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我才終于想起這起事故的原委。
我驚恐地說：「是江濤，是江濤想殺了我。」
季天捋順我糾結的長發，指腹輕地挲著我的手背，安道：「不是你，是我。」
「怎麼辦，他一定以為我們在一起了，要殺了我們!」
「可是為什麼呀，是他出軌了，我們也分手了，他為什麼還……」
說話間，門被推開，我探出腦袋，下一秒，江濤的臉出現在眼前。
我驚一聲跳下床，躲到季天后，腦中不斷出現各種殺的🩸畫面。
腳步聲越來越近，理智逐漸到達崩潰邊緣，我快要瘋了。
大不了拼個你死我活！
這樣想著，腳步聲停了下來。
等等，我忽然意識到什麼。
我一個大踏步邁邁出去，快速把季天撥到后，母護小一樣，把他兜住，壯著膽子問：「你，你要干什麼！」
江濤面無表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季天，邦邦地說：「我不是故意的，警察也調查過了，是剎車失靈，我想同學一場，我還是來道個歉。」
他說著抱歉，臉上卻毫無歉意，甚至很冷漠，這跟以前那個溫文爾雅，從來笑臉示人的江濤簡直天壤之別。
可我這會沒空關心他格上的變化，他說的那什麼話，因為同學一場來道個歉？
「你這是道歉的態度嗎，你的意思不是同學，把人撞了就不用道歉了？」
「要說道歉……」江濤沒理我，把目轉向季天：「你是不是也該跟我道個歉。」
「哦？」季天應著，輕輕地抓住我的手，把我拉到邊，跟他肩并肩。
「這話怎麼說。」
「我們這麼多年兄弟，我前腳分手，你后腳就把人給我睡了？」
看完他真是誤會了，以為我們從會所出來，是剛睡完。
可你聽聽，他說的這什麼話。明明是他先出軌，這會反倒倒打一耙，氣得我一陣悶。
「誰跟你這麼多年兄弟了，再說，就算是這麼多年兄弟，你就能管我和誰朋友了？」
「這是嘉，不是別人！」江濤握拳頭，整個人微微抖起來。
「哦，對呀，是嘉，多好的朋友是不是。」季天扭頭沖我笑，像一朵綻放的櫻花，干凈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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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好的朋友，你舍得分，我可舍不得放手。」
「你……」江濤臉上出艱難忍的表，使勁了拳頭，突然冷笑起來。
「行，反正是我吃剩的，你不介意，拿去用好了。」
吃剩的，拿去用，聽到這樣的詞，我心里又氣又委屈，眼眶一下紅起來。
季天微微一頓，眸掠過一道凜然的殺氣，他放下我的手，上前一步。
「這算第二次，你還有一次機會。」
「什麼？」
季天低沉冷的嗓音幽幽響起：「離嘉遠點，否則，我讓你親眼看看，人是怎麼把自己作死的。」
季天像一堵墻一樣，結結實實地擋在我面前，我看不到江濤的表，但從他后退了一小步的作上，可以看出他的慌張。
這場不算道歉的道歉就這麼結束了。
06
江濤走后，想起他說「拿去用」，我就氣得掉眼淚。
好像我是塊用過的抹布一樣。
季天把我抱在懷里安：「別生氣了，沒必要跟這種人計較。」
我又哭出了聲：「可他那樣說我。」
「他不對，好了不生氣了。」
我把眼淚鼻涕往他上一抹，繼續哭。
我本來想說，我明明沒有跟他睡過，可又覺得跟季天說這種話很奇怪，只好繼續哭。
季天哄了半天沒奏效，停下了拍我后背的手，垂眸沉聲道：「等著，我去打死他。」
說完，推開我轉。
「別……」我眼疾手快，一把摟住他的腰，急切地說：「別去！不準去，你著傷呢。」
許是我的樣子頹廢又霸道，顯得很好笑，季天使勁了我的頭發，失笑道：「怎麼辦。」
我抬起頭懵懵地看著他，只瞧見那雙溫的眼，泛著桃花，藏著星星點點的笑意。
「怎麼這麼可，裝不下去了，現在就想吻你。」
不是，這個節奏……
我目瞪狗呆，他的臉逐漸近，我驚慌失措地說：「你，你是不是瘋了，咱倆可有仇呢。」
「誰跟你有仇！」季辰氣笑了，輕輕地推了一下我的腦袋，隨后眸一沉，狠道：「不過瘋我是真瘋了，你跟他在一起的第一天我就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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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拎小一樣，一把將我抱起，放到桌子上，一手按住我的大，一手扣住我的后頸，歪頭湊近我，迫使我與他對視：「該是你還債的時候了。」
沒由得我反應，炙熱的吻接著落下，繾綣又不失熱烈，我手推他，卻被捉住雙手，他力道很大，讓我彈不得。
良久，他終于停下。
「那，這算我們在一起的第一天？」
我面紅耳赤地著氣，反駁道：「誰說的？！」
「我們都牽手了。」他揚了揚下，指向我的：「還這樣了，還不算在一起。」
「誰說的。」我了，故作鎮定地輕咳兩聲，心里卻慌得不行：「誰說牽了手就算約定。」
「你要給我唱一曲？」季天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那啥，我大門牙的仇還沒報呢。」
「還記得這茬呢。」季天雙手撐著膝蓋，半蹲下來，認真地端詳著我的臉：「說吧，姑，怎麼樣你才能原諒我。」
我咬咬，心一橫：「你跪下跟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