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會盡力一試，先扎上一月，看看效，又教我一些按手法，囑咐了飲食忌諱。
我想著還是得多看幾位大夫，萬一就遇見神醫了呢。
淮哥對我這樣好，我一定得找人好好給他調理子。
正想著，又聽大夫對著我和寧淮囑咐，「房事不能太頻繁，一月八至十次為宜。」
大夫話音一落，我和寧淮不約而同紅了臉。
大夫可是了子檢查的，看來淮哥那方面真沒有問題。
二月的天氣不是很冷，日頭暖洋洋的，想起大夫說曬太好，我便將寧淮的椅推到廊下曬太。
我搬個矮凳，坐在他側。
寧淮靠在椅上，被太曬得微閉著眼睛。結凸出，里面像藏了顆大棗。
我鬼鬼祟祟出手，輕輕了，結也跟著，令人不釋手。
寧淮呼吸一窒，眼睜開條細，「別了。」
「那你讓我親一口吧？」
寧淮見我模樣，嗤笑一聲，「想得倒，不給親。」
我急了，「你怎麼如此不解風？」
正在霸王上弓，玄風的聲音戛然而止。
「爺，夫人——」
他猛得剎住了步子，慌慌張張背過，甚至捂住了眼睛：「夫人，你繼續......啊不，不是，你先別繼續了.....衛老太太和衛大小姐來了，人在前廳。」
我得無地自容，忙不迭跑遠了。
后傳來寧淮放肆的笑，「慢點跑，頭發了——」
到前廳時，衛老太太正衛婠正端著茶盞飲茶。
見我來，衛老太太放下茶盞嘆了口氣，「這麼大的事兒，怎麼不跟家里知會一聲？」
搬家這事兒，我沒跟衛府的人說，實在不知如何開口。
我訕訕笑了下，「祖母，我都好的，您不用擔心。」
「你若早些告訴家里，何至于走到這種地步。寧淮畢竟是因著打仗傷了，圣上斷不可能因此褫奪他的世子之位，你怎麼敢縱著他如此行事。離了侯府，你們以后的日子可怎麼過？」
「他這雙如此，又無法有嗣，你是如何打算的？」
見我悶著頭不說話，衛老太太恨鐵不鋼道：「一點算都沒有，還敢瞞著不告訴家里。你聽祖母的，不如收養個孩子記在名下，若寧淮子康健，你們也有個孩兒承歡膝下。若他壽數有缺，你下半輩子也有個依靠。你若拿定主意，這事兒祖母替你辦，一定為你選個好學上進、品行端正的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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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是好意，可我心里就是不舒服。
「昨日皇帝給五皇子和你姐姐賜了婚，婚期就定在八月十二，你長姐不會不管你，你們兩姐妹，往后也該多走，相互之間有個照應。」
衛老夫人又提起了衛婠的親事。
「喲，多好一樁親事，真人艷羨呢。」
寧淮被玄風推在我側停下，朝著衛老太太和衛婠道：「恭喜了，這可真是大喜事兒。」
「衛家兩個嫡，一個嫁給皇子，一個嫁給殘廢，兩個兒都有好的未來。」
衛老太太和衛婠頓時如坐針氈。
衛婠出聲打圓場，「祖母和我今日上門，是想談談子嗣的事兒，你們不能有后，不如收養個孩子承歡膝下，百年之后也有人供奉香火。」
「衛婠，你咒我呢？」
寧淮著衛老太太和衛婠說，「我不是今日才殘廢的，我不能人道的事當時也是人盡皆知。衛府將青青嫁過來時便該想到此種后果，當時沒顧上管，如今倒是有余力了？衛婠嫁得這樣好，我都直羨慕，可青青呢？只能說，咱們兩家不愧是世——」
衛婠是真正的名門貴，賢惠能干，能嫁給皇子是優秀。
我能力不如，也不能只一味攀比。
我輕輕扯寧淮的袖子，示意他別說了。
寧淮領會了我的意思，「祖母，我就是看青青境況如此，一時想起了自己。您也知道我什麼子，心直口快罷了，您別在意。」
衛老太太壑縱橫的臉上顯出幾無措，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罷了，見你們夫妻和，我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接下來寧淮木著一張臉坐著，也不開口。
衛老太太和衛婠自覺沒趣，略坐了會兒便起離開。
衛老太太坐在馬車里掀起車簾，又提起養子的事兒，「子嗣問題是大事，男人不能生，面上抹不開，你可不能糊涂。這事畢竟事關下半輩子，你得哄著他答應，若拿定了主意，盡早給祖母來個信兒。」
我搖搖頭，「謝謝您的好意，但我不要養子。」
衛老太太蹙起了眉，「你這孩子，莫非還在怨恨家里？」
怨恨嗎？
我也不知道。
我抬頭了一眼不遠的寧淮，他坐椅上，停在在門口的燈籠下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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籠在他上，顯得和又溫暖。
繃的緒放松下來。
我收回目，朝著衛老太太說，「祖母，我不想養育一個非親非故的孩子，現下我只想好好為寧淮調理子。您不必為我費心，我自己的日子，我會看著好好過。」
衛老太太嘆了口氣，扯下了車簾，「事也不急，你再好好想想吧。」
衛婠看了眼馬車，遞給我一只錦囊，「這里面京郊湯泉別院的地契，爹爹聽說你在給寧淮調理子，特意要我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