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憑什麼管我怎麼跟我弟弟說話？」
另一位員站了出來。
「微臣有弟弟。」
我爹毫不示弱：「你弟弟也是皇帝嗎？」
「……不是。」
「那你憑什麼管我怎麼跟我弟弟說話？」
……
17
皇帝主站出來打破了這尷尬的局面。
「無妨，我跟鎮北王兄弟深，不用拘束于禮節。」
我爹轉頭對我做了個「放屁」的口型。
好不容易進了殿，我爹急不可耐地轟走其他員。
「臣等要在此護佑圣上安全……」
「你打得過我嗎，你就護佑護佑的！」
「你也不瞅瞅你那老胳膊老，上個床都費勁還護佑呢！」
我爹這急子，被這麼一攪和，氣也上來了。
為首被他罵到臉上的員，著手，眼看一口氣上不來就要厥過去。
我手快扶住他：「老東……不是，老人家，您快回去歇著吧。」
「我向你保證，今天不造反。」
明個就說不準了。
我給宋臨使了個眼。
他很有眼力見地半推半轟帶走了幾位員。
「你說你知道了九夢的下落，在哪里？」
我爹抖著，抓住皇帝的袖。
皇帝拉著他坐下，似乎不太高興。
「皇兄，九夢就對你那麼重要嗎？」
「比我這個弟弟重要多了，我懂的。」
我爹微微一怔，隨即拍案而起。
「沈清和你個白眼狼！你小時候病歪歪沒人管，不都是我從早到晚看著你？」
「你吃的喝的玩的，我搜羅全國都要給你找出來！」
「其他宗親敢嘲笑你病弱欺負你，我甩著鞭子把他們得落花流水！」
我爹了口氣，還想說什麼，視線突然掃到我。
「阿幽你先跟宋臨出去玩去。」
「我不。」
皇帝也發話了：「有什麼話不能直接說？好哥哥，難道你理虧？」
18
我爹最聽不得別人激他。
「放你九族的屁！我理虧？」
「當初明明是我救了九夢，你卻撿奪走了的芳心……你不是人……」
彩。
太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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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得渾舒爽神抖擻。
這段事的真相原來竟是這樣。
我來捋一捋昂。
我娘九夢原本是某個門派的高手，在一次執行任務中不慎中毒昏迷不醒。
我爹在山下率先發現了，并對一見鐘無法自拔。
費了幾天工夫為九夢解毒后，我爹僥幸遇到了沈清和的鐵騎。
「要不是當時我有任務在，能讓你的鐵騎把拉走嗎？」
「有鐵騎了不起啊？」
我爹拍著大，語氣悲憤。
「九夢以為你才是的救命恩人，被你這副皮囊迷昏了頭，這才對你一見傾心！」
嘖嘖嘖。
世間的差錯從不停歇。
但還是怪我爹。
整天就知道四跑，曬得比常人略黑。
看起來就像個有點姿的大反派。
哪家姑娘能對他一見傾心？
這點就比不上我那皇帝叔叔了。
斯文俊秀、細皮。
「皇兄居然這麼說我……明明我后來都跟解釋清楚了啊。」
皇帝吸吸鼻子，完全看不出一國之君的威嚴。
19
解釋是解釋了。
知道是自己弄錯了后，九夢不聲地拜謝了我爹，還和他了婚。
生下我后，我爹屁顛顛地忙前忙后。
沒日沒夜地跟在九夢邊伺候。
直到無意中在沈清和的書房發現了九夢曾經寫給他的書。
「明晃晃的大綠帽子啊！」
我爹也顧不得我在場了，哭得那一個凄慘。
「還是一口一個我好哥哥的人給我戴的！我造了什麼孽哦！」
這麼多年的憋屈，此刻他終于酣暢淋漓地發泄了出來。
宋臨眼觀鼻鼻觀心，鎮定無比。
我用胳膊肘了他：「你是不是知道點幕？」
他點點頭，從懷里掏出用手帕包著的瓜子。
「邊聽邊嗑。」
我催著他：「快告訴我啊老兄！」
「那你用什麼來換？」
沒見過這麼計較的人。
聽點八卦還要付費？
等我打聽出他的心上人，非得散播點他的壞話不可！
「我帶你去見九夢，這次咱們就把話說清楚。」
皇帝拉住我爹的手。
我爹用力一拽。
沒拽開。
嘿這小皇帝，還怪有勁兒。
「撒開！」
皇帝那雙桃花眼漉漉的：「我才只是了一下皇兄的手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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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你還天天抱我呢嗚嗚嗚……」
「有了媳婦忘了弟，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呃……兄控啊？
「……行行行，牽著牽著，只要你帶我找九夢，什麼都好說。」
20
皇帝領著我爹，宋臨領著我，一路來到了一個小鎮。
我爹眼可見地心神不寧。
「閨，見了你娘我該說什麼好？」
過了一會兒。
「小兄弟，見了九夢我該說什麼好？」
又過了一會。
「清和，見了你嫂子我該說什麼好？」
皇帝忍無可忍。
「你打！」
我爹擺擺手：「打人像什麼話！」
「你罵！」
我爹搖搖頭：「我可罵不過。」
「那你抱親行了吧？」
我爹撓撓頭：「可以嗎？真的可以嗎？」
我在一邊看得慨萬千。
占據我爹腦子的高地了，瘋了瘋了。
搞得我越來越好奇我娘有多迷人了。
皇帝別過頭，懶得再搭理我爹。
「你都忘了以前你有多疼我了……」
他絮絮叨叨地，又說起了往事。
沈清和時便展出了驚世絕倫的才智。
過目不忘、才思敏捷、沉穩淡然，頗有皇室風范。
但也因此樹大招風，小小年紀就被人所害，一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