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宜,我們找到了!」
我眼睛一亮,剛想讓他對著鏡頭展示果,一轉頭,攝像老師不見了。
周景珩也發現了這件事。他疑: 「跟拍老師呢?」我大驚: 「他不會跑丟了吧?」
我小跑到岔路口往后,因為心急,竟沒注意到腳下的陷阱。
來不及驚,人已經掉進坑底了。
周景珩更著急,一句「樂宜」還沒喊完,跟著我一起進來了。
我倆在坑底面面相覷。
我看著因為摔倒灰頭土臉的周景珩,沒忍住笑出聲來:「你……哈哈哈哈……」
周景珩臉頰沾了土,發間還掛了好幾片葉子雜草,看上去頗為稽。
他卻只看著我笑,自己也笑。我了自己的頭發,確定沒有臟東西:
「你笑什麼?」
他依舊傻樂,認真回答:「看你笑,我就開心。」
明明他還那麼灰頭土臉,明明只是說了簡單的幾個字。明明他都沒有記憶。我卻突然覺心跳了一拍。
忍不住別過臉去不看他晶亮的雙眼:
「你來。
「現在掉坑里了,還沒工作人員,我們怎麼辦?」他仰頭看了看口。
口很寬,能掉好幾個人進來。坑也很深,比我倆加起來都高。他默默掏出手機:
「搖人吧。」
10
不知道是因為跑得太遠,還是因為坑太深。手機沒信號。
我和周景珩反復嘗試,無果。
他又讓我踩著他肩膀爬上去,試了好幾次,高度還是不夠。
我倆在里團團轉。
我急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怎麼辦?我們該不會出不去了吧?」
周景珩垂眼,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開始力在壁鑿坑。
我看著他由于運過度額頭上沁出的大滴汗珠,又有些不好意思:
「不是……我沒有催你的意思……」他拍了拍我的后背,示意我安心:「放心,樂宜。「節目組的人一定會來找我們,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找
到。」
他指了指自己剛鑿出來的小坑:
「如果一直不來,我們就自己鑿坑爬出去。「不會讓你被困在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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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專注的眼睛,我突然就沒那麼著急了。
對哦。
反正山就這麼大,攝影老師也知道大概的方向,節目組肯定會來。
我沖他眨眨眼:
「那……可不可以休息一會兒?」
他自開始就沒有反駁過我的話,乖乖停下了作:「好,我都聽你的。」我和周景珩在里坐著。
安靜地坐了很久。
周景珩掀起T恤的擺了汗。
不太明亮的線下,線條流暢的腹清晰可見。還明暗有致,影織,非常氣。我默默咽了咽口水。反正這里也沒人。反正他又那麼好騙。
在他放下擺的瞬間,我著聲音問:「哥哥,我可以一下嗎?」
他頓時僵:
「什麼?」
我眨眨眼,指了指他的腹。
他一點一點轉過來看我,嗓音也有點啞了:「樂宜……」
談的時候,我就最喜歡聽他啞著嗓子我的名字。因為往往這種時候,都意味著他……
記憶太過自然,我不自覺就開了他T恤的擺。回神的時候,還是周景珩握住了我的手腕:
「樂宜……你在干嗎?」
實溫熱的還停留在指尖。真的好想念啊。我看著他。
反正也是個失憶的二傻子。心一橫:
「哥哥,你說過,我隨時都可以的……」
11
他理智尚存,手沒松開:
「我說什麼?」
我歪著腦袋隨口瞎編:
「你說,我隨時都可以你腹。「還說,我想對你做什麼都可以。」周景珩被我哄得一愣一愣:
「是……是嗎?」我自信地點頭: 「是!」見他猶豫,我又補刀: 「你不是要求我原諒嗎?」
他手上力道終于漸漸變小,咬著牙閉上眼,往后仰了仰:
「那……那你可不可以不要太……..」
「當然!」
我答應得爽快。手上的作一點沒停。干脆利落地掀開了他的上。周景珩的線條真的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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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太壯顯得油膩,也不會太瘦顯得無力。是很適中的那種。
我手從他前一路過。著手下凹凸實的廓。
真是……太爽了!
就是談的時候,周景珩也沒這樣乖乖地讓我予取予求過。
肆無忌憚了一圈,忽然聽到周景珩得不像話的嗓音:
「樂宜……我有點……」我沒反應過來:「嗯?怎麼了?」
他微微發。
終于忍不住坐直子,再次握住了我的手,面泛著異樣的紅:
「樂宜,下次再……吧。」
我看著他的抿的角,突然就意識到了什麼。
耳一紅,卻還是忍不住想要挑逗比我更加害的周景珩:
「哥哥,你好可呀。」
周景珩默默垂下頭。
不遠傳來呼喊聲。
「周老師!姜老師!你們在嗎——」我立即激回應: 「在!我們在地底下呢——」
12
節目組扔了個繩梯給我們。我順利爬上去。
周景珩爬的時候,繩梯的一邊卻意外斷裂。他又重重地摔下去,似是磕到了頭。我們都嚇了一跳。
周景珩捂著腦袋艱難地坐起來。
看看口,又看看我,突然就愣在那里。我急了,沖他喊:「周景珩,你沒事吧?」他呆呆地反應了好幾秒,才搖搖頭:
「沒事。」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周景珩被節目組的人拉上來后,看我的眼神有點怪怪的。
回到大本營,規定的時間早已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