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這兒別，要是害怕就找個地方躲起來。」
我跳上一輛車，一掃向喪尸。
被躲開了。
他們不再只是機械麻木的咬人，而會開始反抗，速度也大大提升了。
我從腰間拔出刀，飛從上而下刺進喪尸管，他張著手想抓我，我握住刀柄往后一拉，生生破開了他的腦袋。
果然，里面躺著一枚小小的黃晶核。
這說明了這只喪尸經歷過二次變異。
鹿夭抬起我的手，也不知道從哪兒得到一塊帕子，輕輕給我拭著污。
「剛才太危險了，有槍為什麼不用？」
我回手：「他腦袋里有晶核，這東西以后有大作用，開槍就打爛了。」
他皺著眉不贊同地看著我，我挑眉，眼底是自己的堅持，最后他嘆了口氣，小聲嘟囔：「看來以后要好好練異能了。」
我走到一家小店門口，踢了踢卷簾門：「別躲了，這麼下去不是辦法，出來幫我清理尸💀，不然被咬死的人很可能也會變喪尸。」
一個簸箕抖抖抖，最后從下面出一雙眼睛，看了我一眼又回去了。
我「嘖」了一聲，直接把簸箕掀開，拎出底下的人。
「別……別……別別咬我！」
這人拿手捂著眼睛，旁邊的手機和支架啪嗒摔在地上。
看樣子他是在做直播。
他巍巍挪開一只手，看我的眼睛都亮了，張開手：「大神……啊啊！！」
鹿夭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我旁邊，拍了下這人張開的手，泛白的電一閃而過，地上的人看鹿夭的眼神，從震驚到害怕。
我只當他是第一次見到人形態才害怕。
我一只手搭在鹿夭肩上，他回頭對我笑：「戚戚姐。」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鹿夭有點奇怪，就好像剛剛換了個人似的。
「異能可以對付敵人，但不能對著同類。」
他笑容一頓：「知道了。」
我回頭對地上的那人說：「你是本地人？」
他點點頭，眼睛卻一直在看鹿夭。
我把鹿夭護在后：「你什麼名字？」
「羊仔。」
「你知道這里還有多幸存者嗎？」
「知道，我們已經在鎮上躲了好久了，大概還有二十幾個人活著。」
Advertisement
「他們安全嗎？」
羊仔搖搖頭：「不知道，我也是逃跑的時候見過他們，后來大家都只顧著自己跑，哪還關心別人安不安全。」
「那你帶路，我們去你見過他們的地方找找。」
「我不去！！太嚇人了，那玩意兒一口就能把人腦袋咬下來，我就在這兒，哪也不去。」
我眉頭一皺，剛想說點什麼，羊仔往我這兒瞥了一眼，抖著，都快哭了。
「我……我……我去就是了。」
我往后看去，對上一雙小鹿眼，鹿夭揚一笑，出兩顆小虎牙。
他俯牽起羊仔，羊仔一抖，下意識往我這兒靠，鹿夭對他笑了下，他又默默挪遠了一些，再也不敢抬頭。
鹿夭有那麼可怕嗎？
明明很可。
「走吧。」
在找人的過程中我了解到，羊仔是土生土長的云鎮人，畢業后經營著一家小店，兼職自，算個小網紅，鎮上沒有不認識他的人，喪尸病毒暴發后，他沒有產生異變，通俗點說，就是他沒有變喪尸也沒有進化出異能。
末世的環境很惡劣，裹著厚厚的冰層，天空被灰云覆蓋，要墜不墜，寒風攜卷著冰粒子四飄零，耳邊盡是「嗚嗚」的呼嘯聲。
羊仔被凍得渾打，哆哆嗦嗦地指著前面一個廣場：「上次就是在這兒遇到他們的，好幾個人都被喪尸抱著啃，估計沒多活著了。」
我「嗯」了一聲，塞給他一件棉服：「剛剛過來的時候在路邊撿的，先借你。」
「謝謝戚……老大！」
羊仔一邊穿服一邊往鹿夭那兒瞟，總覺得這兩人背著我有些什麼。
廣場上確實有很多跡，即使在冰天雪地里也掩蓋不了濃厚的腥味。
地上全是殘肢，我和鹿夭見慣了倒沒什麼，只是羊仔膽都吐出來了。
「你在這兒等，我們進去找。」
「不行！！外面全是喪尸我不要！」
鹿夭對他笑笑：「羊先生，外面的喪尸已經被殺得差不多了，你很安全，在這兒等著，嗯？」
羊仔咽了下口水，小心翼翼地點頭，從鼻腔里發出一個委屈的「嗯」，乞求地看著我。
Advertisement
「還是一起去吧，他一個人確實不安全。」
「好的老大，沒問題老大！」
羊仔逃似的往前走，鹿夭一直盯著他。
「看什麼呢？」
他眨眨眼睛：「戚戚姐為什麼關心他？」
「我不是關心他，換做任何一個人我都會這麼做，我們存于末世，每個活著的人都是一份寶藏，要想和那些喪尸對抗就必須團結起來，一群人的力量總是比一個人強的。」
「所以說只要再遇到活人，戚戚姐也保護他們嗎？」
「不存在誰保護誰，都是相互的。」
鹿夭低下頭，聲音有些清冷：「我知道了，那我們快去找活人吧，全部找出來。」
我把手搭在他頭上了：「你怎麼了？好像羊仔出現后你就奇奇怪怪的。」
他笑得眼睛都彎了：「戚戚姐你想多了，快走吧，不然羊先生要被喪尸咬了。」
廣場里安靜得很，周邊的店鋪也沒有人，甚至連喪尸都沒有，我們一路索著深，除了看見一些跡和燒焦的不明之外什麼也沒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