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起扶他起來:
「使不得使不得,好孩子快起來!」
「既然讓你做上門婿這麼委屈的話,那咱們就不做!」
「阿姨家也不是沒有兒子。」
紀喜新上一秒還笑呵呵地起,聽完我的話立馬黑臉。
「怎麼了喜新?不讓你做上門婿,不開心了嗎?」
「呵呵,怎麼會呢?阿姨,謝謝阿姨諒。
「咱這不是家大業大的,清逢弟弟萬一有個三長兩短,我這不是也有個照應嘛!」
好家伙,還沒進門,就開始咒我兒子了?
我不聲地瞪了他一眼。
這個孩子心不正得很,用開玩笑的語氣說最惡毒的話。
要是真進了我們家的門,為了爭奪家產,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來。
得趕快「溫和地」理掉。
我站起走到兒面前,嚴肅道:
「冷舒然,媽媽最后再問你一遍,你已經決定好悔婚了嗎?」
07
怯生生地看著我,抿了抿。
不說話,卻握了紀喜新的手。
生氣和失織,紀喜新卻擋在兒面前:
「阿姨,您別為難然然,都是我一個人的錯!」
我揚起掌給了紀喜新一個。
「啪!」的一聲,扇得他找不到北!
當然要怪你,不然我的兒這麼沒有主意,怎麼可能當眾讓大家難堪?
「這一掌,是打舒然不懂事。」
「既然你為出頭,就打你臉上,沒問題吧?」
沒想到我真的會下手,紀喜新一點兒防備都沒有,結結實實地挨了一掌。
左半邊臉迅速地紅腫起來。
他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齜牙咧回應:
「沒,沒問題。」
我點點頭,裝作認可地拍拍他的肩膀,回手又是一掌打在他臉上!
紀喜新腫著個豬頭臉,懵住。
我趕心疼地解釋:
「這一掌是打我自己,沒把兒教好,你替未來的丈母娘挨一掌,不過分吧?」
聽見「丈母娘」三個字,他就暈頭轉向了。
不等他回應,我拉著兒走到親家面前,給沈婷跪下。
「婷婷,冷舒然當眾悔婚,是我們家對不起你。
「這次合作,我們公司的收益讓三分給你!」
沈婷、許從唯見狀趕把我扶起:
「你說什麼呢!就算做不了親家,咱們也是這麼多年的老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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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確實委屈從唯了,只是……」
擔憂地看了眼冷舒然,嘆了口氣:
「然然,看人還是要亮眼睛啊,阿姨永遠都希你能好。」
我當然知道沈婷的擔憂,我只能輕拍的手,讓安心。
紀喜新當天晚上就想跟我們回家。
我心疼地掰開他跟我兒握的手,使勁兒地他紅腫的臉蛋:
「喜新哪,今天你苦了,趕去醫院看看,阿姨這下手沒輕沒重,還戴了戒指,你別再毀容了!」
這小子果然對自己的容貌自信又在乎。
火速地撒手跑醫院去了。
難不是那種靠臉吃飯的洗發店?
08
冷舒然踮踮腳,想跟他一起走。
我笑呵呵地說了句:
「寶貝兒,我們家也算是有家教的。」
「你要是今天敢跟他走,以后就別進冷家的門了。」
冷舒然這個拎不清的還去拉紀喜新的胳膊。
果然被他用花言巧語攔下了,他頂著那張豬頭臉說:
「然然,兩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說完,撇下獨自在風中的冷舒然。
我氣得心里窩著火的疼。
司機接我們回家的路上,車廂里氣氛冷得不像話。
如果兒不是親生的,我才不會這個心。
可就是因為親生的,反而不知道該怎麼理了。
頭疼,我一上車就閉目養神,卻愁得忍不住看后視鏡里的兒。
一點做錯事的覺悟都沒有。
反而惡毒狠地盯著我。
仿佛是在怨恨我拆散了的真。
我在生意場上見過很多想置我于死地的人,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眼神。
我的心瞬間涼了。
可是我的兒,我不忍心就這樣跳坑。
更何況可能會讓我們家破人亡的深淵。
到了家門口,管家閨張媛媛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
穿了一紅,笑呵呵地在門口迎接。
今天是冷舒然和許從唯大喜的日子,家里也裝飾得喜氣洋洋。
「旗旗,你們回來啦!」
張媛媛是個會來事兒的,上學的時候跟我關系最好。
當年父母為了給弟弟買房,早早地嫁人。
婚后老公煙、酗酒、賭博,還家暴。
正好我那個時候,公司穩定,也要生兒,著大肚子來求我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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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錢、出律師,終于還個自由。
我生完孩子,公司出了點問題,每日疲于奔命,水不足。
張媛媛主地提出幫忙喂養,真是解了燃眉之急。
對待舒然盡心盡力,又是個知知底的,也就留下了。
所有人都低氣,張媛媛也察覺到不對勁。
看到下車的冷舒然,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然然寶貝,今天不是你大婚的日子嗎?你怎麼回來了?」
09
冷舒然還是不肯說話,張媛媛又把目看向我。
我心不太好地向后招手:
「你問自己吧!」
我轉上樓,到二樓轉角,看到冷舒然躲在張媛媛懷里委屈地哭著。
我的心刺痛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