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驅直、攻城略地。
唔……
怎麼還有這種親法?
不是一下就好了嗎?
我覺自己快要呼吸不過來了,整個人暈乎乎的。
不知過了多久,裴肅終于放過了我。
他將我摟在懷里,聲音喑啞得不像話:「親一親你就要暈,還敢想旁的事?」
嗚,我不想了,我不想了行了吧。
我拿額頭蹭他的額頭:「裴肅,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很想跟你靠近些,再靠近些。」
裴肅沒有說話,他又親了上來。
這個吻比方才那個還令我發暈。
「小玉兒,你弄得我快要瘋掉了。」他息著,「很難忍的,你知不知道?」
我垂下眸子:「好吧,如果我的行為讓你這麼難以忍的話,我還是收斂些……」
「不是這個意思!」他在我上重重地吮了一口,道了聲,「要命!」
然后他又走了。
就像我之前跟他的夜里一樣,轉離開,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好奇怪。
那到底是什麼意思呀!
18
我問裴肅,但他不肯告訴我。
他只說再等等,總有一天他會明明白白地告訴我,還會跟我。
有一天有一天,到底是哪一天呢?總得有個的期限吧!
裴肅終于給了一個期限,兩個月后我生辰時,他會告訴我。
在此之前,他讓我收斂些,別勾他。
我哪里有勾他?哼!
另外,他對我的三項約束更嚴苛了。
原先每月一次請太醫來把的平安脈也改了十天一次。
太夸張了,真的太夸張了。
莫名有種我活不久了的覺。
看在他也是為我考慮的分上,我就不計較了。
19
我開始掰著手指頭等待著生辰的到來。
我真的很想跟裴肅,所以對三項約束也實行得格外認真,誓要讓他看到我的決心。
好不容易挨到了生辰的前一天,我實在是有點迫不及待:
「裴肅,也不差這一天兩天的。」我搖著他的手沖他撒。
裴肅很是堅定地拒絕了:
「玉兒,人不能輕易打破定好的規矩。不然,會越來越沒有下限。」
哼!頑固不化的臭兵子。
我正再磨磨他,忽然他的親信來報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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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肅聽完之后,匆匆說了一聲他有事要出去一趟,立時便走了。
我不信他真那麼巧有什麼急軍務,大約又是在躲我。
讓他躲吧!
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裴肅一去去了很久,直到日落西山才回來。
我去門口逮他,卻見他……帶回了一個姑娘。
那姑娘長得高挑纖細,眉目深邃,有著明顯的邊疆人的外貌特征,貌非常。
裴肅甚至來不及跟我介紹一下這姑娘,只顧著急急將安置在府中的空院子里。
什麼況?
裴肅出門一趟,有了個新歡?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潛那院子,聽見裴肅在跟那姑娘爭吵。
那姑娘苦笑著同他說:「裴肅,你即使將我關在這里也改變不了什麼。你如今妻在懷,又怎能理解我的苦楚?」
裴肅說:「秦柳,你知道我沒法眼睜睜看著你尋死覓活卻不管不顧。」
一時間我的腦子里只能想到兩件事:
原來這姑娘秦柳。
原來不是裴肅的新歡,而是舊。
正再細聽聽他們還要說些什麼,我的卻不由自主地帶著我離開了院子。
其實也沒必要再聽下去了。
短短的兩句話,出來的信息足夠多了。
我突然想起大婚那日,裴肅曾說京中子氣些。
那誰是他心里不氣的非京城子呢?
當時我忽略的問題,此刻卻自己浮現出了答案。
秦柳。
我不知道他們之間的故事到底是何種樣子,但也并不難猜。
他們定然曾相過,卻不知因何分離了。裴肅很在意,一直在暗中關注,一得到的消息,知道過得不好,便什麼也顧不上直奔而去。
心里突然傳來一陣綿長的銳痛,好像被人猝不及防地猛刺了一劍。
我的腦子命令我不許離開,反而應該沖進去,先將秦柳趕走,再給裴肅一個大耳刮子打他個三心二意的負心漢。
可是再一想這畫面。
算了吧。
好像戲臺上的丑角。
為難秦柳,可秦柳又何錯之有?
比我先認識裴肅,分別后又不曾主找上門來。是裴肅帶了來,霸道地不許走。
至于裴肅……
我突然發現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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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肅對我很好,以至于我忘了,其實他從未說過喜歡我。
他對我是什麼樣的,在大婚的那天就說得清清楚楚:
「小娃娃,做閨還差不多。」
我只是陛下賜婚,他不得不娶的妻子。
他或許是喜歡我這個人的,卻不是男間的喜歡。
若他對我,像我對他一樣喜歡,那他也定會忍不住想要跟我再靠近些、再親些。
可他沒有,甚至總是想躲。
他總是說他在忍,可這種發自心的沖又如何能忍得住?
大約只是個安拖延我的借口罷了。
所以早一天,他也不愿意。
他從未對我過真心,我又如何去怨他負心?
21
我恍恍惚惚地回到自己的院子,心里空空的,像破了個大般,往外著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