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
兵看著滿地的醉漢，陷了沉思。
談之后，我得知這群兵是要前往邊疆討伐匈奴的。為首的將領名字作趙清，長相清秀，年紀也不過二十出頭，卻滿臉凝重。
邊疆路途遙遠，他們在山上整頓，不想發現了山上有土匪窩，所以決定順手剿滅。
我說：「不是的，我們安分守己，從不迫害山下百姓，不信你可以去問。」
他掃了我旁工工整整站一排的小弟，角搐，似乎是相信了我說的話。
我問起京城的事，他說太子登基了新皇帝，朝中有權的大臣大換。
我假裝不經意地問起前丞相李某。
趙清平靜地說：「謀反，滿門抄斬，無一幸免。」
無一幸免……
我勾一笑，抬頭真誠地看著他，說：「我想加軍營。」
趙清撲哧笑了：「姑娘，你在開什麼玩笑。」
我認真道：「《孫子兵法》我倒背如流。」
趙清：「哦。」
我突然站起來，撿起他放在地上的弓箭。趙清戒備地彈起來，我走出門外，搭箭，拉弓，松手。
遠遠天空中的一個黑影應聲落地。
趙清震驚地看我一眼，讓手下前去找我中的鳥。不一會兒手下騎馬回來了，鳥上著的正是我剛剛出的箭。
趙清看著我的目相當復雜，變了又變，最后沉聲道：
「你一個姑娘，可真的想好了？」
我自信地拍著脯：「我平，我可以扮男裝。」
趙清：「……」
趙清問我姓名，我腦子里不知為何，突然浮現出我和長樂公主曾經的晦日之約。
「我司語。」
不知道那個小姑娘還好不好。
出發之際，十幾名土匪站在路邊，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唯獨大哥沒哭，兩眼直勾勾地看著我。
不愧是大哥，還是有點大哥的風范。
我已經裝束了男兒的樣子，在馬上，手一揮：
「下次我再給你們炒石頭吃！」
9
事實證明，《孫子兵法》不愧是《孫子兵法》。
在邊疆與匈奴惡戰三年，我們人數雖，但是捷報頻傳。
匈奴多次埋伏都被我識破，軍隊乘勝追擊，將匈奴打得節節敗退，軍中士氣大增，趙清也越來越信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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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料事如神和百發百中的名聲，也在匈奴之中傳開。
我們所到之，匈奴甚至不戰而逃，戰線迅速地向前推進。
我對趙清說：「這是好現象，但是我們一定要謹慎，萬萬不可輕敵。」
趙清不以為然：「司語，你一向謹慎，但是現在戰局明朗，我們應當速戰速決，早日戰勝回京。」
我皺眉。
燭搖晃，趙清的眸熠熠，盯著我說：「我想早點回京，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然而就在今夜，我們被匈奴端了。
單于親自帶人支援，連著十余天，將我們打得撤退了幾十里，損失慘重。
趙清看著我，愧得說不出話。
我說：「我們去山中休整，匈奴接下來必定還會進攻。」
這次我卻失算了。
使節來了，帶來了皇帝的和約，和長樂公主將去和親的消息。
匈奴同意了和約，決定撤退，長樂公主已經在從京城過來的路上了。
我火冒三丈。
算算小長樂如今應該是十三四歲了，正是豆蔻年華，竟然要被送去和親！什麼狗皇帝！
怪不得當時先皇一點不顧及孩子家家的名譽，原來是早有謀劃，早就將視作一枚和親的棋子！
我問使節：「簽了嗎？」
使節搖搖頭說還沒，他要跟隨匈奴一同前往他們的住所，在那里簽。
我沖出門，翻上馬，背上了我的弓箭。
趙清大吃一驚，追出門來：「你這是去送死。」
我回頭看著他，目灼灼：「趙清，這是我自己選的責任。」
趙清看著我，眼里的神變了又變，最后說：
「我跟你去。」
我搖搖頭，要他找十幾騎隨我同去，他留在這里看我信號，等我發出信號立即前去，趁機擊潰匈奴。
我說：「此行一定功，不會失敗。」
那十幾人跟著我，悄悄前往匈奴駐扎之，我讓他們直接騎馬進，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將單于引出。
果然，軍營一片混，單于在幾人的護送下騎上了馬準備戰斗，若是近戰，定然沒有勝算。
我在幾十米開外，瞄準了單于的腦袋，搭箭，拉弓，松手。
箭手而出時風聲呼嘯，讓我想起不知哪年時，我仰面躺在樹上。
盛夏的刺破樹葉的屏障，如一利箭，扎我的眼睛。
我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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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睜開時，只見單于已經從馬上跌下，對面立即人心惶惶。
我發出信號，隨即沖戰場。
10
皇帝沒想到邊疆居然能起死回生，將匈奴打得再也不敢踏進一寸。
我立下了巨大的戰功，被封為將軍，趙清也被提拔，我們率領軍隊，戰勝回京。
皇帝要單獨接見我，允許我帶刀見他。
我掀開簾子，宋如言還沒來得及換下朝服，見到我，抬頭正要出一個和藹的微笑。
我似笑非笑，眼尾上挑，一雙眼睛流溢彩。
宋如言的笑容僵在臉上，我知道他認出我來了。
他拉下臉，立即又變我悉的那個沉的太子宋如言。
他說：「李憐，你有戰功，但是我這輩子不會娶你當皇后。」
我嗤笑一聲：「誰是李憐，我司語，在邊疆擊退匈奴有功，還是您親手封我為將軍的，您忘了嗎？」