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二十五個大金鐲如同羅漢的鐵環重擊他的口。
再華閉眼噴出一口:「咳!」
我倒在地上,他也倒在地上。
「夫人?」公主面一變,趕上前扶我,「你可還好?」
6
因為穿得厚,又是雪地,還有再華幫我擋著,我竟然一點事都沒有。
太醫只說讓我近日好好休養便可。
得知我沒事,長公主眉頭略微舒展。
太子向我道歉,說他只是因為當時的氣氛很適合拔劍切磋,沒想到會有這種后果。
結果自然是被長公主訓了一頓。
我能怎麼辦,抓著他的頭發讓他給我磕兩個嗎?
當然是選擇笑笑敷衍過去了。
今天太過驚險,回家后我就發起了高燒。
李太醫為我煎了藥,我吃下后很快就沉睡了過去。
深夜,半夢半醒之間,我耳邊傳來素素和李春的聲音。
「沒事......」
「嘖,都怪我,如果能早點解決......」
「......探子......還沒找到......」
「還懷疑?」
「重明跟我說出現在那里實在太巧了,太子和長公主都在,不好判斷......」
「府里都翻遍了,沒有......怕是已經......」
「爹娘那邊有消息嗎......」
我迷迷糊糊睜眼,李春修長的影站在床邊。
似乎到我的視線,他回過頭,大手溫又略帶小心地著我的額頭。
「睡吧。」
困意再次襲來,我又沉沉睡下了。
7
有李太醫的悉心照料,我吃好喝好,又胖了一圈。
府里的日子回歸了平靜,仿佛回到了我剛有孕那會。
只是總有一種風雨來的覺。
宮宴那天也下起了小雪,小翠替我披好狐裘,把我迎上馬車。
作為侯府夫人,側只有一個侍陪伴,是有些寒磣。
但宮前,侍衛說里面自有宮人伺候,讓我不必帶侍。
我無奈,只能讓先回去等。
不出我所料,我的位置幾乎就在皇后的側下方。
其實我的肚子已經大了,行也有些不便,為了避免像上一次節外生枝,我什麼也沒敢吃喝,就怕在去消食的途中再迷路。
老皇帝略顯疲憊,太子和皇后在他一左一右坐著,雙目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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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后半夜,我已有些不適,老皇帝看著更是疲憊不堪。
長公主擔憂的眼神頻頻去,我順著的目,卻猝不及防對上太子的眼睛。
我心底沒來由到一沉,人群中突然傳來慌。
接著,舞姬們從腰間出劍。
「誰都不許!」
太子高聲站起,皇宮大門關閉,幾位靠前座的員被瞬間🈹。
染一片。
皇后和太子要篡位!
老皇帝早在幾個月前,就已經被他們控制。
長公主不可置信道:「你在做什麼?你已經是太子了啊,這皇位遲早是你的!」
太子如菩薩慈悲的臉上出一嘲諷,他毫不在意地了下袖子:「黎王。」
黎王,是已故的貴妃所出,皇帝自覺虧欠,從來都很溺。
「可是他已經被趕到邊境封王了!」長公主覺得不可理喻,「在邊境當個閑散王爺,你不懂是什麼意思嗎?」
太子扯了扯角,沒回話。
京中最近傳聞,皇帝其實是有意改立太子,把他送去邊境,是有意讓他接手兵權。
長公主到荒謬,太子才不管怎麼想,揮手讓侍衛將干掉。
劍閃過,長公主后也跳出一人,替當下攻擊。
素素!
我驚訝地看著那道悉的影。
太子冷哼一聲,沒有多意外,揮手讓侍衛攔住他們,自己則帶著皇帝先離去了。
我還在疑他為何這麼自信,就見幾個胡服大漢破窗而。
隨之而來的,是更多的胡服大漢。
太子這是......串通了北戎!
我倒吸一口氣,躲在桌下不知如何是好,突然被誰提起襟。
一雙桃花眼映我的眼底。
「裴......臨春?」
「你看出來了?」裴臨春安似的對我一笑,將一塊令牌塞到我手里。
「順著小道走,那里會有人接你。」
「你要去哪?」我趕拉住他的袖子。
他只對我搖搖頭,小聲說了一句:「抱歉」。
「別、別走!」我焦急得不肯松手,著他的耳朵道,「你們是不是,在找傳國玉璽?」
8
我頂著裴臨春震驚的目,一切長話短說。
我自小替父親打理產業,除去那些文縐縐的詩詞字畫,對寶頗有鑒賞能力。
所以第一眼看到那個小小的龍頭方章,我就知道,這是皇帝的玉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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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東西,怎麼會出現在下人的房間里?
侯府一家皆為忠烈之輩,必然不可能做出盜玉璽的事。
當場帶走玉璽必然會引起懷疑,所以我想辦法讓那人寸步不離跟著,沒辦法回去將玉璽取走。
我家的產業涉獵頗廣,當晚我翻閱了近十米高的賬簿,發現北部礦業最近收獲頗。
我又順藤瓜查下,托父親找尋關系,查了那鐵礦的買家。
太子。
太子大量收購鐵礦,出口北部,要做什麼不言而喻。
當天,我尋了個由頭讓那人替我辦事,將玉璽藏了起來。
隔天對方果然有些不對勁,但或許是因為我平常的表現實在太蠢,他有些懷疑我,但不確定。
太子想要通敵叛國上位,沒有傳國玉璽,名不正言不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