊冷笑:「慕窈,你以為挑戰了我你就功了嗎?你只有一個人,我卻有無數下屬,你在擂臺上置我于死地,其他十一個基地就能瞬間把你咬得渣都不剩……」
他說得對,基地長的更迭是會引起整個基地的大事,這個世界利益至上,那幾個基地不趁著金城基地的力量分散來狠狠分一杯羹都不像他們的作風。
可惜他還是算錯了一點。
我見周圍沒有人有靜,一群基地長神復雜,帶著微妙的表,抿一笑。
我輕聲說:「你不會真的以為,我只有一個人吧?」
不用我多說,敏輕輕拍了拍掌。
整個會議室被隆隆的巨響包圍,基地長們神俱變,褚幽被何念時扶著不不慢地走到了我側,毫無神采的眼睛卻讓所有人張不已。
「你們中的有些人應該也察覺到了,自己現在無法用異能,」褚幽容貌致,看上去像個漂亮的瓷娃娃,聲音卻很冷淡,「各位不用擔心,這些只是我們的自保手段而已。」
其實本都不用這個手段,敏的木系異能包裹了整個會議室,而逆殺零隊早已控制了整個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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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我做事,從來講究滴水不。
「褚幽!」被打得幾乎看不出原樣的彭昶,目眥裂地看著一個一個走到我側的人,「你們都是一伙的!賤人!賤人!」
「真吵,」白喬清麗絕倫的臉頰褪去了笑容,不著掩飾地流著厭惡的表,「閉。」
說完,手起刀落,暗已經割破了彭昶的舌頭,讓他全麻痹起來,再說不出話來。
而溫蕙,更是不聲地踩上他的傷口,腳尖用力,隨后又退在了我們后。
「呵呵,」吳蕊看上去有些不自然,了子,不看褚幽,聰明地換了個稱謂,「慕基地長,這是你們金城基地的矛盾,可和我們這些觀眾沒有關系啊。」
「的確沒有關系,」秦璐媛帶著無懈可擊的笑容,微微欠,「但我們想要換一個納貢條件,需要諸位的配合。」
「申請令,」我直言,「向你們全城的所有人發布信息,想要加金城基地的,給我們申請令,并且可以直接出基地,至于接不接收,是我們的自由。」
蔚藍基地的藍穹第一個反對:「不行!絕對不行!」
「噢?」我笑容溫,「藍基地長,你們不會以為,自己有拒絕的權力吧?」
「凡事留一線,慕基地長,我們尊敬你,也希你把我們放在眼里。」
「沒錯,這種條款,我們絕對不可能同意。」
「如果出基地都變得自由,我們基地該如何管理!」
「就是啊,慕基地長,這件事太過分了。」
他們的反對在我的意料之中。
也不是沒有同意的人,比如中央基地的陳祁,還有晨曦基地的林如眠。
「如果你們愿意答應的話,」秦璐媛開口了,「金城基地也有相應的資源進行換。」
「比如這種令你們短暫失去異能的藥水,和能夠攻破異能者防的武,」鹿芃百無聊賴,「噢,現在那些武都在外面擺著呢,你們要不要試試。」
全場再一次寂靜。
「呃……」藍穹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既然如此,其實也不是不可以商量。」
在他們依次簽下契約后,我低頭看向已經為一個人的彭昶,輕聲說:「別擔心,我不會讓你這麼輕易死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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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喬的角勾勒出一抹冷笑,也蹲下鉗制了彭昶的下,笑瞇瞇地說出了極度讓人恐懼的話:「正好小幽和念時姐的實驗室缺個不會死的小白鼠呢,七級異能者,應該能撐很久吧?」
這些平時對他百依百順的人面容上都是如出一轍的仇恨和厭惡,連一向最溫的何念時都面無表地看著他。
彭昶的眼睛越睜越大,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不了這個刺激,他居然暈了過去。
(七)
事都解決了,我們回到了金城基地在星城的休息。
我舒了口氣,看向后的人們:「大家辛苦了。」
「慕基地長,」鹿芃大大咧咧地拍拍我的肩膀,「神氣得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