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工資，本養不活過著奢靡爺生活的高遠川，更別說在寸土寸金的首都買下一套兩百平的房子。
也許是我的語氣過于嚴肅，高遠川撇撇，不不愿地嘟囔著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我知道，他是在等他爸回來，等他爸回來和我大吵一架， 「教育」我一頓。
公婆多年重男輕的教育已經在他的心里深固，在他們眼里，媽媽不能算是人，只算一件獻祭品。
04
手機叮咚一聲。
我點開一看，是閨孟心瑤約我出去散心。我想也不想，立刻回一個好。
出門前，我把沒吃完的柚子和炸一并拎走了。「你拎走了我吃什麼?」
我砰一下關上門，留下一句話： 「你爸給你買吧。」山頂滿天繁星，孟心瑤正戴著口罩和墨鏡全副武裝地等我。
孟心瑤是如今娛樂圈的頂流。
而我，在辭職之前，做了十六年的經紀人，陪從籍籍無名走到如今的頂峰。
我和家人聚離多，但只要一有空閑，我就會停下來陪伴兒子。
三個月前，兒子高遠川在家里大發脾氣，抱怨我沒有給他洗做飯，沒有花時間陪他。
再加上公婆的施，丈夫高林的默不作聲，我拖拖拉拉、不不愿辭掉了工作。
閨雖然舍不得我，卻還是支持我的一切決定。
「!」孟心瑤快步走過來猛拍一下我，笑瞇瞇道：「發什麼呆呢!」
「你覺得我當初辭職，是不是很蠢?」我張張，從嚨里出干的問題。
孟心瑤靜默片刻，問我： 「高林是不是欺負你了?」裝了一下午的冷靜，被閨的一句話突然打破。
我鼻頭一酸，拼命點頭，哽咽著想要開口，卻發現自己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靠在懷里哭得不上氣。明明是他們拿媽媽這個份我辭職，為什麼還要對我惡語相向?
05
高遠川還在我肚子里的時候，安靜又乖巧。
整個孕期，我都沒有過什麼苦，就連做四維的醫生都夸他又乖又漂亮。
以至于我到現在都沒有想明白，我在外面拼死拼活的時候，高林和他爸媽到底是怎麼把兒子教這個鬼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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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心瑤嘆了口氣，問出了最讓我糾結的問題： 「你要離婚嗎?」
我沉默片刻，捂住腦袋蹲在地上。
離婚這個念頭，在高林我辭職的那一刻，就開始在我心底里發芽。
礙于兒子只有十三歲，我就把這個念頭在心里。
做母親的會給自己的小孩套上一層又一層濾鏡，希他
第二天立刻變好。
或許，我能把高遠川教好呢?
我張口答，口袋里的手機驟然振起來。是高林。
「你現在在哪?
「小川一整個下午都在哭，我下班回家，他哭得嗓子都啞了!母子沒有隔夜仇，小川做得再不對，你也不應該這樣對他，更何況，他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
「我媽也不容易，把我拉扯到大，你現在和他們說收房子的事干什麼?夫妻一，兒媳的房子給公婆住，說明你大度，說出去你面上也有。
「好了，你快點回來做飯，別鬧脾氣。都幾點了，我累死累活下班回家，連頓熱乎飯也吃不上!」
電話那頭是咄咄人的質問聲，和兒子裝腔作勢的號哭聲。
好一個哭了一下午。
好一個吃不上飯。
我怒極反笑，冷冷回道： 「我沒到你家之前，敢你高林都是喝西北風吧。」
「說你兩句，你還當真了!好了好了，千錯萬錯都是我
的錯，你快回來吧。」
高林在電話那頭毫無誠意地認了錯，仿佛是我無理取鬧
一樣。
結婚十幾年，我最討厭的就是他這種可以瘋人的認錯態度。
怒氣瞬間棚，我口而出：「離婚吧。」
說完，我深吸兩口氣，一腦把自己想說的全說出來了「當初相親對象那麼多，我為什麼選擇你你心里沒點數嗎?因為你說會尊重我的工作，不會強迫我辭職。不然你還真以為自己是個香餑餑老娘上趕著要你。
「辭職是你提議的，我為了我兒子辭職，我沒有怨言，但是你他大爺的算老幾，吃我的穿我的住我的，還敢在背地里罵我?我給你臉了?」
高林在電話那頭被氣得說不出話，你你你個不停。
「你什麼你，明天下午三點，帶著你的戶口本到民政局門口等我，你要是敢不來，別說你爸媽，你也給我收拾東西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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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口氣罵了個爽，不等高林應答，直接掛斷電話。
至于把房子讓給高林?
想都別想!
06
離婚離得很順利。
唯獨在財產分割這塊，高林死活不同意我的律師擬定的離婚協議。
「你有三套房子分我一套怎麼了?這不是夫妻共同財產嗎?按照法律得分我一套半!」
他看了看站在一旁的高遠川，笑容得意地說：「而且小川是我來養，這房子我得拿兩套!」
律師一臉頭疼地說： 「高先生，剛剛和你說得很清楚了，你們婚前做過財產公證，這三套房子都是我方程士的個人財產，不能算夫妻共同財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