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你早上說的!」
他微微用了些力:「我怕再不打破這個規矩,又會讓你胡思想著我不你了。」
……
嗚!
他是個人、莽夫,一點都不會憐香惜玉!
「玉兒。」裴肅攬過我的肩,「若我不懂得憐香惜玉,你此刻連說話的力氣都不會有。」
還顯著他了!
我不服輸地犟:「就這就這?就這也值得我鍛煉這麼久?我還以為有多厲害呢。」
裴肅摟著我肩的手微微一,嚇得我立刻求饒:「我吹牛的我吹牛的,你可別再來了。」
他的手落在我的小腹上:「我不是擔心別的,畢竟我能控制,也有分寸。只是圓房后早晚會有孕,自古以來子生產就是半只腳踏鬼門關,你原先那小板我真不敢冒險。」
原來他忍了這麼久,竟是因為這個。
一時之間我的心里酸酸脹脹的,說不出是什麼,只覺得自己想要落淚。
我不自地在他邊落下一吻:「裴肅,我你。」
他深深地回吻我:「我也你,玉兒。」
……
-正文完-
番外:裴肅
1
戍邊多年,孑然一。
直到有了玉兒之后,我才第一次覺到有牽掛之人是個什麼滋味。
說來好笑,當初陛下給我賜婚時,我還頭疼過。
因聽說蕭太傅家就那麼一個閨,從小便寶貝得。
這樣的孩子該有多麼驕縱跋扈,又如何能與我這個糙人相得來?
我此前從未跟人打過道,更別提小孩了,只怕婚后家里是飛狗跳。
可是新婚之夜我便發現我錯了。小玉兒雖,卻并不跋扈,反而可得很。
家里的寵,并未讓多麼驕縱,倒是讓的上充滿了溫暖和幸福的氣息。
人一靠近,就會被這獨有的氣質染,只覺得自己全上下洋溢著說不出的安全與愜意。
笑一笑,那雙靈的眼睛轉一轉,更是讓人得心都要化了。
久經沙場,我見慣了冷無的殺意、生離死別的悲凄。這般治愈人心的溫暖,并不多見。
看見小玉兒的第一眼,我的心里便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個念頭:無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我都想呵護好。我要永遠洋溢著幸福快樂之,任何苦痛、悲傷、勞累都不屬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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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我覺自己好像分裂了,明明打定主意要好好呵護玉兒,可有時候,我的腦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些想要欺負的心思。
每次我都只能強行鎮。鎮不住,便只能躲起來自己解決。
一下都會掉花瓣的小花,哪能經得起狂風暴雨?更別說安然地結果子了!
萬一出點什麼差錯,離開了我……
是想想這個可能,我就遍生涼。
還是等時機之后,再一點一點來吧。
可這磨人的小冤家竟還主來勾我,著那一知半解的懵懂模樣,我的腦子里瞬間過完了幾十種不同的欺負的方式。
面對的追問,我有心想先講一些無傷大雅的知識給啟啟蒙。可是不行,我有預,一旦往這個路子上開了口,我的自控力會瞬間土崩瓦解,立刻從無傷大雅變非常有傷大雅。
忍住忍住,時候不到,憋死了都得忍住。
3
可我實在沒想到,我的這般克制,落在對事一知半解的玉兒眼里,倒了我并不將作為人的證據。
玉兒對我說出和離的那一刻,我覺我全的都凝固住了。
腦子里翻來覆去只有一句話:不要我了!
可是怎麼會這麼突然?早上還吵著鬧著要跟我的人,晚上卻突然說不要我了!
我想破腦袋也想不出為什麼啊!
直到玉兒帶著哭腔說什麼我喜歡秦柳,以及我只把當兒……
我才反應過來這其中有多大的誤會。
一時之間又好氣又好笑,心中偏偏還有著怎麼都不住的甜意。
自婚以來,這是我第一次明確地到玉兒是真正地把我放在心里了。
剛婚的時候,只是把我當作名義上的夫君而已,在我面前既客氣又拘束,仔細一看還能看出點畏懼。
后來同我親近起來,還整天想著要和我,看似對我生了。可是想著對事的一知半解,我實在不敢確信對我到底是生了男之,還是混的親友之。
直到此時此刻,我才確信,玉兒對我,一如我對一樣, 有著只溺死在彼此懷抱中, 不容許其他人足的強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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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我迅速便解釋了關于秦柳的誤會。
我可不想有任何因素引起玉兒的懷疑和不快。
我對秦柳實在是沒有任何個人誼, 純粹只是人之托、忠人之事, 以全兄弟之義罷了。
但我也確實有做得不足的地方,我應該早早告知玉兒秦柳的存在,而不是這麼突然地讓知曉,惹得白白傷心了一場。
我問玉兒是否要將秦柳送回自己家, 只多丫鬟仆役們一起過去,好好守著別讓尋短見便罷了。
玉兒白了我一眼:「你當是看守囚犯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