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給了一位患有嚴重臉育癥的皇帝。宮數月,我陪了他整整幾十晚,結果--每晚來時,皇上都是同一句話:「朕見你眼生,今日便寵幸你吧。」
1
我是萬慶國的貴妃娘娘,宮三月,盛寵正濃。
皇上夜夜招我侍寢。
然而——
我家陛下有個癖好,從不翻牌子,每晚都讓后宮所有嬪妃站一排,現場挑人。
可惜,這貨是個臉盲。
我已經陪了他三個月了,他卻還是連我的臉都記不住。
不過,陛下的審倒是十分穩定,每晚挑人時都會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朕見你眼生,今日便寵幸你吧。」
這不,今夜又是這般。
皇上將目在眾妃嬪臉上掃過,最后落在了我上,頓了頓,淡聲道,
「就你了,朕瞧你眼生。」
我笑了笑,故作溫地應了一聲,心里卻暗暗翻了個白眼。
三個月了,我用盡了渾解數討他歡心,這貨到頭來卻還是沒記住我的臉。
這若是放在現代,絕對是臉盲重級患者。
哦,忘了說,我是一名現代人。
2020 年穿越來的大學生,穿越的原因有些狗,男朋友齊云灝出軌被我捉在床,我一怒之下跑出去,在樓梯上腳一……
然后醒來,便穿越到了這個新宮的貴妃上。
最該死的是,皇上本名居然也齊云灝,還長了一張和我前男友一模一樣的臉。
2
夜深,翊坤宮。
床榻上,我衫半褪,擺出一個極盡的姿勢,抬頭看著皇上,眼如。
「皇上——」
我著嗓子,輕輕甩起袖上輕紗,「夜深了,您還不休息嗎?」
皇上坐在桌前,輕飄飄地看我一眼,「朕看完這個奏折。」
「……」
奏折奏折,又是奏折!
老娘白貌,閉月花,還比不上一堆破折子?
我不服氣,攬上服怒沖沖地走了過去。
往他對面一坐,我托著腮看他,「皇上,臣妾嗎?」
他抬起頭,認認真真地看了我一眼,「。」
我挑眉,手一抬,將領往下拽了拽,著聲音勾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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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這寂寥長夜,看奏折多無趣,不如……我們尋些有趣的事消遣一下,如何?」
皇上停頓片刻,果然放下了奏折。
然而,這貨一開口,險些讓我吐,「朕第一次翻牌,妃倒是十分主。」
話落,他拂袖起,「來吧,那朕便和妃去榻上消遣一下。」
我:「……」
什麼第一次翻牌?
皇上,您這三個月翻的一直是臣妾啊……
3
床榻上,我勾著他的脖子,主獻上一吻。
「皇上……」
我窩在他懷里,指尖在他口打著轉,「您昨天夜里說,考慮將臣妾立為皇后的……」
俗話說得好,不想當皇后的貴妃,就不是個好貴妃。
昨天夜里,我想著法地討他歡心,才終于讓他松了口,說是考慮立我為后。
我宮也三月有余了,后宮里大大小小的妃嬪數十位,倒是皇后一位始終空著。
想了想,我又湊上前去,在他耳垂輕輕吻了一下,吹著枕邊風,
「皇上,都說國不可一日無君,后宮也不可一日無主啊。后宮不平,您又何以平天下呢?」
我這邊胡謅著,皇上卻忽然抬起頭來,格外認真地看了看我,
「昨日,朕許諾考慮立你為后了?」
我瞪大了眼,「當然了,皇上,您親口說過的話,總不會不認吧?」
皇上皺皺眉,「朕記得,昨日允諾的是沈貴妃。」
「……」
我眉心一再,強忍著道,「皇上,臣妾就是沈貴妃。」
4
一夜春宵。
翌日清晨,我躺在皇上懷里,看著窗外高懸的太,暗暗慨。
古人誠不我欺。
果然誤人啊,聽聞,我邊這位皇帝,過去可是位廉明勤懇的明君。
可是,自我穿越來后,每晚把他折騰得夠嗆,不便罷了早朝。
倒真是應了白居易的那句詩——
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嘖嘖,萬萬沒想到,有朝一日,我居然能夠變禍國殃民的妖妃。
想到這,我連忙輕輕推了推皇上手臂,將他醒去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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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妃的日子這般逍遙自在,我還想多瀟灑幾天,可不想哪天朝中大臣聯名上奏,讓皇上將我死。
我俯下去,在他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輕聲道,「皇上,該上早朝了。」
皇上紋不,睡得格外地。
我皺皺眉,使出殺手锏,在他上輕輕咬了一下。
皇上坐起來,怔怔地看了我片刻,沒有我想象中的暴怒,半晌,卻見他皺眉問道。
「你是哪個妃子?」
「……」
我皮笑不笑,「皇上又貴人多忘事,臣妾姓沈,沈將軍獨,現居貴妃一位。」
皇上點點頭,一副了然神,「哦,原來是沈貴妃。」
5
我愈發地痛恨起皇上的臉盲癥了。
這貨每晚都挑我侍寢,第二天早上一醒來又記不住我的臉。
每次見他提起子就走的樣子,我就在心里將他來來回回地罵了十幾遍。
我帶了宮去花園散心。
日子總歸是要過的,我都給自己定好目標了,反正皇上日日招我侍寢,我又不敢推,在這古代,一個不如意可就是掉腦袋的大事。
不如就鉚足了勁地討他歡心,最好弄個皇后坐坐。
一國之后,想想就刺激。
……
花園。
我百無聊賴地散著步,園中景宜人,我卻無心欣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