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也好,我也不想嫁,這樣就省去了我抵抗圣旨的麻煩。
太子悵然地垂頭:「我到的規訓太多了,我討厭父親在我上的責任。」
我哥言簡意賅地說:「狗屁責任。」
太子被噎住了,我能想象到他震驚的表。估計他活過的這為數不多的幾年里,還從來沒有聽過這樣的觀點。
我差點笑出聲來,換了個舒服的姿勢。
我哥還帥的。
這件事發生在我七歲的時候,這時候我哥九歲,太子十歲。就在他們認識并且為友的兩個月之后,發生了一件事。
公主出生了。
我哥第一次知道,原來要嫁皇宮為父親事業墊腳石的人,不僅是我一個。
于是我聽到,在他和太子的聊天當中,他那一向「萬狗屁」的瀟灑態度第一次出現了裂痕。
太子:「我也有一個妹妹了。」
我哥咬牙:「原來我也有一個娃娃親。」
太子:「?」
我躺在樹枝上,吊兒郎當地晃著。
我已經地去看過公主了,有點丑,以后肯定沒人喜歡。
盛夏的刺破樹葉的屏障,如一利箭,扎我的眼睛。
3
一轉眼間,我十五歲了。
個子高挑了些,五也出落得更明晰了些,雖然還是一副沒太長開的孩子樣。
我和我哥的眼睛最為相似,眼角都稍稍往上挑。
別人見到我們中任何一個,往往第一句都會夸贊我們的眼睛。要是我們倆站在一起,誰都會覺得我們倆是兄妹。
我不再像以前那樣總是爬墻或者爬樹了,畢竟長大了些,有時候藏得不那麼嚴合,就會被別人發現。
但是混的本還是沒改掉,每天往外瘋跑,還學會了騎馬打獵。
我哥倒是風流倜儻,長得材頎長,面如冠玉,紅齒白。
一副翩翩君子的樣子,手里總是抓著扇子,詞作得不錯,整天被別人約著曲水流觴勾欄聽曲的,好不快活。
我爹氣得不行。
兩個孩子都是一副沒出息的樣子,只怕皇帝不會承認曾經應允過的婚事。
那他的升發財路怎麼辦?
切,誰聽他的啊。
快樂才好呢,誰要嫁給那個臉臭得要命的下頭男啊。
整天森森的,像個冒冷氣的大冰塊,蒼蠅見到他都得以為回到家了。
Advertisement
我哥能和他做這麼多年的朋友,我也不得不由衷地贊嘆一句:
牛!
當然,我哥已經知道他是太子了,這個死冰塊男還傻乎乎地以為自己瞞得很好。
他每次當太子當得要抑郁的時候,就來找我哥,我哥就會拋下他原來那群狐朋狗友,和他地跑去小樹林喝酒。
我哥稱之為散心。
我稱之為鬼混。
我哥也不瞞著我了,畢竟酒這件事還要靠我敏捷的手來完。
雖然我現在不爬樹也不翻墻了,但是我敢打包票,我的技還是一等一的好。
而且雖然我現在不爬樹也不翻墻了,但是我還是什麼都知道。
姐就是這麼牛。
有天我又在街上閑逛的時候,突然從空氣中嗅到了一不同尋常的味道。
我對奇怪的事預一向很準,我哥說我是狗鼻子。
管它狗不狗,只要有用就得了唄。
我豎起耳朵,捕捉到一奇怪的聲音,像是有人在哭。我朝著那細微聲音的來源過去,順著后墻翻進了人家的院子,輕巧地跳了進去。
我果然寶刀未老,翻墻技還是那麼好。
還沒來得及好好欣賞自己湛的翻墻技,我突然發現了三個畜生,正在一個小孩的服。
小孩看起來不過是十歲左右,上的服被撕得破爛,被其中一個畜生捂著,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在外的皮已經是青一塊紫一塊。
使勁蹬了兩下,結果被另一個畜生掐住。似乎預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像是死人一樣停止了掙扎。
我渾的都往頭上流,腦子轟的一聲。
得有多害怕多絕啊。
三個他媽的畜生不如的狗東西!
我大喊一聲,沖上去就從后端了那個正服的畜生的腦袋。
幾人都被嚇蒙了,不知道我是從哪里來的。
我趁他們愣神,飛起兩腳踹他們的臉,將三人都踹翻在地,然后單手抱起地上震驚的小姑娘,將我的外衫迅速披在上。
地上三人迅速爬起來,一邊罵著俗的句子一邊朝我撲過來。
我輕輕地對小孩說:「捂住眼睛。」
小姑娘乖巧地點了點頭,擔心地喚了我一句:「姐姐……」
Advertisement
我沖微笑了一下,然后轉頭對著三個人連續出拳。
一人一拳,正中面門,應該是鼻梁骨斷了,三個人又齊齊臥倒在地,痛得滿地打滾。
我甩甩有些發麻的拳頭,沖上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直到三個人都癱在地上一不了,滿臉是。
真是辣,本不夠老子打的。
我冷笑一聲,站在最開始那個服的畜生面前,低頭看著他。
他用一只還能的手捂著鼻子,鼻不斷地滲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